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ky猫
发表于 2007-7-17 19:04
“当然了。既然现在警察已经查到了刘颂,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更不会将你和他的密谋供认出来。”
“什么?你的意思是叫我去杀了刘颂?不,这怎么可以。我本来只不过是个帮凶,就算是坐牢,也不会很久,可是我要是杀了人,是死罪啊。”虽然心里乱成一团乱麻,不过到了关键问题上,莞儿还是清醒的。
来人皱了皱眉,语气里有些不满:“我是为了你好。当初你和刘颂密谋,杀了女护士,嫁祸给容鹏,为的是他的家产。刘颂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没看清楚么?为了钱,他可以杀了自己的女朋友,等容鹏的家产到了手,他一样可以杀了你。”
莞儿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不过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来人继续说着:“更何况,你和刘颂不过是露水夫妻。你真的爱刘颂吗?你心里爱的应该另有其人吧。你就不想跟他双宿双栖吗?现在刘颂就是你最大的绊脚石,如果将他解决了,那警察自然也就查不到你,到时候时间一长了,案子也就变成了无头案,容鹏杀了人,自然是要死的,等他死了以后,他的财产就名正言顺是你的了。你也可以跟你爱的人在一起了,多么完美的生活啊,只需要将刘颂除掉,就可以唾手可得。”
仿佛有魔力一般,来人的话听在莞儿耳朵里,是那么的正确,以至于她真的觉得是非除掉刘颂不可了。
“那我接下来要怎么做?”莞儿问。
“很简单,我都提你想好了。”来人附在莞儿的耳边,轻轻说着。
“真的没有破绽吗?”莞儿有些不放心。
“你放心吧,这样的死法看起来跟自杀一模一样。没有人会怀疑的。
莞儿点了点头,这一步,她迈向的是不归路。
“刘医生,今天的看诊都结束了,你还不回去吗?”诊所里的护士整理好诊所里的琐事时,已经是六点三刻了。
刘颂看了看手表:“哦,七点半还有一个预约,你先回去吧。”
“好的,那我先走了。”
要等到七点半,独自一人在诊所,确实挺乏味的。刘颂打开电脑,开始浏览新闻。
已经七点三刻了,病人还没有来,连个电话也没有,刘颂开始厌烦了起来,他想回家了。不过病人在电话里承诺的五倍诊金,又让他欲罢不能。
“登,登,登”,高跟鞋的声音在诊所里响起,病人终于来了,刘颂打开办公室的门,准备将病人迎进来,却意外地发现,来的竟然是莞儿。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让你出门吗?”刘颂有些不满。
莞儿娇笑着:“现在天黑漆漆的,我又打扮成这个样子,谁认得我。”
刘颂细细地看,的确,莞儿戴了个齐耳的短假发,穿了件非常惹火的低领装,和平常的她判若两人。”
刘颂的心情这才好了些,拥着她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刘颂搂着莞儿就是一阵猛亲,好一会儿才将她放开来。
莞儿很体贴,“来,你饿了吧,我给你买了披萨饼和咖啡,快吃吧。”
刘颂的确是饿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莞儿就静静地呆在一边,看着他吃。
刘颂吃完后,莞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终于刘颂觉得眼皮发沉,“莞儿,我觉得头晕……”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莞儿马上戴上手套,将他拉坐在办公椅上,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绳索,套在了刘颂的脖子上……
vicky猫
发表于 2007-7-17 19:05
“云队,有情况,刘颂死了。”小李风风火火地跑进办公室,对云飞说。
云飞滕地站起来,“什么,刘颂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是下面的派出所接到报案后出的警,据说是死在了他自己的诊所办公室里。”
“马上过去看看。”云飞三步并做两步,向外走去。
刘颂的死亡现场相当的诡异,他依旧坐在他的办公桌前,低着头,好象还在认真地工作,不过让人心寒的是,在他的脖子上比平常多了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就系在办公室的天花板上。
云飞细细地查看着现场:只见刘颂的办公桌上,放着一瓶安眠药,旁边是一杯喝了大半的咖啡;离办公桌不远处的茶几上,放着一只批萨饼盒,里面的批萨已经被人吃了一半。办公桌上,电脑仍然在工作的状态,云飞戴上手套,触碰了一下鼠标,电脑的文件上显示出了一行字:我做了孽!心灵的煎熬让我崩溃,死是最好的解脱。
云飞皱了皱眉,“是谁先发现刘颂出了事的。“
一旁派出所的民警说:“是诊所的护士,我去把她叫过来。”
来的护士就是云飞上次见过的那个,不过看得出来,她还是无法从惊恐里抽离,跟本就认不出云飞来。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刘颂死在办公室里的?”云飞尽量使自己的声音轻柔一些,不再去刺激已经瑟瑟发抖的护士。
护士吸了口气,努力地平服着自己的情绪:“是这样的。今早我八点钟回到诊所,可直到八点半,刘医生还没有回来。这种情况从没有出现过,刘医生一向是很准时回诊所的。
由于有预约的病人,所以我就给刘医生打了电话,可是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后来我发现,似乎刘医生的办公室里传来他的手机铃声,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于是我就到办公室门口敲门,可是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回应。我就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就,就看见了……”
旁边的民警接着说:“我们是八点40分接到的报警,十分钟后,就赶到了现场。”
云飞问护士:“现场你进去过么?”
护士摇摇头:“我当时被吓坏了。惊叫了起来,在诊所等待的病人听到我的尖叫就过来办公室,后来我们一起报的警。他可以为我作证。”
法医已经对刘颂的尸体做了初步的检验:“刘颂的颈部部被绳索挤压成了一条很深的沟,这条沟的边缘有明显的搽伤,而且还散见明显的皮下出血,毫无疑问,刘颂脖子上这条沟是生前形成的。因为如果溢沟是死后形成的,那么由于人死后全身的血液循环停止运动,即使位于皮下的血管受到了挤压发生了破裂,也不会出现皮下出血的。
根据尸体呈现出的窒息现象,可以认定刘颂死于机械性窒息。”
云飞说:“你的意思是,刘颂是自杀?”
法医说:“目前我只能认定他死于机械性窒息。至于是他自愿的,还是有人帮助的,就要靠你来调查了。这只是初步的检验,我将尽快进行安排尸体解剖以及毒物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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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7-17 19:07
技术科的人员在忙碌地处理现场遗留物上的指纹、拍照,小李却紧盯着刘颂的尸体一言不发。
终于,在听到法医说刘颂脖子上的溢沟是生前形成的时候,他不禁问道:“坐着上吊也会吊死人么?我做了三年警察,从来上吊的都是双脚离地,身子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的。我想刘颂应该是被人谋杀的。凶手趁他专心工作的时候,从他身后用绳子先勒死他,然后又制造了一个上吊自杀的假现场。”
云飞听了小李的推断,摇摇头说:“但凭姿势就推断是他杀,未免太武断。其实上吊的姿势千奇百怪,除了坐姿之外,还有蹲位、跪位、半卧位,仰卧位等等,不一而足。”
“云队,我就不明白了,自缢者在身体没有悬空的情况下,怎么就能够被‘吊’死呢?”小李问。
云飞很耐心:“这就需要讲到自缢死亡的机理了。
自缢导致死亡有三种机制。一是颈部呼吸道受压,引起窒息死亡;二是颈部两侧通向大脑的动脉受压,使大脑缺血、缺氧引起死亡;三是颈动脉窦及颈部迷走神经受到了绳索刺激或压迫,引起了反射性的心脏骤停而导致死亡。
法医实验证明,压闭气管需要15公斤的重力;压闭颈动脉需要3.5公斤;压闭穿行在颈椎横突内的锥动脉需要16.6公斤。由此可见,颈部只需要17公斤的重力压迫,就可以完全阻断大脑的血液供应和呼吸道的氧气吸入,从而使上吊者进入昏迷状态不能自救而死亡。
经计算证明,足尖落地时,绳索对颈部的压力相当与体重的77%左右;卧位、坐位和跪位自缢时,绳索对颈部的压力相当欲体重的35%左右。由此可见,在身体没有悬空的情况下,颈部受到绳索对其形成的压力,也是极容易造成死亡的。”
听完了云飞的解释,小李恍然大悟,就连在一旁的法医,也不禁称赞道:“好你个云飞,不愧为邢警学院的研究生,连法医学的知识也那么丰富。”
云飞的手摸了摸头,脸上的表情竟然有些腼腆。
“云飞,你过来看,”法医招呼着,他抬起刘颂的双手,云飞一看,马上反应了过来,“他的双手满是油腻。”法医点点头。
云飞四下观察,注意到了茶几上的批萨饼盒,里面的批萨已经被人吃了一半。“也许是他死前曾吃过批萨而没来得及洗手。”
法医接着说:“你注意到没有,桌上的安眠药瓶,咖啡杯子上,似乎都留下一些油性成分,惟独是他上吊的绳子,非常的干净。”
云飞扬了扬眉:“看来这不是件简单的案子呢,难道他自杀却不需要自己拿绳索吗?”
vicky猫
发表于 2007-7-17 19:09
技术科的效率很高,两天后,化验报告就出来了。
报告上说:刘颂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晚上的八点左右,体内有大量的安眠药成分,同其办公桌上发现的安眠药瓶里的药物是一致的。刘颂的死亡原因是颈部呼吸道受压,引起窒息死亡。
刘颂办公桌上的安眠药瓶、和咖啡杯上,留有其右手拇指和食指指纹;电脑键盘上,留有他的双手食指指纹,并且沾染上了油渍,经化验,与茶几上的批萨饼上的油渍是一致的。
刘颂的尸体的头部,躯干和四肢上,没有发现暴力损伤的痕迹,也没有抵抗伤。
办公室的瓷砖地板上,没有提取到鞋印。
看了化验报告,连小李也有些疑惑:“难道他真的是良心发现,吃了安眠药之后自缢身亡?”
云飞沉思了一会儿,说:“目前还不能确定,不过刘颂死亡这件案子有些疑点,第一,为什么安眠药瓶、和咖啡杯上、电脑键盘上,均留有他的指纹,并且沾染上了油渍,但他上吊用的绳索却没有发现油渍和指纹;第二,批萨饼和咖啡只怎么来的?我查过刘颂的电话记录,并没有发现他叫外卖的记录。如果是他自己买的,那一个已经决定要自杀的人,还会有心情去买批萨饼和咖啡吗?第三,他既然决定自缢,为什么要吃安眠药,既然选择了吃安眠药,那就加大剂量来吃,也是可以致死的,可他偏偏没有这样做。第四,就是电脑键盘上,只留下了他的食指指纹,可是根据常识,一个人使用电脑键盘打字的时候,应当是十只手指相互配合的。有没有可能他是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被人抓住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打下那行字的?”
云飞顿了顿,安排下一步的调查计划:“小陈,你去容鹏诊所所在的大厦管理处,将案发当天的监控录象调出来,看看有什么发现。
小李,你跟我到刘颂的家里搜查。”
刘颂的家在市郊的天鹿小区,依山傍水,风景很好。
云飞想在刘颂家里找到些线索,也许能发现些林莞儿的蛛丝马迹也说不定。毕竟刘颂死了,李娇月的失踪似乎无从查起,单凭云飞的推断,没有证据的支持,是无法确定李娇月到底是被杀了,还是离开了;连追踪林莞儿的去向这条线也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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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7-17 19:10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刘颂家里很明显是个单身汗的家,除了发现和李娇月家发现的林莞儿和容鲲的照片外,一丝女性物品的的痕迹都没有。
云飞敲开了刘颂邻居的门:“请问,隔壁的刘颂先生,你认识吗?”邻居摇了摇头:“我们回家就大门紧锁,小区里基本没有认识的人。”
云飞只好来到小区管理处,向工作人员询问:“请问有谁认识小区里3栋6楼2号的刘颂?”
这时被管理处召集来的保安里,有三个人举起了手,其中一个说:
“刘先生人挺和气的,见着我们也会打个招呼什么的。”
“那他是一个人住吗?有没有见过他带女性朋友回家?”
几个保安面面相觐:“以前倒是见过他的女朋友,来得挺频繁的。不过就最近大半年时间,出入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再也没见过他和女人一起回来过。”
云飞拿出一张李娇月的照片:“他以前的女朋友,是这个女人吗?”
几个保安看了看,都肯定地说:“没错,就是她。”
云飞再拿出一张林莞儿的照片,问:“这个女人,见过吗?”
几个保安看了照片后,都表现出了不肯定的神情,云飞很警觉:“怎么了?”
保安有些为难地说:“我也不太肯定,好象很脸熟,不过我应该没见过她。”
怎么这些保安的回答这么奇怪?云飞心里想。可他们没有为林莞儿保密的必要啊?
抛开这个问题,云飞又问:“刘颂平时的出入时间规律吗?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一个保安想了想,说:“特别的事情似乎没有,不过有件事情倒挺奇怪的。我是负责3栋的日常巡逻的,有两三次刘先生下班回来,我都跟一起乘电梯,不过他并没有按自己家里的6楼,而是按了9楼。当时我很奇怪,就问他,他就说是按错了。这个比较奇怪,所以我记得。”
这时另一个保安也说:“没错,我也遇到过两次,刘先生都按错了楼层。也许是他工作太累了,搞错了吧。”
按错楼层?还是经常性的?云飞很是怀疑,这里面又有什么问题呢?
回到公安局,小陈早已经等在办公室里:“云队,我看过录象了,在刘颂被害的前后一个小时,共有5男,3女,从大堂经过。我已经将录象带回来了。”
云飞到技术科,查看录象。录象摄录的角度和清晰度都很差,根本看不清人的模样,基本没有什么价值。
vicky猫
发表于 2007-7-17 19:12
侦察例会上,大家都就刘颂死亡的案子发表各自的意见。
小陈首先说道:“刘颂死亡这个案子,我认为,最大的疑点,就是他上吊用的绳索。除了云队说的,绳索上没有沾上刘颂手上的油圬外,我还注意到,从天花板到刘颂办公椅的距离,起码有两米的距离,要将绳索系到天花板上,是需要借助工具的,比如椅子,桌子什么的,不过现场的桌椅都很干净,没有留下鞋子踩过的痕迹,是不是有人在用完之后,处理过了?而一个一心自杀的人,是无法想的那么周到的。”
“云队,就目前的证据来看,刘颂自杀的可能不是没有,但他杀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我觉得容鹏的哥哥容鲲很就可疑。首先,刘颂手里有容鲲和林莞儿的照片,以他的个性,很可能去勒索容鲲。而容鲲在商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旦被爆和自己的弟媳有奸情,就是大丑闻了,所以容鲲就杀人灭口了。其次,以容鲲的实力,林莞儿失踪这么大的事,尤其她还是自己派到容鹏身边去的人,他怎么可能不管不顾?有没有可能容鲲知道林莞儿和刘颂混在了一起,使他的尊严大受打击,所以就杀了刘颂?”小李补充分析道。
云飞点了点头,众人的分析不无道理,容鲲的确有杀害刘颂的动机。
“好吧,我们带上照片,去会会容鲲。”
“两位警官,很久不见了,不知道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事呢?”容鲲还是那样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容先生,主要是两件事。令弟容鹏到公安局自首杀人这件事,我们已经派人通知过你了,我们这次来,想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云飞说。
容鲲的表情严肃了些:“我还是相信我弟弟。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不过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律师,一旦进入司法程序,我会尽一切努力为他打这场官司。”
vicky猫
发表于 2007-7-17 19:13
云飞点了点头,掏出一张刘颂的照片:“这第二事情,请问你认识这个人吗?”
容鲲扫了一眼照片,很快地说:“不认识。”
云飞再次拿出从刘颂家里找到的,容鲲和林莞儿的照片:“不过他可认识你。”
容鲲看到这叠照片,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这是什么?你的意思,照片上的男人是我?”
“从表面上来看,不像你,不过我们技术科的工作人员对照片做了处理,去掉了墨镜,胡子,和帽子,请你看看处理过后的照片,”云飞将照片放到容鲲的面前。
容鲲沉默了一会儿,说:“就算这个男人是我,又怎么样?”
云飞指着刘颂的照片,说:“这些照片,是这个男人拍摄的。而他,几天前死了。“
容鲲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觉得,是我杀了他?”
“目前,案子还在调查中。只要是和死者有关联的人,都不能排除嫌疑。”
容鲲双手一摊,耸了耸肩:“我为什么要杀他?就凭这些照片,我就成了嫌疑人了?”
“容先生,这位刘颂先生似乎掌握了你某些隐私,他是不是曾经勒索过你,而使你产生了杀他意图?”
容鲲的神情很严肃:“警官,这只是你的想法。事实上,我没有跟这位先生有过私下的接触。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我和林莞儿的事被他透露了,于我,也无所谓。男人么,谁没有些风花雪月的事情。犯不上杀人吧。”
“那容鹏呢?你就没有顾及过他的感受?”
“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何况我和林莞儿的事在他们结婚之前。我想,即使容鹏知道了,顶多就跟她离婚而已,我们始终是兄弟,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影响了感情。”
“本月10号晚上7点到9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容鲲皱着眉头,他拿出手机,翻看记事本:“那天我下了班,就跟大利集团的王总、星火集团的李总、力王集团的陈总,在皇城饭店吃饭;饭后我们又到休闲牌艺馆,打麻将,一直到半夜三点才各自回家。”
“好的,容先生,今天谢谢你。往后可能还会有打扰的时候,也请你配合。”
“那是自然的。配合公安机关办案,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嘛。”
一步出容氏大厦,云飞马上打电话回办公室,安排人员核实容鲲所提供的不场证明。
“云队,我已经核实过了,容鲲的确如他所说,当晚确实没有作案时间。包括皇城饭店和牌艺馆的服务员我也问过了,他们都说,除了上洗手间之外,容鲲就没离开过桌子一米之内的范围。”小陈向云飞汇报道。
小李在一旁插话:“从时间上看,他的确没有嫌疑。不过容鲲财大气粗,不能排除他买凶杀人啊。”
云飞不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
vicky猫
发表于 2007-7-17 19:14
“云队,说说你的意见吧。”小李对云飞是心悦诚服的。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个问题:我们推断,刘颂和林莞儿是共同策划了陷害容鹏的计划,现在刘颂死了,就只剩下林莞儿一个知情者,她会不会也被人灭口呢?”
“可是现在我们连林莞儿在哪里都不知道,如果她真被人灭口,那这一系列的案子,似乎就是死无对证了。”小陈说着。
小李顺着云飞的思路分析着:“我们都将嫌疑人锁定在容鲲身上,可是我们忽略了,其实林莞儿也是有杀人嫌疑的。别的不说,单说如果李娇月李代桃僵,那么我们现在正在查刘颂,必然会查到她。如果她将刘颂杀了,便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秘密了,等容鹏的判决下来,她又可以名正言顺地出来继承他的财产了。”
云飞听了小李的话,也不禁点头:“没错。你们看,刘颂居住的小区保安说,他回家时经常按错楼层,将自己住锝楼按到了9楼。我们开始都忽略了,有没有可能,林莞儿正是住9楼,刘颂没有按错,他只是去林莞儿那里而已。”
“这样也太冒险了吧,大家同住一栋楼,却不在同一层。怪不得保安说照片上的人眼熟,可又认不出来,分明就是她经过伪装,出现在别人面前的。”小李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快行动吧。”云飞风风火火地说。
云飞一行三人,再次来到了天鹿小区。
到了9楼,小李有些犯难,“这里一共有三户,怎么才能确定哪一家是林莞儿呀?“
“用笨办法,逐家查呗。
被调查的人家都很配合,很快就排除了其他两家人。
云飞和小李交替地拍打着门:“开门,开门。“
很久,里面一定动静也没有。云飞看了看挂在门边的报箱,里面塞满了报纸,明显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了:“小李,去找管理处,让他们派个开锁的来。”
二十分钟后,门被打开了。
房间里很整齐,摆设也很精致,看的出来,主人是个很有情调的人。
云飞走到桌子上,上面摆这一份报纸,日期是9号,正是刘颂被杀的
前一天。
云飞叹了口气:“我们来晚了,她已经走了。小李你去房间里搜一搜,看看有什么发现没有。”
vicky猫
发表于 2007-7-17 19:16
小李从林莞儿家里搜出一些杂物,不过都没有多大的价值,一条线索又中断了。
看守所里,云飞再次和容鹏谈话:“容鹏,对于你的案子,你想清楚了么?还有没有没有告诉我们的隐情?”
容鹏摇了摇头,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呆滞,据监狱里的狱警说,现在的
容鹏似乎已经心如死灰,一心等待着审判的那一天。
“刘颂死了。”云飞说。他在观察着容鹏的反应。
听到这句话,容鹏似乎震动了一下,转眼又恢复了平静:“死了就死了,人终归是要死的。”
“他是你的大学同学,也是你的朋友,虽然他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不过你就忍心看着他死去?”
“没有什么忍心不忍心的,反正我也是将死的人了,没有太多的同情去分给别人。”
“好,你不在乎刘颂,那林莞儿呢?你也不在乎吗?”
容鹏有些紧张:“莞儿,她不是被我杀了么?”
云飞说:“容鹏,你实在是太相信林莞儿了。照我们的推断,那天是林莞儿将你打晕了,而死的,是刘颂的女朋友李娇月,这就是为什么尸体会被人剥去了脸皮,是因为刘颂和林莞儿想稼祸给你。”
容鹏喃喃地:“原来是这样。看来我是被人利用了。”
“你就不想知道林莞儿现在的情况吗?
容鹏问:“她怎么了?”
“以你的聪明,还想不出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刘颂死了,她会怎么样”
“你是说,莞儿她……”
“容鹏,你还不说么?你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要隐瞒?”容鹏低下了头,还是不说话。
云飞有些生气了,他走过窗边,刷地一下,将窗帘拉开,外面的阳光立刻从窗口处挤了进来。已经习惯黑暗的容鹏,显然不太适应猛烈的阳光,他用手遮挡着自己的眼睛。
“容鹏,说实话,我很为你感到惋惜,甚至痛心。你有广阔的前途,你的聪明才智能为多少人带来光明。可是你自己,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心幽禁在那么阴暗的空间里。你本来可以得救的,如果那一个晚上你看到那具躺在你床上的女尸,那么现在,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于非命了。
可是你没有。如果你不去杀赵小霞,那么你顶多就是侮辱尸体罪,还不至于死,但你亲手断送了自己。为什么,就是因为你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你太过于相信自己的聪明。
容鹏,聪明不等于智慧。真正智慧的人,不会因为执着,而使内心不宁;只有愚痴的人,不但抛不下梦中的情景,甚至大梦不醒。“
“大梦不醒?也许是的。也许我从来就是生活在梦境里,没有醒过。“容鹏苦笑着。
“无论任何人,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这于人于己,都是有利的。于人,营造了一个公平的环境;于己,能扫除内心的罪恶,的到内心的安宁。你以为包庇她,就是对她好吗?即便她逃过了法律,但她的良心呢?一个人,终日承受自己良心的煎熬,恐怕是生不如死的吧。”
云飞的话让容鹏深深地震撼,他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当他错手杀死母亲后,内心是怎样的纠结。也许云飞说的,是对的。
vicky猫
发表于 2007-7-17 19:17
容鹏笑着:“如果我们一早就认识,可能我不会犯下这必死的罪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容鹏重重地叹了口气,“好吧,我将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
容鹏开始从头细说这自己隐瞒了许久的事情。
“我杀了林莞儿不久之后,就收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来信,有时候,还能在老宅子里见到一个白色的影子。当时,我是有些害怕的,难道真的是鬼魂来索命了。
不过,我始终是学医的,对于这些怪异的情况,神经要比平常人坚强些。只要是那个白影出现,我都会很留意地观察。
后来,我渐渐发现,这些信和鬼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似乎他们只是来吓唬我。有一天,我跟着那个白色的身影,往善堂的方向,后来我在鹅卵石路上,踩到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女性的头饰,扁方。在我的印象里,我母亲和香姨都有同样的一个扁方。我曾经带林莞儿看过我母亲的首饰,所以我就去查看我母亲的首饰盒,发现她的扁方还在,那就证明这个遗漏在小路上的扁方,是香姨的。
我真的惊呆了。我明明将她送到泰国去了,而且她还说要在那边住上一段时间,怎么就回来了?而且她回来后不是回到容家,而是隐藏起来,瞒着我。
你们也许不知道,林莞儿和赵小霞的眼睛,都被我剜了出来,放在实验室里。那些毁尸的工具都在实验室里。当初你们去我家,那些东西不翼而飞,连我自己都很惊讶。我想,最有可能是躲在暗处的香姨做的。
这时,我就开始知道,香姨必定知道了那天我所做的事。而她为什么要做出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态度?我想这件事情多少和香姨是有关连的。
虽然我不知道香姨这样做的目的,我知道的是我必须要保护她。自我母亲死后,香姨就照顾着我,承担着母亲的责任。我对她有很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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