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lcnews 发表于 2025-3-15 11:58

民间故事:船夫深夜回家,发现美艳妻子竟然和一头大黑牛在房间里

作者:爱嚼舌根的王大爷
庆元三年,这场漫长的雨季仿佛是老天爷打翻了水瓮,雨水没完没了地倾盆而下。青州城外三十里的漳河,往日里还算温顺,如今却像是被激怒的猛兽,浑浊的浪涛汹涌翻涌。浪头一个接着一个,拍打着河岸,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大地深处传来的低沉咆哮。
李志远的那艘桐油渡船,在这肆虐的风雨中显得愈发破旧。船板被雨水浸泡得湿滑无比,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滑倒。
船家!船家!”一声嘶哑的呼喊,打破了这沉闷压抑的氛围,惊得栖息在河边的水鸟扑棱棱地飞起。李志远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身披蓑衣的老汉正用力地拽着牛绳。





那头通体乌黑的健牛,此刻却像是发了疯一般,用它那粗壮的犄角狠狠地顶撞着河边的柳树。牛鼻里喷出大团大团的白雾,在这潮湿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老汉布满沟壑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看得出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拉住这头黑牛。
“快些载我们过河!”老汉焦急地喊道,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急切。
“这牛少说八百斤......”李志远看着这头健壮的黑牛,心中有些犹豫。这么重的牛上船,船身怕是难以承受。可他的话音还未落,老汉已经不耐烦地将一块小儿拳头大的金子用力地拍在了船头。
李志远本来想拒绝,可自己十年也存不下这么多钱,想着美艳妻子陪着自己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如果能得了这笔钱,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心中贪念一起,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黑牛上船的时候,船身猛地倾斜了一下,溅起大片水花。李志远在稳住身形的瞬间,不经意间瞥见黑牛血红的眼睛,这诡异的一幕让李志远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可银子也收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准备开船。





船缓缓地驶向河心,浑浊的河水不断地拍打着船身,发出“啪啪”的声响。黑牛站在船上,原本还算安静,可当船行至中流时,它却突然狂躁起来。黑牛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疯狂,它不停地扭动着身躯,四蹄在船板上用力地践踏,发出沉闷的响声。
未等李志远细想,只听“咔嚓”一声巨响,船身因为黑牛的剧烈折腾而不堪重负,船板断裂开来。紧接着,船身轰然倾覆,众人瞬间落入了湍急的河水中。
李志远本能地抓住了一块漂浮的箩筐,在水中挣扎着。他奋力地抬起头,想要寻找老汉和黑牛的踪迹。却见老汉在水中诡异地舒展四肢,不像是在挣扎求生,反而如同一具被操控的木偶,如枯叶般随波逐流。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眼神空洞而冷漠,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河水不断地灌进李志远的口中,他的视线渐渐模糊,但老汉那诡异的模样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和困惑。





暮色如纱,轻轻地笼罩着这座宁静的小城。苏秀英静静地坐在井边,将手中的绣帕缓缓浸入井水中。井水泛着清冷的光,倒映着她略显憔悴的面容。
自那日翻船事故后,家里一天比一天富裕,买了房产、田地和铺子,可丈夫李志远就像变了一个人。曾经那个开朗健谈的他,如今变得沉默寡言。每到夜晚,裹着更夫单调的梆子声,他便悄然出门,直到黎明破晓才归来。每次回来,身上总带着河水那股刺鼻的腥气,无论怎么清洗,那股味道似乎都深深地嵌入了他的骨髓。
苏秀英心中满是疑惑与担忧,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她试图从丈夫的眼神中寻找答案,可每次看到的,只有无尽的疲惫与躲闪。她常常在夜里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猜测,却始终理不出头绪。这份平静生活下隐藏的不安,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苏秀英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一个身影匆匆而来,与她撞了个满怀。这突如其来的碰撞打翻了手里的水盆,泼湿了她的罗裙。苏秀英一惊,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眼前是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





青年急忙后退几步,满脸歉意地作揖赔礼:“实在对不住,嫂子,是在下莽撞了。”苏秀英打量着眼前的青年,只见他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衫,头戴黑色方巾,模样倒是生得俊朗。
还未等苏秀英开口,青年已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递了过来:“嫂子,快擦擦吧。”苏秀英接过锦帕,不经意间发现上面绣着的黑色牤牛纹饰,心中一惊,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她抬头看向青年,想问些什么,却发现青年的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青年似乎察觉到了苏秀英的异样,微微一笑道:“这锦帕是家中长辈所绣,嫂子莫要嫌弃。”说完,再次作揖,转身匆匆离去。苏秀英望着青年远去的背影,手中紧紧攥着那方绣着双头牛纹的锦帕,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当夜,梆声刚过三更,万籁俱寂。李家的院门在寂静的夜里被轻轻叩响,“笃笃笃”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苏秀英从床上惊醒,看了看身边空荡荡的床铺,知道丈夫又出去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披上外衣,小心翼翼地走向院门,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谁啊?”
“是我!嫂子,给你送点东西过来!”
外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正是白天的那名年轻书生,苏秀英心里咯噔一下,回应道:“太晚了,不方便,明天再说吧!”
“噢?你难道不想治好李大哥的病吗?过了今晚,可就没有机会咯!”
苏秀英大惊失色,思考片刻后,从屋里拿了把剪刀攥在手里,接着咬牙打开了院门,只见书生捧着一个青瓷药瓶,站在门外。
“公子,这么晚了,你这是?”
书生一言不发,将青瓷药瓶递给苏秀英,在递药的瞬间,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掌心。苏秀英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此时,一股淡淡的腐草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苏秀英皱了皱眉头,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那日船上老汉......”书生突然附耳低语,声音低沉而沙哑。苏秀英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她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书生的表情。
就在这时,窗外雷声炸响,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整个房间。苏秀英清楚地看见,书生的瞳孔竟然裂成了竖线,而背后的墙上,投着一个巨大的牛影。那牛影张牙舞爪,仿佛要从墙上扑下来。苏秀英惊恐地尖叫起来,手中的青瓷药瓶“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而书生却一脸诡异的笑容,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李志远心急如焚地撞开家门,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之气扑面而来,熏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昏暗的屋内,半截断烛在风中摇曳,发出微弱且不稳定的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阴森的氛围之中。
他的目光瞬间被床榻上的景象牢牢吸引。苏秀英青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透着一种病态的红晕。她双眼紧闭,嘴唇微微颤抖,雪白的肩头清晰地烙着一个牛蹄状的红印,那红印仿佛有生命一般,正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而压在她身上的,是一头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着人面的黑牛。牛身庞大而壮硕,黑色的皮毛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牛首缓缓扭转一百八十度,动作僵硬而扭曲,李志远惊恐地认出那张融化变形的脸,正是当年沉船的老汉。牛的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透着无尽的邪恶与贪婪。
牛舌缓缓伸出,舔过苏秀英的颈项,发出令人作呕的黏腻水声。“老夫的金子是那么好拿的吗?”牛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传来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李志远的心脏。他的大脑瞬间空白,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更夫的铜锣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炸雷一般,瞬间惊动了四邻。李志远惊恐万分,大脑一片空白,转身狂奔向城隍庙。
身后传来巨大的声响,那是牛妖追来的信号。李志远不敢回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炽热而邪恶的气息正迅速逼近,他拼命地奔跑,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突然他感觉后颈喷上一股温热的气息,那气息中夹杂着腐臭与血腥,令人作呕。
他下意识地回头,只看见那牛妖竟人立而行,粗壮的牛蹄踏在青石板上,溅起串串火星。牛妖的双眼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口中流淌着涎水,模样恐怖至极。
李志远吓得魂飞魄散,转身继续狂奔。街道两旁的房屋在他眼中飞速掠过,可他却觉得怎么也跑不出这无尽的恐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恐惧如影随形,紧紧地包裹着他。




“好个妖孽,朗朗乾坤不容你作乱!”
听闻此处异动,一名老道匆匆赶来。只见他身着道袍,神色凝重,手持桃木剑,背负八卦囊,周身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老道眉头紧锁,目光如炬,盯着远处的牛妖。随后,他缓缓从怀中取出朱砂笔。那支笔身散发着古朴的气息,笔尖的朱砂红得夺目,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当他握住朱砂笔的瞬间,整条街突然噤声,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老道率先发难,口中大喝一声,抛出桃木剑,化作一道金光,向着牛妖飞去,瞬间将牛妖笼罩其中。牛妖却不慌不忙,刹那间,它的犄角暴涨三尺,化作一道黑烟直刺道长面门。
“小心!”李志远大喊一声,急忙捡起地上的砖头向牛妖砸过去。然而,牛妖只是轻轻一甩头,便将砖头碰飞。老道趁机结印,口中念动咒语,一道道符文从他手中飞出,与桃木剑的金光相互呼应,共同对抗牛妖。
一时间,法术光芒交错,喊杀声、咒语声、牛妖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众人在这激烈的斗法中,拼尽全力,每一次攻击和躲避都险象环生,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老道法力深厚,牛妖渐渐不敌。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化作一股黑烟,向着漳河方向疯狂遁去。众人望着牛妖逃窜的方向,刚松了一口气,却见漳河方向涌起一阵奇异的动静。
原本平静的河面,瞬间出现了千百个漩涡。漩涡一个接着一个,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幅诡异至极的画面。河水被漩涡搅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力量在河底翻涌。漩涡中心,河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空洞,仿佛通往无尽的深渊。周围的河水疯狂地向黑洞涌去,形成了一道道湍急的水流。岸边的石头、树木被水流卷入河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道追踪到河边,只看到一只破碎的牛角留在地上,接着他往村子的方向看了一眼,重重叹息道:
“贪欲害人啊,该你有此一劫。”





半年后,一支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地行进在去往县城的道路上。喜庆的红色绸缎挂满了整个队伍,唢呐声、锣鼓声交织在一起,本应是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然而,当队伍经过漳河时,气氛却陡然变得诡异起来。
花轿中的苏秀英,此时已身怀有孕,她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却莫名地忐忑不安。轿帘随着花轿的晃动轻轻摇摆,偶尔透进一丝光线。就在这时,一阵腥风猛地吹开了轿帘。苏秀英一惊,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渡口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书生。
苏秀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书生依旧身着那袭淡蓝色长衫,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渡口,眼神空洞地望着花轿,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诡异笑容。
苏秀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呼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发不出一丝声音。周围迎亲队伍的喧闹声仿佛瞬间消失,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那诡异的书生。此时,天空中不知何时飘来了一片乌云,恰好遮住了太阳,给这喜庆的迎亲队伍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在漳河深处,一片死寂。一幅巨大的牤牛白骨卡在沉船残骸间。白骨只剩一只牛角,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尸骨上残留的血肉似乎正慢慢恢复。
不远处,李志远的尸身悬浮在水中。他的双眼圆睁,死不瞑目,脸上还残留着恐惧的神情。他的身体被河水浸泡得肿胀不堪,衣服破碎不堪,随着水流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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