风雷地动令之无常故事
风雷地动令之无常故事无常,取自佛语“诸法无常”之意,佛教东来后民间遂唤勾魂鬼差名“无常”,后更有“黑白无常”之说,是典型的“土特产”。
无常故事
雨夜,又是一个雨夜。
雨点淅沥地打在大地的每一个物体上,纵然你可以用东西遮挡住试图冲刷你心灵的污垢,可那交替不停的劝导声也够让你心烦的了。身为异类的我虽不忌讳上天这般的善行,但心里仍悸动不已。我强打起精神,朝着一户人家走去。
神荼和郁垒看到了我照例又是一番恶心的恭维:“神君!您又来了啊?!”“神君真是辛苦啊!”“这户人家是不是也要。。。。?”“废话!”我笑啐。做门神做到像他们这样也够水平了。“那不耽误您了!您请!”还是郁垒机灵,见我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忙暗示神荼一起躬身给我让道。
“你。。。。你是谁?”床榻上的病人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明显来者不善的我问。“我是来接你的。”我冷冷地道。“接我?啊,对!前天三姑来看我就说过这两天恐怕会有人接我过去。”如果有人病入膏肓的话会有以前逝世的亲人来看他,“知道就好,跟我走吧。”“我能不能跟我的家人打个招呼再走?”他瞧着我煞白的脸色没有把握地问,“不必了,头七那天你还会回来的,到时候再跟他们告别也不迟。”应该说鬼差都没有什么耐心,我就是这样的。“快跟我走吧,时辰到了!”见他还依依不舍的样子我催促道。“哦。。。。好的!”他挣扎着试图从床上下来,“用不着这么麻烦,我来帮你。”我向前一扶,他的魂魄很自然地就起来了。“啊!”他非常惊讶地看着仍然躺在床上的另一个已经停止了呼吸的自己,“不要看了,恭喜你终于舍弃了这副臭皮囊。”我平静地说,“那我现在是鬼了吗?”“不是,至少现在不是,等判官定了你的善恶决定你是重新投胎还是留在阴间再说。”为什么每次都有人问我同样的问题呢?是不是要死的人都这样?一路上我都在回答他这些幼稚的问题,其实我是认识他的,古往今来接来他不知道多少次了,就像接引其他同样轮回了千百世的亡魂一样,可惜他同样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孟婆亲手熬制的茶汤,这些程序都忘光了,所以也就注定我要重复重复再重复以上的对话。
把他交给了判官就没我什么事了。难得有空,我缩在森罗殿黑暗的一角休息。我被他问得很烦躁,可我心里还是很羡慕他的,起码来世无论轮回成什么,做他、做她,甚至做它,都可以领略到各自不同的生命风光,我认为这样的生活才有意思,而我,就和那些留在地府受罪的人一样被判了终身“监禁”,虽然时常可以到人间勾魂,但那对我来说只会让我嫉妒得发狂,因为我眼看着他们的精彩却要守侯着自己的无奈,亘古不变,可我终不后悔,我坚信自己的明智与正确,因为虽然我不再轮回,可起码我也不会再赎罪:
我自幼生于贫寒之家,双亲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开始,便只有父母为了柴米油盐的琐事而不断争吵的回忆。但在小的时候每遇到他们互相破口大骂我只是哭,有时候甚至跪下来求他们别吵了别吵了。。。。只有这个时候我是痛苦的,除此之外的其他时候我都是生活在快乐中的,父母虽然不和,但都很疼我,很爱我。年幼的我只顾着享受这些爱了,对身边的事情也不会如成人以后那么敏感。每当我会议这些时我都觉得自己的童年是快乐的,因为我小,所以我只要玩耍,我不管周围小伙伴们的家境是否和我一样的贫穷还是比我富裕不知几倍,我只爱和我的小伙伴们玩耍。因为我小,所以别的孩子在我面前炫耀今天他吃了肉或家里准备买多少多少辣子时我只会羡慕得流口水,不会回家追问自己的父母为什么我们每顿只吃窝头啃咸菜。因为我小,所以每逢过年过节回家串亲戚的时候我都只一味得见到大人长辈们就磕头问好只要大人们觉得我乖我懂事,全然不能发现他们看我和我的父母时那种从眼睛里透出来的一股子鄙视。。。。回忆这些是令人愉快而值得怀恋的,这使我只记得童年的好不明了儿时的苦。
命运也因此喜欢上了当时这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它说:“孩子,你应该是永远快乐的。”于是,命运给了我一个赏赐:我的父亲在耕田时挖到了一个土罐,他抱回家打开来看里面竟然全是元宝!全是前朝的某人藏秘于山野里的元宝!也许这个我不知道姓甚名谁的人为了某个原因打算只藏着一时等过段时间再挖出来享用,孰料又为了什么原因他没有再回来,沧海桑田后林海也变成了良田,这罐元宝没有等到它的主人却等来了我的父亲。
那个晚上我们一家围着元宝坐在一起,手里都捧着它,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它生怕一转眼它就会消失,父母先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痛感告诉他们那不是梦,可他们还不相信,他们又互相掐着脸,从对方龇牙咧嘴的表情看来好象也不应该是梦,可他们仍然不相信,最后他们掐我,我大声的呼叫终于使他们确信这是个事实,欢笑与歌声在简陋的草屋里到处飞舞。。。。。。
尊严终于也因此不再嫌弃我们,它像个久违的老熟人一样门都不敲走进了我家和我们每个人亲切握手吻着我们还没洗干净泥巴的脸庞,寒暄之后它反而责怪我们为何这么久没有联系它这个最好的朋友?是否把它给忘了?----在它的带领下一群以前我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久违的或从来都不曾记得有过这么一位的朋友们全都登门而来:温饱、荣华、自豪、炫耀、骄傲、矜持。。。。他们丝毫不怕自己累着似的整天围着我们转,一个接一个拥抱着我们,还呼朋唤友地叫了更多的朋友来我们家:高贵、奢侈、挥霍、糜烂。。。。我承认他们把我和我的父母的确恭维得不成了样,我们在这一大堆朋友的关怀下全都忘记了原本一直忠实伴随着我们的最好的朋友,比如勤劳,他实在无法忍受其他人的嘲笑离家出走了,再如朴实,大家都笑他寒酸,他红着眼一句话也没留也走了,还有节俭,他们都说他小气,骂他是守财奴,他哭着扔下我们跑了,还有最重要的善良,朋友们都说他是傻瓜,我们花天酒地时连坐都不让他坐,只让他站着看我们是如何一点一点糟蹋自己的,当然,他忍痛与我们道了声珍重后放弃了我们,因为我们抛弃了他。
失去了他们的我们并没有感到什么惆怅,我们是快乐的,不是吗?正如这些不期而至的朋友们一样,那些以前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的人和我们都叫不出名字的自称是我们远祖时期的亲戚也都来了。
“我早说过这孩子以后一定有福!”“啧!还用你说,打他还在他娘的肚子里我就算出来了!”“看看!多好的一家子啊!福气!”“虎子啊,以后能有你哥一半好我也就知足了!”。。。。谁也不能否认我们是被甜蜜和幸福包围着的,以往我羡慕的人全都在羡慕着我,以往歧视我的人现在全都被我歧视着,以往我只能在梦里拉手的女孩现在主动冲我投怀送抱了,为什么我会有这些念头?因为我长大了。
集父母与亲朋宠爱于一身的我十足是个小霸王,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实际上也没有“业”好务,因为我已不像从前那样想着长大以后帮着父母分担沉重的家务,能养活他们,现在我们都不会再去想着这些如今看来是多么愚蠢的想法,我们还用再愁这些吗?笑话!
我活着的任务就是玩!想着法子地玩!玩牌、玩狗、玩女人、玩所有好玩的东西,把以前的亏缺都补上,而且是恶狠狠地补上!不用替我担心,我周围簇拥着很多对我好的朋友,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他们的任务也就是为我想着“他该玩什么好呢?”,为了尽心尽力地照顾我的兴趣,他们几天建议我去玩这个,明天提议我去试那个,时间长了周围百里的乡邻全被我“玩”得苦不堪言,我不怕被我祸害的乡亲们的愤怒,因为有我的朋友来替我解决,我也不怕被我玩弄的姑娘们的泪水,因为我的长辈们都为我而抵挡,我同样不怕被我“玩”死的冤魂,因为县官也是我的好朋友,我更不怕被我蹂躏的所有人的诅咒,因为我听不见,我的耳朵里始终只有甜言和蜜语。。。。。。
直到有一天,命运来到酣然大睡的我的身边,他惊讶地看着我,陌生的我,昔日的那个天真纯洁的孩子如何是今天的这副德行?他震惊、他愤怒、他失望,但他更伤心,他理所应当地悄然收回了他对我的祝福叹着气摇着头走了。
于是,一觉醒来的我发现天地在一夜之间竟变了模样!
尊严见我醒来对我破口大骂,他骂我居然欺骗了他这么多年的感情,温饱、荣华、自豪、炫耀、骄傲、矜持他们在一旁帮着他骂我,高贵、奢侈、挥霍、糜烂冷冷地看着我,虽然没有开口,却在心里巴不得我早点死掉才好。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朋友都像以前那样鄙视我?仇视我?甚至向我吐口水?我的父母呢?我本能地找着我的父母,才看见他们也在承受着与我一样的屈辱!原本那么溺爱我的长辈们也围在他们的身边做着同样的事!
“我早就看出来他没福气!”“他这是自作自受!”“那你还把你家闺女许给他?”“。。。。。呸!瞧他那样就恶心!”“离他们远远地千万别沾上他们的晦气!”“虎子啊!长大以后可别像他那样啊!要不我打死你!”“他。。。。他不是我哥吗?”“他也配?!以后不准和他说话,听见没?”。。。。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我疯了一般看着这个同样也像疯了的世界。
“孩子。。。。我。。。。我好冷!”娘颤抖着躺在庙里的草席上说,“快。。。。快去找大夫!”父亲也有气无力地叫我,我们来这里“居住”已经好多年了,我们一无所有了,日子过得还不如以前的光景。饥饿、瘟疫如两个忠实的随从时刻伴随着我们,是不是地嘲笑、谩骂、屈辱也会来探望我们一番----总算他们够意思还没忘记我们。
看着柔弱如孩童一样的父母,我又可以为他们做点什么呢?母亲生病已经好长时间了,父亲老是催促着我快去找大夫,找?看来他还是没改掉以前的说法,现在得“请”了。可我不知已被大夫无情地赶出来多少次了,尽管那个大夫以前也是我的众多好友中比较贴心的一个,可他看我的眼睛仿佛同我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我痛苦而无奈地眼睁睁地看着父母一个个相继离开了我,带着不解与泪水,带着委屈与悔恨,我在这世上仅有的依靠没了,绝望在一边鼓励我道:“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死吧!死了就舒服了!真的哦!我不会骗你的,我不象他们那样无情,你死了就会得到解脱,相信我,我是诚实的!”我当然要听从这个看来是唯一关心我的朋友的良言,所以在一个雨夜我用一根草绳在破庙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向命运最后一次做了个告别。临死时我还依稀听到命运的叹息:“孩子,睡吧。”。。。。然后,我的身体轻了,我开始飘离了这里,回头望去,我孤单地吊在那里,舌头伸得好长,好红,像是在滴血。。。。。。
我到了下面也没能赶上和父母再见一面,他们等不急我就迫切地赶着投胎去了。我很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真地那么喜欢轮回吗?判官说我一生罪孽太重要下油锅再上刀山罪行完满之后才可以离开这里,我闭着眼睛同意了,在地狱里,我任凭牛头马面还是青脸夜*的残酷折磨,心下十分不屑,他们的伎俩算得了什么?还比不上我在生时的万分之一。耳听着旁边厉鬼的残叫,我大声咒骂他们没种,生前的孽死后还清有什么不好?!来吧!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吧!。。。。
鬼卒拖着奄奄一息的我来到阎王面前,阎王对我说时候到了,你该走了,我惊问说去哪里?他说要送我转世,随后让鬼卒带我走,我奋力争脱开鬼卒撕心裂肺地喊我不要!他倒是比我更吃惊,他问我为什么不想?其他鬼魂都巴不得的事情为什么我不愿意?我只是告诉他我累了,被玩够了,求他也别玩我了。。。。。。
如我所愿,我当上了鬼差,专门勾人魂魄,所以我时常可以上来走一走,转一转,领略一下人世间不断变化着的风光,可我每回来看到的都一样,虽然景物有所不同,但心都一样。一样的心经受着不一样的命运和不一样的考验,我很庆幸我的选择是正确的,我是个聪明的人,一个聪明的孩子,因此我不会重复再走以前的路了。我比那些愚昧的人更懂得生命的无常,所以,我总是在那些临死而又想不开非要留恋人间的傻瓜们说教,告诉他们什么是无常,而这些接受或不接受我劝解的人也称我为----无常。
王重阳qq147074269E-mail:liupei1021@hotmail。com2004年12月21日周二晚上19点43分附一篇小短文,作者不详,觉得有点意思就拿来看看,一起讨论一下。
《你是否经常听到楼上有弹珠掉地上的声音?》近来在互联网上看到,有人在网上做了一个调查,发现有80%的人听到过,反正我也经常能听见,开始还以为楼上家里的小孩子爱玩弹珠呢每次都是2-3声象弹珠球跌落在地上又弹起的声音。。。每次都是2-4声。。。。而且都是在半夜听到,声音好象还挺重的因为我睡觉睡的比较晚,而且躺上去一般都会有一段时间睁着眼睛睡不着。以前我就经常能听到,我住在五楼,再上去是六楼然后再上就是楼顶了,虽然说我楼上人家有小孩,但是谁会那么晚玩弹珠呢?那小孩的年龄也已经过了呀???而且,现在的小朋友还玩弹珠吗?并且有时还听到麻将骰子掉地的声音!还有有时也可以听到好象一些家具搬动的声音,仿佛是人在拖一样!这是真的!!!千真万确!!!以前还一直疑惑是什么原因,当时也并不怎么在意!没有深究其原因!但是通过互联网以后,发现很多朋友都似乎听到过这种来历不明的声音!!!这就奇怪了,全国各地难道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形吗???这不是特别针对与个人的事情呀?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解释:造桥一定要淹死一个人才吉利,盖楼一定要摔死一个人才避灾,凡是房屋、大桥倒塌,都应为侥幸没死过人,网上有种说法,那些奇怪的声音正是那些死去的亡灵在另一个空间所造成的,因为有着守护大楼的职责,所以不能投胎,只能呆在大楼里,又因为只有一个人,所以才玩玩弹珠,搬搬家具来打发孤独的时间……
转载自《千龙网》备注:记忆的证明昨天放完了,唉!/父从肥归,带回大小爱吃的很多。/《牛鬼蛇神》本打算写四个小短篇,谁知越写越长竟无法控制了,终不耐烦!
逐浪网(www.zhulang.com)原创小说,转载请注明。
风雷地动令之卖身契
风雷地动令之卖身契大明正德十五年安徽凤阳
寒食节快到了,上个月黄叔叔还是死了。
他刚咽气,他的老婆就转身去厨房拿菜刀回来准备剁他的肉来吃,他的两个儿子已经迫不及待得扒着他尚未冰冷的尸首啃了起来。
女人一看这情景,也把刀扔在了一旁,和儿子们一起大嚼自己男人的身子。
母子三人把门关得严严的,就怕别的路过的人看到来抢夺他们的“食物”。
大饥荒已经持续了四年了,四年时间,把人仅有的最后一点道德和人性都慢慢的磨灭光了。朝廷呢?县里每天都在死人,每天都在往京城里递折子,可朝廷的老爷们在哪里?
能吃的都吃了,前几天还听说连新死不久刚下葬的坟都让人挖光了。
老天是怎么了?干嘛要这么对待我们这些苦哈哈,要报应也要报应那些官老爷啊!
我以前是个放牛娃,大(爸)妈虽然让我在私塾里读了一年书,没奈何,时景不好,就不让我读了,那时候还不象现在,隔三差五的我家还有白馍馍吃,现在,牛也没了,树皮也没了,观音土也没了,往前我认识的乡亲都饿走了样,一个个瘦得像饿死鬼,可肚子挺得老大,跟怀了孩子似的。
就在这当口,我大和妈还给我添了个弟弟,弟弟生下来时活像个耗子,真的,像个耗子。
爹连夜去五叔那里连抢带夺得拿回了五婶的一条膀子,回来的时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五婶是昨夜死的,被我几个表哥趁五叔不在家的时候把重病的五婶从床上拖下来用锄头砸死的。大去他家时已只剩下不到半个了。
一条膀子尽着妈吃了两天,大在一边看着直咽口水,硬是忍着。我也在旁边瞅着,我想吐。
寒食节过了,我和大每天都到外面去找吃的,偶而能找到天上饿晕掉下来的鸟,还有没人发现的观音土。
经常看见成群结队的人在我身边走过,那是去逃荒的,可最后没几个人能逃得出去,不是在路边饿死,就是在晕过去后——被自己的同乡拖走吃了。
我走过几个人身边,他们一人抱着一团“东西”在吃着,很艰难的吃着,围着一堆火,那是他们其中某人的女儿,女咳掉队了,被后面跟着的几个人围住给打死了,架在火堆上烧,她大从前面回头来寻,这时,“肉”也烧好了,她大明白过来,也没说什么,只要他们分他一点,于是——我想吐的感觉更强烈了。
我摸索着回了家,刚到门口,就听见我妈嘶叫着好象和人抢夺着,我急忙跑进去。
我大抱着我弟弟左右躲避着我妈的扑打。
原来,最近邻县开了个“菜人”集子,专门收人肉,听说还是官府私下默许的,大见眼下这家人活下去够戗了,就琢磨着把弟弟给卖了,拿点钱回来做盘缠准备逃荒到外地去。
妈死活不同意,大绝望得让妈把弟弟抱回她的怀里,自己蹲在门口,低着头一言不发。
做出这个决定我一点也不怕,我和大是瞒着妈的。
这天,我和大来到邻县的“菜人”集子,好热闹!就像庙会一样!
好多人在一个大门口外面等着,人山人海的,与庙会不同的是,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带着笑容。
我看到很多和我一样大和比我还小的男娃女娃都被两三个大人用绳子绑着,脑袋上插根稻草,我知道,那是准备卖出去的“东西”,这些人有的是娃娃们的大妈,有的是在外面抢来的。。。。。
好不容易轮到我了,这段时间好长啊,我大一直不敢看着我,只把眼睛乱瞧那些和我一样的“菜人”。我注意到,大的喉咙里不断发出野兽般的呻吟。
进去后,一个在这时候看来很不相称的胖子冷漠的递给我大一张纸,见大看不懂,轻蔑的笑着,我认得几个字,是此“菜人”由其父卖得铜钱五贯,不得翻悔的字样。我说给大听,那胖子很惊讶的看着我,奇怪这时候我还那么平静。
我大迟疑了一阵,在那上面按了手印。
胖子舔了舔血红的嘴唇,挥了挥手,几个人把我带进了后堂。临走时,大还是没看我,只是看着手里的铜钱流露出欣喜的神色,径自朝着外面走去,向那外面领散的卖着“菜人”肉的摊子走去。
我被押到了一间房子里,那里面到处是已挂得满地满墙的人肉肢体,还有正待宰杀的“菜人”,那些菜人和我一样,都出奇得安静。
终于又轮到我了,那“厨子”把我往桌子上按着,我感觉自己的脖子一震。。。。。。
后注:明朝正德十年至二十年,整整十年发生全国性的饥荒。也出现了中国历史上罕有的公开买卖“菜人”的行为,买者卖者都是菜人的父母长辈,他们不忍心吃自己的孩子,就把他(她)卖给别人做菜人,然后用得来的钱买别人的孩子来吃。
很少有菜人反抗的,因为他们知道,在这个世道里,他们该被人吃。
“菜人”,又称“两脚羊”,是中国人惯用的美化其丑恶行为而用的文雅字汇的又一专业词语。
也是在2003年寒食节上,我认识了这个在当时来看是个很出众的灵体,他对我说,他一直都想着那令他回味几百年的白面馍馍。
王重阳2004年1月11日周日记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qq147074269
逐浪网(www.zhulang.com)原创小说,转载请注明。
风雷地动令之盗墓迷城
风雷地动令之盗墓迷城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上下几千年,在对待自己的死后世界方面也不含糊。古代人,哪怕是个升斗小民,平时也省吃俭用积攒下一笔钱来用于死后筹办自己的丧事,买块好的坟地,把自己的身子放在一块好的棺木中,这就算是做到了对自己一生最后的“厚待”。
那些社会上的有钱人,乃至王公贵族就更不用说了,不但生前奢华,死后也极尽物质的浪费,希望把享乐也带到另一个世界去。
在他们的墓穴里,自然就存放着不少极其贵重的物品。转眼间,过去若干年后,少不了吸引些贪婪的目光。
时间:1987年5月30日。
地点:合肥城郊某地。
新发现了一个古墓,估计是宋代的,看它的墓葬规模,主人生前一定是个有钱人。
改革开放有几年了,看着自己身边许多人做着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发了财,而这些事情是以前最要批判的,他的心理十分的不平衡,以往大家都一个样,还不觉得什么,可如今看着他们脸色越来越红润,身上穿的,嘴里吃的,手上戴的都和他不一样了,他就渴望着和他们一样,他没有门路,没有社会上的关系,他的关系很简单,就是单位里的领导和同事,每天按时上班,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和同事聊天,开会,等着下班,就这些。
什么时候我也能“先富起来”啊!他时常这样想。
前天,他听同事说,刚发现了一个古墓,据说是市里目前发现的历史最久的墓了,而且规模还挺大的,里面一定的陪葬品一定很多,很值钱。
自从听到这件事后,他心里就嘀咕起来,自小听老人们说过,以前合肥的那些财主们办丧事的时候,亲眼见到把什么珍珠玛瑙,翡翠银洋什么的往坟坑里送,光是贴金的油纸就有好几筐子,他现在还记得老人们说起这些时脸上闪烁的神采。
于是,在一个长期压抑下扭曲以久的力量经过了必要的外界因素刺激的情况下发挥了作用。
入夜了,他拿好该带的工具,一个人骑着借来的三轮车花了快3个小时来到了这个地方。
那时候,人们还没有什么保护文物的意识,因此,也就谈不上看守和保护,他不费什么力就找到了插有简单标识的古坟前,他倒还觉得意外,除了没人看守,这个古墓发现的这些天也没人来动过,难道他们都不眼馋墓里的东西?看来该我得的财就是我的。
他暗笑了笑别人的无知与愚钝后,拿起铁锹挖了起来。
凭着以前老人们口述的墓葬一般的简单结构的大概记忆,他在挖开了一个口子后轻松得找到了入口,打开手电探往里探看了一下,光线在入口不远处就停止不前了,似乎连光线都惧怕着前方的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此时有些害怕了,可他拼命的对自己说,怕什么。人无横财不富,人家穿金戴银,凭什么我就一辈子受穷?
于是,他顺着入口倾斜的地道进去了。
这时候,月色在黑夜乌云的笼罩下显得格外脆弱。
时间:两个小时后地点:古墓内部。
此刻,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唯一想拥有的只有生命。悔恨与恐惧一直缠绕在我心头,与这相比,身上的疼痛与周围闪烁着光亮的金银器皿都不再让我注意了。
那个浑身长满五颜六色容貌的“人”还在我身上贪婪的吸食着我的血液,就像我刚才恨不得把宝物都拿走那样的贪婪。他(它?)原先干瘪的身躯随着我血液不断的流入而逐渐膨胀起来,终于,他吸完了。
他站起来了,我看清楚了他的脸,要不是他的身子,但凭这张脸,我就认定他是和我一样的人,当然,我知道那是我的血液的“功劳”。
他冷漠得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我,坐在棺材上,拿起那些陪葬的东西嘴里发出啾啾的声音,我不知道那是哭还是笑,可我知道,我的意识逐渐模糊了。。。。
老人们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他们末了跟我说,挖人家的坟是最缺德的事,是要遭报应的,可惜,我现在才想起来,他们这样对我说过。
慢慢地,我什么都不知道了,眼前一片漆黑,是手电没电了,还是我死了?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王重阳2004年1月13日周二根据灵体回忆撰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qq147074269
逐浪网(www.zhulang.com)原创小说,转载请注明。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