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楠花 发表于 2009-4-25 00:09

《绝密军队--一个秘密部队退役兵的回忆》 第48节
作者: 沧海如风
   

日期:2009-03-30 14:26:18

  这时,庞晓泰的枪“咔”的一声子弹已经射完了,
  而尸狼已经逼到了台下,正缓缓踏上台阶,狰狞着面孔,张开双爪,嘴角还滴着紫红的血迹,一步步向我们走来。
  水教官这个时侯猛地从我们中间冲出来,幽蓝的匕首划出一道寒光连人带匕首向尸狼刺去,就当我一惊愕的瞬间,焦一鸣也飞快的掠过了我的身边,也向台阶上的尸狼冲了过去。
  此时我心想:不管怎样,既然卢老让我穿上这六大神器,那肯定是要我去对付尸狼。

  想到这,我心一横,不怕了,死就死了。我把“魔封神印”往怀里一揣,把弑神苗刀歘的抽了出来,顿时几米之内白色的光芒照的通亮,我双手握紧弑神苗刀,侧头对张丽说:“你们照顾好卢老,我去帮水教官和焦哥对付尸狼。”
  说完,我径直冲向尸狼的方向。而此时,水教官、焦一鸣和尸狼已经混战在了一起。
  还没等我冲到他们交战的圈子,水教官已经被尸狼一抓击飞,倒在了一边,而焦一鸣自己也只是又支撑了一个回合,被尸狼一腿到了胸口,闷哼一声一手捂胸退出了好几步远。
  我大吼一声,冲到了尸狼的正面,奋力举起弑神苗刀就对着尸狼兜头砍了下去,弑神苗刀带着惊雷般的响声,呼啸着闪起白色寒光直冲向尸狼。
  尸狼的眼中露出一丝畏惧的神色,没有了像对付水教官的匕首和焦一鸣的神棍一样的用臂膀去格挡,而是侧退了一步,轻轻一晃脑袋,让开了我这一刀。

  我一看他似乎不敢硬接弑神苗刀的威力,顿时信心大增,大踏步往前,对着尸狼又是劈头一刀。
  尸狼似乎异常的恼怒,侧身躲开,利爪一伸,低嗥着趁我刀还没有举起的一刹那,对着我握刀的手臂就抓了过来,速度极快。
  我心里一惊,正待闪躲,却感觉手臂一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我的手臂一直传遍我的全身,顿时感觉整个身子都开始麻痹。
  尸狼“桀桀”的阴笑着,一掰我的手腕,弑神苗刀顿时落在了他的手里。

  尸狼往后退了几步,仔细的打量着手中的弑神苗刀说:“看来这就是蚩尤的神器之一,他随身所用的兵器,哈哈。。。现在落在我的手里了。”
  然后凶狠的看着我说:“你身上的这身盔甲是不是也是蚩尤留下来的?我要宰了你们,拿到所有的神器,我就拥有了这些神器,我就可以天下无敌。”
  说着,仰天狂笑。
  我站在那里,浑身冷的颤抖,我双目喷火,愤恨的咬着牙对他说:“尸狼,你做梦吧!只要我不死,你就休想拿到其它的神器。”
  尸狼停止了他的狂笑,恶狠狠的看着我说:“小子,你以为你能挡住我吗?”
  我也用毫不畏惧的眼神看着他一字一字的说:“尸狼,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用生命去挡你,挡不住我们也会挡。”

  尸狼突然愕然的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看了看已经站到我身边的其他人。
  突然,他问了我一句奇怪的话:“你是谁?”
  我听了以后愣了一下,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刚才被尸狼抓了一下后浑身的寒意突然消失了,我挥了一下手臂,奇怪,已经活动自如了。
  这时,我似乎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可怕的变化,热感不停的从我身体里面往外扩散,而且越来越热,烧的我的身体非常的疼痛,我不由的呻吟起来。

  而且,我恐惧的发现,自己突然站的很高,我身边的所有的人突然都矮了很多,我忍受着身体的痛楚,低头一看,天啊,我的身体竟然在不停的膨胀,不停的变得粗壮!
  我再看尸狼的时候,只见他的眼神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惊恐和畏惧。
  又是一阵奇痛的感觉从身体内部传来,我毫无意识的张开嘴一声大吼,声音如金石迸裂,震得整个大殿都似乎有些摇晃,灰尘簌簌的从大殿的穹顶洒落下来。
  随着这声吼叫,我身体的疼痛在一刹那忽然消失,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充满力量和勇气。
  突然,我感觉到怀里的那颗“魔封神印”似乎在“砰砰”的跳动,然后,一阵红光才从我怀里冲出,整个大殿被映照的通亮。
  我的脑海里,一瞬间,蓦然出现了一句鬼文的词句,而我也忽然无意识的从嘴里念了出来。
  “#¥%……”当这句话一出口,我自己被吓了一跳,说实话,我自己都听不懂自己说的这句话。
  这时,就见尸狼手中的那把“弑神苗刀”突然光芒大作,在尸狼手里突突的乱动,似乎要冲出他的掌握。
  尸狼显然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奇怪的事情发生,就见那把“弑神苗刀”猛的从他的手里脱出,径直向我飞来,我下意识的一伸手,苗刀在我身前打了一个旋转,刀把稳稳的落在我的手里。
  我的胸中顿时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一股欲霸天下的豪气,我斜眼瞅了一下尸狼,突然往前一步,弑神苗刀挟着一阵光芒四射的白光,向尸狼劈去。

  此时的尸狼,似乎被我突然的蜕变和苗刀的灵性所惊震,迷惑着正看着我。
  弑神苗刀呼啸着,带着寒光如排山倒海之势向尸狼劈头砍去,他突然间猛的惊醒,但此时,已经躲闪不及,于是无奈之下,他伸出手臂来格挡苗刀。
  就听见一声惨嚎,寒光过后,尸狼踉跄着左手捂住右臂往后退去,而他右臂从手腕到肘部已经被我一刀劈断,掉落在地上。
  在我的身后,响起了张丽等人的欢呼。
  我再次举起了苗刀,向正倚着一根圆柱正疼的喘息着的尸狼走去。
  此时的尸狼斜倚着圆柱,满脸的正写满了震惊、惊惧和不信的表情,右臂的伤口正流着紫红的血液。
  看我举着苗刀一步步走过去,尸狼凶狠的盯着我,嘴里低沉的“呼呼。。。”嗥叫,似乎在警示我不要过去。
  我冷笑一声,继续的往前走,现在的“我”,我相信已经被神器蜕变,似乎我已经变成了蚩尤,那个千万年前被后世称为“战神”的蚩尤。

石楠花 发表于 2009-4-25 00:11

《绝密军队--一个秘密部队退役兵的回忆》 第49节
作者: 沧海如风
   

  站在离尸狼不到两米的地方,我再次举起了手里的弑神苗刀。
  尸狼突然抬头,双睛暴睁,猛地伸出他剩下的左手,仰天一声长啸,左手突然暴涨一寸,由紫红色变成了黑紫色,五抓如刀,向我当胸抓来,顿时一阵腥风扑面,让人作呕。
  这时,我的刀才刚刚举起,还没等往下落的时候,尸狼的手爪已经以惊人的速度击中了我的胸口。
  一瞬间,我感觉胸口似乎猛地被一块钢铁般的东西重击,剧烈的一阵疼痛从胸口袭遍全身。
  好在我的身子只是轻微的一晃,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忍住胸口的疼痛,手中的苗刀狠狠的对着尸狼那张狰狞的面孔就劈了过去。
  可惜这时的尸狼已经因为对我的一击得手争取了时间,他一个转身,躲到了圆柱后面,我的一刀走空,他从圆柱的另一面转出,又是迅速的对着我就是一爪。
  我一时没有防备,说实话也没想到尸狼这么狡猾,被他一爪又击打在小腹,我疼痛的拖着苗刀往后退了几步。
  尸狼恶狠狠的看着我说:“一刀之仇,我尸狼他日必报!”说完,捂着还在流血的右臂,快速的几步逃出大殿的门口,消失不见了。
  我赶忙忍住疼痛,拖着苗刀想往外追,这时,身后响起卢一松虚弱的声音:“云龙,不要追了,他要是拼命,你斗不过他。”
  我看着尸狼离开的大殿门口,不甘心的说:“好容易找到可以杀伤他的武器,可惜还是没有杀死他!”

  卢一松轻叹一声说:“尸狼不是那么容易被杀死的。你现回来吧,咱们已经暂时挫败了尸狼,但是他此行的目的不在于和我们的争斗,所以我们还有机会和他碰面。”
  听了他模棱两可的话,我回身问道:“我不懂您说的话,尸狼难道在寻找什么?他不会善罢甘休的离开吗?”
  卢一松虚弱的笑了笑,转脸对水教官说:“水侄女,你来告诉他们吧。”
  水教官点了点头,脸色肃穆的对我们大家说:“在西山,有一个故老相传的神话传说:西山一处神秘之地,埋藏着一样邪物和一样宝物。相传蚩尤被黄帝打败后,由于黄帝惧怕蚩尤可以重生,所以把他的身体切割成六块,分别埋在相隔千里的不同的地方,而西山据说埋藏的是他的头部。”
  说到这,环顾了一下我们大家惊骇的表情,微微一笑又说道:“大家很奇怪也很难置信是吗?据说,黄帝当时没想把他的头部埋到西山,但是蚩尤临死的时候哀求黄帝说:吾之必死,望尸身可回归故园,头枕故土。所以,黄帝当时心一软,就命降服于他的蚩尤部下带路,把他的头部带回了地下巢穴,埋在了一处隐秘的地方,因为害怕蚩尤可以重生,尤其是他的头部是重生的重要部分,所以黄帝埋藏了一样东西在蚩尤头部的附近,以镇住他的重生幻想。”

  “尸狼此行的目的,具体我们不是很清楚,但是,肯定的一点是,他想破除镇住蚩尤头部的那一样宝物,另外他具有召唤魂灵和僵尸的能力,上头说,也许尸狼还想召唤蚩尤重生,制造大陆的天下打乱。虽然,也许都是神话故事,但是万一成真,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说到这,她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我们。
  卢一松这时说:“大家都清楚了,实际上,我们此行的任务不是怎样去抓捕尸狼这么简单,我们担负的是一个天大的重担,咱们姑且不去想蚩尤是否会重生,但,据我所知,镇住蚩尤的宝物台湾当局志在必得,因为那件宝物就是中华之龙脉。”
  “什么?”我们大家都感到非常的震惊。
  小文书惊奇的问道:“卢老,龙脉不是就指风水学当中的连绵起伏的山脉吗?难道黄帝把一座山搬到这个地方来镇住蚩尤的头部?”
  卢一松呵呵一笑说道:“不错,我们常常讲到的中华龙脉是指,从我国西北的昆仑山,向东南延伸出三条龙脉,北龙从阴山、贺兰山入山西,起太原,渡海而止。中龙由岷山入关中,至秦山入海。南龙由云贵、湖南至福建、浙江入海。当然每条大龙脉都有干龙、支龙、真龙、假龙、飞龙、潜龙、闪龙之说。但是我说的这个龙脉是天帝赐予黄帝的一件永震九州的护佑之宝物,大小、形状、颜色等等没有人知道。但是据古籍记载,黄帝受命于天,逐蚩尤于九州,统御天下人间,赐龙脉于他。。。正是有了这个龙脉的护佑,黄帝最终战败并诛杀蚩尤,成为了九州之主。”

  一时间,大家听了卢一松的叙述,都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卢一松又微笑一下虚弱的喘着气说:“当然,这是神话传说,宝物也好,蚩尤的头颅也好,是否真的存在,还是一个谜,还有待我们去解开,但是,大家也看到了,蚩尤的六大神器确实存在,其实,很多的神话传说也未必是空穴来风,虚无缥缈的。”
  说实话,从大家进入这个七重地龙穴后,发生的一系列匪夷所思的神秘事情,大家对于古老传说的一些事情恐怕早就可以接受了。所以,听了卢一松的话,我们大家也都没再怀疑,只是,确实很震惊。
  这时,卢一松虚弱的趴在庞晓泰的背上不停的咳嗽,嘴角不停的往外渗血,大家连忙围了过去,七嘴八舌的询问着,关心着。
  卢一松惨然的一笑说:“上次在发现“神月鸟错”的第三层神坛我和尸狼的交手已经耗尽了真力,而这一次我冒险用了道家与敌人同归于尽的“逆经剑式”,逆转了经脉,已经是发挥了人身体最大的潜能,如今我已是经脉尽断,再也回天无力的。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还能够活着看到中华龙脉的真身,也就再无遗憾了。”
  听到他的话,大家都黯然的沉默着,感到无限的哀伤,每一个人的眼睛都含着泪花呆呆的看着庞晓泰背上这个可敬的老人。
  卢一松微笑了一下,看着我们说:“大家不要为我伤心,为了祖国我的死微不足道。祖国永远在我心中!”
  祖国永远在我心中!我们每个人都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坚定的信念如突来的浪潮充满了我们每个人的心中。

石楠花 发表于 2009-4-25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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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密军队--一个秘密部队退役兵的回忆》 第51节
作者: 沧海如风
   

日期:2009-04-02 10:39:52

  卢一松艰难的抬起头对大家说:“咱们抓紧在殿内寻找一下线索,找到出路,老道还想撑着看到传说中的龙脉和蚩尤的头颅呢,呵呵。。。”
  卢一松一边笑着一边咳出血丝,一滴滴顺着嘴边流出,大家看着都说不出的难受,可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于是水教官吩咐庞晓泰负责看护卢一松,其他人分散开来,大家开始在大殿内搜寻线索和出路。
  大殿并不是很大,当我刚刚站到大殿右边那几张红色的桌子旁边,想要看一下桌子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灰色黄色的圆形东西时,突然听到吴飞大叫一声:“大家来看,鼎里有东西!”
  听他的声音有些非常的惊惧,似乎他看到了让他感到非常难以置信或者非常恐惧的什么东西,我们大家所有的人赶紧的往那边跑去。
  当我们都围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吴飞呆呆的看着鼎内,神色已经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就见他听到我们的脚步声,缓缓的回过头来,用一种异样的呆滞的眼光看着我们,嘿嘿的傻笑着,脸色青紫,手里还拿着他刚才掀起的鼎上的一个青铜盖子。
  看到这种状况,我们大家都是一愣,正想走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焦一鸣突然双手一伸,拦住了我们,接着脸色凝重的对我们说:“大家先不要过去,我觉得吴飞看到了非同小可的东西,应该是邪物。”
  我们大家一听,都惊诧的看着吴飞,这时的他的脸色开始变得更加的让我们觉得诡异,眼睛突然开始发绿,嘴角流出了白色的黏液,面孔扭曲着对着我么嘿嘿直笑。
  不!应该说笑声转眼间变了,变得像是小孩子的哭叫声;顿时,我们大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被吴飞打开的青色大鼎内突然升起一层血色的雾气,同时也传出似乎婴孩哭声一样的声音,还夹杂着好似小手在抓挠硬物的“咯吱”声。
  焦一鸣大喊一声:“大家快退!是虺族最恶毒的黑巫术“血婴盅”!”
  我们大家一听,赶紧往后退,那鼎内的血雾越来越浓,似乎开始向大殿内开始蔓延。而这时,一直站在鼎边的吴飞则突然张开嘴,大口的吸入血雾,还不停的回头诡异的看着我们奇怪的像婴孩哭一样的笑着,而他的眼睛则再次由绿变红,就像是狼的眼睛,令我们不寒而栗。
  正当我们看到吴飞诡异的一系列的行为,感觉非常的惊惧的时候,吴飞突然伸出双手从鼎内抱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孩。
  这个血婴大概也就有五十厘米长,四肢非常的短小,却长着一个大脑袋和圆鼓鼓的一个大肚子,,整个的身体被一层鲜血淋漓的膜样的东西包裹着。
  看到这个血婴,让我们感到极度恐惧的是,这个血婴的面孔没有五官,整个像是被人拿刀削平了一样。但是,它却像是能看见我们似的,歪着大脑袋,用整个平板的面孔对着我们,“哇哇”的哭叫着。
  天知道,没有五官没有嘴,它的哭声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血婴被吴飞抱出来后,立刻伸出血淋淋的小手环绕着抱上了吴飞的脖子,并且把自己的腿和整个身体翻过了吴飞的头部,骑到了他的后颈上。
  顿时,整个大殿被血婴的哭叫声和吴飞的怪笑声充斥着,一种极其恐慌和诡异的气氛让我们大家感到不寒而栗。
  这时,一路来一直和吴飞混在一起的季海飞着急的说:“吴飞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我们大家想想办法救救他吧!”
  一边说着,拉住了焦一鸣的衣服又说道:“焦哥,你是道家高手,你应该可以救救吴飞吧?”
  焦一鸣没有回答他,而是凝重的对我们说:“大家小心!吴飞现在已经被血婴控制了,他随时可能会攻击我们。大家要救吴飞,除非把血婴杀死,但是,说实话我只是听说过这种黑巫术,没有见过,也没看义父的古籍上记载如何破术。”

  这时,背后传来了卢一松虚弱的声音:“一鸣,血婴的厉害不是你在一些古籍中看到的那样简单,大家赶紧退过来,我们再想办法。”
  突然的,就站在我们面前的吴飞突然停下了怪笑声,而是阴测测的开口说:“想办法?嘿嘿。。。晚了!”
  我们不由大惊失色。难道说吴飞莫非已经被血婴附了身?
  再看他的身后,果然,血婴已经看不到了,再看吴飞,他的脑袋和肚子,突然间变得很大。而他的头部,蓦然汩汩的不停冒出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很快的全身变成了鲜血淋漓,成了一个面目都看不出来的血人。
  而他头部的鲜血继续的不停往外流出,顺着身体流下,慢慢的,在吴飞的脚下成了一条缓缓扩散的“血河”,并且在速度惊人的向我们流淌过来。
  卢一松大惊道:“千万不要碰到那些血,一鸣,想办法杀死吴飞,他已经不是吴飞了,而是血婴!”
  焦一鸣应了一声,示意我们大家赶紧后退,他来对付血婴。

  我们大家赶紧的退回到卢一松和庞晓泰所在的高台。
  这时,就听见血婴(吴飞)突然“哇哇”哭叫着伸着血手趟着“血河”往前走着,向焦一鸣逼去。
  焦一鸣神色肃穆的看着血婴(吴飞),缓缓的从脖颈上摘下铜观音,用右手握住对着对面的血婴,嘴里头念念有词,渐渐的,我们又一次看到了铜观音散发出神奇的七色光芒,并射向邪异的血婴(吴飞)。
  大家紧张的看着这一幕,假如焦一鸣的铜观音也制服不了或者杀不死血婴,那当血婴头颅流出的血布满整个大殿那大家恐怕就都完了。
  七色光芒在焦一鸣的喃喃低语中瞬间笼罩了血婴,大家就听见血婴突然的放声惨哭,声音极其的凄厉,令在场的我们每个人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
  血婴在七色光芒中奇异的扭曲着身子,似乎在抗拒铜观音放射出的威力。
  大约过了有几十秒的功夫,血婴惨厉的哭叫声突然升高,我们大家都在它的哭叫声中有一种让人非常不安的心慌的感觉。
  这时,我的心里隐隐的有种似乎要发生什么异常诡异事情的感觉。
  果然,一件让大家感觉非常恐惧的事情突然发生了,血婴的大脑袋突然间没有任何预兆的爆裂,就见一蓬硕大的血雨“砰”的一声碎开,整个本来笼罩血婴的七色光芒被无数的血滴击成粉碎。
  铜观音一刹那在焦一鸣的手中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变得暗淡无光,而焦一鸣自己则猛地张嘴狂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一摇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这时的血婴(吴飞)头部已经不见了,但是他凄厉的哭叫声依然不停的传入我们每个人的耳朵中,天知道这个邪恶的东西是如何发出声音的。
  血婴的血继续的从它失去头颅的脖腔中不停的流出,而地下的血离焦一鸣倒下的地方已经不到一米,血婴则继续的往前走着。
  焦一鸣此时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不知道是生是死,卢一松急急的喊道:“赶紧把一鸣救上来,那血水一旦沾到他的身上他也会化成血水。”
  我和蒙行良几乎同时情急之下跳下了高台,迅速的跑到焦一鸣身边,此时血水已经几乎要沾到了焦一鸣的身体。
  我们两个赶紧一头一脚托起焦一鸣就迅速的回跑。

  血婴凄厉的哭叫着,加快了步伐追在我们的身后,并且伸出了它的血手来抓我,高台上的张丽花容失色的惊呼:“云龙,小心后面!”
  我猛的回头一看,不由的心神俱碎,血婴的血手已经只差一寸就要碰到我的后颈。
  我赶紧把身子使劲的往前一耸,我能感觉到那双可怕的血手擦着我的脖颈刷的一下就缩了回去。
  我的整个身体一下子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冷汗一下子湿透了我的内衣。我赶紧招呼蒙行良赶紧往回走。

  就在我和蒙行良两个继续抬着焦一鸣往前疾走的时候,我感觉背后的血婴又追了上来,我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它哭叫的声音已经到了我的耳边。
  这时,高台上的水教官突然举起了那把我跳下高台前交到她手里的“弑神苗刀”,大喊一声:“云龙、老蒙低头!”
  我和蒙行良猛地把腰一沉把脑袋一下弯到最低,接着听到“刴”的一声,血婴的哭叫声突然嘎然而止。
  我和蒙行良赶紧把腰一直,托着焦一鸣踏上了高台的第一个台阶。

  此时,小文书和季海飞已经一前一后站在第二三层的台阶在接应我们了,他俩赶紧接过了焦一鸣,我们的四个人顺利的快走几步,上了高台。
  当我一头冷汗的转身去看那血婴的时候,只见它正躺在血水里,一动不动,在它心脏的部位正插着水教官情急之下甩出的“弑神苗刀”。
  这时候,地上的血水突然停止了扩散,而躺在地上的血婴的脖腔也不再有血水流出。
  难道说血婴已经死了?大家都互相的对望了一眼,似乎都不相信这是事实。
  大家紧紧的盯着地上的血婴,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它还是静静的躺在地上,大家终于放下了心,看来血婴真的死了。
  这时,焦一鸣微微的呻吟一声,似乎已经醒了过来,大家赶紧围上去看他。
  焦一鸣躺在高台上,缓缓睁开眼睛说:“血婴呢?大家都没事吧?”

  我赶紧笑了一下对他说:“你放心,血婴已经被水教官用弑神苗刀杀死了,大家都没事。你感觉怎么样?”
  焦一鸣挣扎了一下,坐了起来说:“我没事,就是突然被血婴破了我的观音咒,受了点内伤,调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大家一听他这么说,都放下了心。季海飞突然黯然的低声说了一句:“可惜吴飞兄弟。。。不在了。”
  大家回头看着血婴(吴飞)的尸身,不由的都心生感伤,张恒、吴飞,在进入这个七重地龙穴之前,还是活生生的和我们走在一起,可是现在他们都离开了。

石楠花 发表于 2009-4-25 00:18

《绝密军队--一个秘密部队退役兵的回忆》 第52节
作者: 沧海如风
   

日期:2009-04-03 00:55:56

  大殿内一种伤感的情绪让大家都沉默了起来,气氛显得非常的压抑。
  好在卢一松无意的咳嗽首先打破了这种这种沉默的气氛,他咳了一阵,用手擦去嘴角咳出的血迹,然后气喘吁吁的对我们说道:“现在大殿内充满了血婴的血水,大家千万不要碰到,否则一时三刻也会化为血水,因为“血婴盅”最大的恶毒之处就是被最厉害的黑巫师下了“血咒”,当血婴借阳人复活,“血咒”也同时被发动,那么血水将会随着血婴所到之处无限扩散,非常之邪恶也非常之恶毒。”

  说到这,他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看到大家都关切的把目光投向他,他微微的抽动着嘴角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不要紧,大家先想办法先把插在血婴身上的“弑神苗刀”拿回来,然后咱们到大殿的右边去,我看到那几张红桌子上有一些似乎是远古时代用来刻字记载文献的一些龟壳或者骨片,血水并没有蔓延到那里,我们可以过去看一下那些东西上是否记载了对咱们下一步行动有用的线索。”

  大家都应了一下,水教官这时说道:“我用绳索来套一下苗刀,看是否能拿回来。晓泰你背着卢老先到右边去看看那些东西吧,其他人都休息一下,但是要注意警戒,尸狼此人非常的隐忍狡猾,说不定这时候正躲在暗处窥视着我们呢。”
  我们大家点了一下头,于是庞晓泰背着卢一松,我们大家跟在后面,走下了高台,小心翼翼的躲避着血水往大殿的右边那些红桌子走去。
  这时,卢一松回脸对水教官说:“水侄女,你把苗刀套回来记得要想办法把刀身的血水擦干净,千万不要让自己的皮肤接触到血水。”
  水教官答应一声,然后从背包里拿出绳索,打了一个活结在空中轻轻摇了几圈,然后轻轻一甩,甩向插在血婴身上的弑神苗刀,绳索的索扣非常准确的套在了苗刀的刀把上,然后水教官技巧的一抖手腕,苗刀“歘”的一声从血婴身上拔起,向我们刚才落脚的高台飞过来。
  这时的水教官又是轻轻抖动了一下手腕,苗刀很听话的就从空中平平的落到了高台上,我们大家回头看着这一幕,都不由得叫了一声好。水教官对着我们笑了一下,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瓶水和一块纱布,蹲下身子开始小心的擦拭起苗刀。
  看完了水教官精彩的手上功夫,我们大家来到了大殿右边的几张红桌子旁边。

  这时,我们看到的正如卢一松的判断,桌子上堆砌的一些灰色黄色的东西果然是一些古老的龟壳和动物的骨头削成的骨片,上面也确实用尖锐的东西刻画了许多的奇形怪状的符号和文字。
  小文书正要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那些龟甲,卢一松赶紧喊了一句:“不要碰!”
  小文书愕然的回头看着卢一松说:“怎么了卢老?您行动不是很方便,我想拿给您看一下。”
  卢一松摇了摇头说道:“这些龟壳和骨片不知道已经几千年了,看上去在静态的情形下保存完好,但是一旦真正用手去拿,恐怕会碎成粉末。”

  说完拍了拍庞晓泰的肩膀说:“放我下来,你扶着我过去,我来看一下。”
  庞晓泰应了一声,轻轻蹲下来把卢一松放到地面,然后转身扶着卢一松走到了第一个桌子前面。
  卢一松虚弱的把身子靠在了桌子上,从怀里拿出一只很小的毛刷类的东西,开始仔细的观看起这些龟甲骨片上记载的一些符号和远古文字,并时不时的用手里的小毛刷非常轻微的扫拭着这些不知道在这里沉寂了几千年的龟甲和骨片。
  这时,水教官已经把弑神苗刀收到了原本套着它的那个不知用什么物质制成的黑黝黝的刀套内,然后走到了我们这里,站在卢一松的身边,也仔细的观察起那些龟甲骨片来。
  我们其他的几个人, 则扶着焦一鸣坐在了高台边上的台阶上休息。
  坐下来后,小文书突然问焦一鸣:“焦哥,你说吴飞打开了其中一个鼎,结果弄出了血婴,那么我看到还有其它六个鼎,里面会是什么呢?难道说也是血婴?”

  焦一鸣凝重的说:“也许吧,大家记住,千万不要因为好奇再乱碰任何的东西。”
  我们几个人都连忙点头称是,说实话,血婴的出现把大家都吓得不轻,还赔上了吴飞的生命代价,如果不是水教官无意中用弑神苗刀杀死了它,真不知道现在会是如何的情形,想想都觉得后怕。
  大家又随意聊了几句,然后就互相依靠着闭上眼睛休息起来,小文书自告奋勇的做起了警戒工作。
  正当我有些睡意朦胧的时候,突然间,我们就听见卢一松在那边激动的喊了一句:“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大家一听赶紧都站起来,扶着焦一鸣走了过去。
  此时的卢一松和水教官、庞晓泰此时已经站在了最后一张桌子面前,卢一松和水教官都神情很兴奋的在讨论着什么。
  看到我们都走了过来,卢一松带着笑容对我们说:“同志们,我们离龙脉和蚩尤的头颅埋藏的地方已经不远了,据我和水侄女对这些龟甲和骨片上面记载和描述的理解,龙脉好像就在我们的脚下。”

  脚下?我们都大吃一惊,脚下可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啊,再说了,从这个神霄宫殿和这里的空间如此的奇异情形来看,这是一个像太空空间一样失重的地方所在,我们如何才能破除这种失重的情况,找到下到深渊的地下通道呢。
  卢一松看到我们惊诧的表情,接着解释道:“从我们看到的这些龟甲和骨片记载,这里本来不是失重的空间,而是实实在在的一片平地,上面则建造着蚩尤地下部落最神圣的神霄宝殿。但是后来蚩尤战败,黄帝派出的大将应龙和女儿女魃带着蚩尤的头颅来到这里。应龙和女魃对蚩尤地下部落的族人说为了表示对蚩尤的尊重要在神霄宝殿的下面挖一个墓穴来埋葬蚩尤的头颅,此举遭到了蚩尤部落的强烈反对,他们认为应龙和女魃是在亵渎他们神圣的神霄宝殿。但是,我想应龙和女魃肯定为了示威这些战败者,才骄横的非要这么做,最后双方的争论结果咱们不得而知,但是,龟甲和骨片确实清楚的记载了蚩尤的头颅最终的的确确是被埋在了神霄宝殿的下面。”

  “那么,神霄宝殿周围为什么会成为失重的世界呢?”我疑惑的问道。
  卢一松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记载中还说道,蚩尤的头颅被埋葬之后,为了确保不让蚩尤的族众施展法术来使蚩尤再次复活,黄帝应女儿女魃和应龙的要求,把天帝赐予的九州龙脉送来镇住了蚩尤的头颅,而此处也因为龙脉的驾临而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就是说,是龙脉的神力造成了现在这种奇异的失重空间情形。”
  听到这里,我们每个人都对那个现在还未知的“龙脉”产生了巨大的兴趣。那会是怎样的一件宝物?会有如此的神力,可以让一个地方变成这样奇异的失重空间。
  这时,小文书问道:“卢老,那么这些记载中有没有说到怎样进入到埋藏蚩尤头颅和龙脉的地方的方法呢?”
  卢一松这时脸带遗憾的说:“这个没有任何的记载。在龟甲和骨片的描述中,当应龙和女魃离开这里以后,蚩尤部落的众多能人异士曾经想过进入到地下去寻找他们首领蚩尤的头颅,还幻想着可以打破龙脉的禁制,复活蚩尤。但是经过一代一代人的努力,最终没有找到通道。于是他们在神殿内设置了“血婴盅”,在进入神霄的通道上设下了天雷天火,以防外人进入神霄,然后失望的离开了神霄宝殿。我们看到的这些龟甲和骨片记载就是当年那些设法进入地下通道的蚩尤部落的人写下的日记类的东西。”

  小文书这时担心的说:“既然蚩尤部族的人找了几代都没有找到地下通道,那我们能找的到吗?”
  卢一松听到小文书的这句问话,神情看上去有些黯然了,他低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这时,水教官神情坚定的说:“蚩尤部族的人耗费了几代人的精力找不到,并不代表我们也找不到,世事难料,也许我们无意之中就会打开那个通道也说不定。”
  水教官的话音未落,突然蒙行良惊骇的指着大殿的中央说:“地上的血水。。。地上的血水都不见了!”
  我们大家赶紧回身一看,不由的都感觉到非常的震惊,地上还静静的躺着血婴(吴飞)没有了头颅的尸体,但是,那原来满地的血水竟然在我们不注意的这一段时间内,消失的无影无踪,地上竟然连一滴血水都找不到了。

石楠花 发表于 2009-4-25 00:21

《绝密军队--一个秘密部队退役兵的回忆》 第53节
作者: 沧海如风
   

日期:2009-04-04 23:26:06

  我们大家互相的都望了望其他人,似乎想找出个人来解答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惊诧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沉默了一会,焦一鸣若有所思的说道:“难道说这件奇怪的事和我们要找的地下通道有关?”
  卢一松这时点了一下头说:“有这个可能,大家小心点,咱们仔细的搜索一下宝殿的地面,记住,大家不要再随便的碰触任何东西,血婴的事就是一个教训!”

  大家都点了点头,在神霄大殿分散开来每一寸地面开始仔细的观察和搜索。
  庞晓泰则扶着卢一松坐到了宝座高台下面的台阶上让他休息一下。
  大家搜索了大约也就十分钟左右,就听见焦一鸣喊了一句:“大家过来一下,这几块石板有点奇怪。”
  其他人赶紧都跑了过去,就看见焦一鸣正蹲在血婴尸体的边上,用手正轻轻拂去地上几块石板上面的尘土。
  他看到我们大家都走了过来,于是指着地面的几块石砖说道:“这四块石板看上去有些特别,颜色、大小都和其它地面上铺着的石板有些区别。”
  我们一听都很兴奋的蹲了下去,仔细的观察着焦一鸣说的这四块石板。
  果然,这四块石板是堆砌连在一起的,和其它殿内铺砌的灰色石板有些差异。首先是大小,这四块石板要略微的比其它的石板稍大一点,但是假如人不蹲下,不仔细的去观察,还真没法看出来;其次是颜色,比其它石板的灰色要深一些,上面似乎还有一些很淡的线条状的纹路,用肉眼仔细的看才能看出来。

  难道说这地下通道就在这几块石板之下?那也太容易就被我们找出来了吧。
  这时,卢一松也被庞晓泰扶着走了过来,他颤巍巍的蹲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放大镜类的东西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说:“这下面是不是通道不敢说,但是这四块石板的纹路中有非常细微的孔洞,用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孔洞”,我们大家都迷惑了,为什么石板上会有肉眼看不到的孔洞呢?
  卢一松说完支起身子又四处打量了一下地面,对我们说:“云龙、一鸣、小蒙、海飞,你们四个各自转身往前走两个石板,再蹲下看是否还有这样的这样的石板出现。”
  我们四个人依言转身往前走过了两块石板。果然,当我蹲下看时,确实又出现了四块这样大小、颜色相同的石板,而焦一鸣他们三个人也同时发现了这样的石板。
  卢一松得到我们的反馈,点了点头说:“果然如我所料,这座神殿看上去不起眼,其实内涵非常的丰富。仅是地面的排水处理就非常的智慧和讲究。”
  排水处理?我们大家都惊异的张大了嘴看着卢一松。
  卢一松笑了一下说:“这些石板表面上看都和边角的其它石板切合的很严密,其实,是经过特殊的制作和处理才被铺在地面上的,我们肉眼看不见的小孔洞就是用来排水的。我真是佩服古人的智慧和灵巧。这些小孔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呢?”
  水教官这时问道:“卢老,既然说这些小孔洞是用来排水的,那么也就找到了血水突然消失的原因。可是,也说明了这些石板的下面一定有空间,您看是不是往下的通道也许就在这些石板的下面呢?”
  卢一松沉思了一下点了一下头说:“有可能,这么多的血水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下面的空间应该非常的大,我们也许可以打开几块石板来看看。”

  说动手就动手,我和庞晓泰、蒙行良等人从背包里拿出了小巧的兵工铲,正准备把血婴边上的四块石板撬开。
  卢一松突然说道:“慢着!”然后攒着眉头说:“我总觉的这样想象有些不太对,但是有说不出为什么不对来。大家先稍安勿躁,让我再想想。”
  说着,闭上眼睛开始思索。
  我们大家也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再说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过了大约几分钟的时间,卢一松突然张开眼睛说:“大家有没有想象一下龙脉会是怎样的一个物品?这里又为什么会成为一个失重的空间呢?”
  我们大家被他问的都是一愣,焦一鸣皱着眉头说:“这里的奇异空间失重现象咱们不是从龟甲和骨片的记载中找到答案了吗?不是因为龙脉的神力造成的吗?至于龙脉会是怎样的一件物品这。。。恐怕要看到真实的东西,才能清楚了。”
  卢一松微微笑了一下说:“大家还记得从金色光门出来后看到这个失重的空间都感到非常的震惊了吗?那么,我们当时看到了许多的石头围着神霄在转动,另外还有我们踩过的那条石路,全部都是黑色的石头。”
  看到我们大家仍然迷惑不解的看着他,卢一松继续说道:“大家还记得云龙解释这个地方的失重现象的说法吗?我觉得我们所见过的这些石头就是太空中的陨石,而不是我们地球上任何一种物质组成的石头。”

  水教官说道:“那。。。那这些陨石和现在我们说到的龙脉、以及找到地下通道有什么联系呢?”
  卢一松又攒了一下眉头说:“我也想不出有什么联系,但是我觉得一定是有联系的。比如说这样一种设想:也许龙脉就是一块陨石或者一些陨石。”
  卢一松的一句话犹如一个重磅炸弹一样炸的我们目瞪口呆。龙脉是一块太空陨石?这可能吗?
  大家一下子沉默了许久,关于这层七重地龙穴的最后的一个谜,我们真的觉得非常的难解。
  蚩尤的头颅真的被埋在这神霄宝殿的下面吗?那龙脉究竟是会是一样什么神器?那龙脉真的就是如卢一松说的,是天外飞来的陨石?太多的疑问,让我们头疼不已。
  过了许久,水教官开口打破了沉默,她对卢一松说:“卢老,我觉得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也就是打开地面的石板,看是否能找到线索了。您说呢?”
  卢一松的神色似乎有些犹豫,他想了想说道:“我不是说反对这样做,说实话,我觉得要找到地下通道没那么简单,假如破坏掉这里的地面,我怕会引起什么反应,比如说地面下面会不户就是宫殿下面的深渊?一旦是,那么也许就会破坏了这里的失重平衡,那么,恐怕后果很难设想。”

  听到他说的话,大家觉得也有道理。假如真的如他说的那样,失重的平衡一旦被打破,也许我们真的是天崩地裂,我们大家估计也就命丧于此了。
  我这时四面环顾了一下,心里突然的一动,对大家说:“咱们从神霄对面看的时候,看到这宫殿的建筑非常的宏大,为什么进来后这大殿空间却如此之小呢?我觉得这宫殿绝非如此简单,或者,有我们未发现的空间,或者,我们可以走出大殿四处看看,也许会有其他的发现也说不定。”
  “对啊!我们怎么就把思路局限于这狭小的范围了呢?”,卢一松也恍然大悟的说。

石楠花 发表于 2009-4-25 00:27

《绝密军队--一个秘密部队退役兵的回忆》 第54节
作者: 沧海如风
   

  其他人也都点头同意我的看法。于是,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先从大殿内所有的摆设、建筑等等开始探查是否会有机关消息,假如再没有任何线索,则走出大殿去外面再查看。当然,那几个大鼎我们是再不会去碰触。
  大家于是开始分头在大殿内的四壁、石柱、以及所有其他的殿内摆设物开始探查。可是大约半小时后,我们失望的放弃了这种探查工作。
  无奈之下,我们大家把探求的线索移到了神霄的外面。
  当我们走出神霄宝殿,站到外面的台阶上,再看到周围这一幕失重的空间景象,还是都暗自感叹着这神奇的现象。
  水教官临时把我们大家分成了两个小组,水教官、卢一松、庞晓泰、季海飞、蒙行良一组沿着台阶上方的汉白玉回廊往左手方向去探查神霄的外部结构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建筑。
  而焦一鸣、我、张丽和小文书则沿着回廊往右边去做探查。大家约定大约半小时后神霄正殿门口再见。
  两组分开的时候,卢一松叮嘱大家要小心尸狼,虽然说尸狼受了重创可能已经不会再出现,但是也要提高警惕,一眼遇到突发情况,大家鸣枪为号。
  于是大家分开,沿着回廊向两边开始探寻找到地下通道的线索。

  我们这一组是往右手方向而去,焦一鸣手持他的神秘棍子走在前面,我和张丽则走在中间,小文书则跟在最后面。
  大约走了一两百米的样子,我们转过了神霄宝殿的一个墙角,到了神霄的右侧方,据我门观察,神霄的外部结构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千篇一律的红墙红柱,淡蓝色的檐地,灰色的墙围。
  走着走着,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于是问前面的焦一鸣:“焦哥,我觉得有些奇怪,你说这神霄为什么没有偏殿呢?”
  焦一鸣回头笑着说:“古代的大型宫殿不一定都设有偏殿,一半来说也就是皇宫或者大型寺院的大雄宝殿才会设计偏殿,其它的就不一定了。”
  我点点了头,表示明白了。
  大约又走了百米左右的样子,我们看见了神霄后面的墙角,转过这个墙角,我们将看到神霄的后面。
  说实话这时的我们已经感觉到很失望,神霄的殿内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如果外面也探查不到,那我们真是要绝望了。

  这时,我们突然听到似乎有脚步声和人的喘息声从墙角后面传来,焦一鸣把手一抬,示意我们停下来,然后回脸把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一个嗟声的动作。
  我感觉心脏一下子揪了起来,难道说是尸狼?他一直没有离开,就藏在神霄的后面?
  就在我们紧张的停在那里,贴着墙壁戒备着的时候,就听见墙角后面传来了庞晓泰的声音:“乖乖,好高的一根石柱,简直要戳破天了!”
  焦一鸣回头和我会意的互相苦笑了一下,都深深的吁出了一口气。
  我们四个人转出了墙角,就看到水教官那一组人已经站在了神霄后面,他们所在的位置似乎是一个一个圆型的小型广场类的建筑。
  广场的四面围着大约十厘米左右的圆边,只有通向神霄大殿的那一边有一处缺口。广场的中间屹立着一根很粗很高的通体黑色的石柱,抬眼望去,石柱的顶端似乎直通我们头顶挂满五彩星辰和那一弯白色月亮的穹空。
  石柱远远的看上去有些扭曲,就像是一条黑龙正直冲云霄。
  这时,水教官他们已经看到了我们,随即招手让我们赶紧过去。
  当我们走过去看到这个高大无匹的黑色石柱时,内心的震惊无法言表。这根石柱没有任何雕琢的痕迹,通体黑黝透亮,不知道是什么物质构成的,柱身凹凸不平,看上去有些像是鱼鳞状的突起。
  这时的卢一松正抚摸着这跟石柱,在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圆圆的罗盘,他神情非常专注和肃穆的在看着罗盘的反应。

  我回身看了一下后面的神霄宝殿,惊讶的发现,神霄后面竟然还有一个朱红色的门,此时正紧闭着。大门的两边奇怪的没有任何的石兽或者装饰物。
  我心里感觉非常的奇怪,神霄的前面是正殿,假如后面还有空间,应该从正殿有通道可以进入到后殿,可是为什么要单独再从后面对称着再建一座殿面呢?这是为什么呢?
  正在我苦思冥想的时候,卢一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同志们,假如我猜的不错,这根不知为何物质构成的石柱或许就是我们要找的龙脉。”
  卢一松接着说道:“据我的罗盘的表现,这根石柱具有非常非常强力的磁反应,这个地方异常的失重空间现象应该就是这根石柱造成的。也就是说,这根石柱确实是天外陨石。”
  大家一听,心里一阵的惊诧和激动。
  龙脉,就是这根石柱吗?龙脉竟然是一根巨大的天外陨石?那当初黄帝石怎样得到它的,又是如何运到这里来的?蚩尤地下部落的族人为什么在龟甲和骨片的记载中说是没有找到它呢?

  我把心里的疑问抛给了卢一松,卢一松沉思半响说道:“具体这根石柱是不是龙脉咱们确实也不敢肯定,但是,我觉得应该就是了。具体说几千年前,陨石如何出现,黄帝如何把它运到这里,蚩尤族人的记载中为什么说是没有找到龙脉,我就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到卢老也做不出解释,我只好暂时先把这个疑惑放在心里了。
  这时,庞晓泰突然问了一句:“水教官,咱们现在已经找到龙脉了,尸狼又跑掉了,那么咱们的任务到现在算什么?是完成了?还是没完成?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他这一问,我们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水教官,确实,此行的任务一开始是追捕尸狼,却阴差阳错的到了这七重地龙穴,还寻找起了什么龙脉和蚩尤的头颅。说实话,大家都很糊涂的就这样一路到了现在,心里都揣着疑惑。这时,都想水教官可以给一个答案。
  水教官静静的用她那双如一泓秋水般的眼睛看了看我们大家,然后缓缓的说道:“说实话,当初我们的任务就是追捕尸狼,但是后来,没想到尸狼竟然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西山七重地龙穴的秘密,并待人潜来此处。我不知道他究竟要搞什么阴谋,所以,我临时改变了任务的属性,带着大家一路追踪他到这里。因为事情的紧急,我没有顾得上和大家解释,在此,我要对大家说一声抱歉了!但是,我要告诉大家的是,作为我们7171秘密部队的战士,没有一次任务是简单的,大家以后也要习惯任务属性的随时改变。”

  水教官正说着, 突然我们脚下的地面似乎一阵颤动,然后我们听见了神霄后殿紧闭的殿门后面传来沉闷的一声巨响。
  卢一松脸色巨变,大叫一声:“不好!”
  我们大家赶紧问他怎么了,卢一松脸色凝重的说:“我想尸狼也许已经找到了埋藏蚩尤头颅的的地下通道。”
  大家不由得大惊失色。假如真被尸狼找到了地下通道,鬼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可是,他现在在哪?那地下通道的入口又在哪呢?
  卢一松果断的指着神霄后面的那扇殿门说:“大家赶紧进入神霄的后殿,也许所有的谜底都在后殿。”

石楠花 发表于 2009-4-25 00:29

《绝密军队--一个秘密部队退役兵的回忆》 第55节
作者: 沧海如风
   

日期:2009-04-06 23:04:42

  这时,紧闭的后殿内又传出一阵“咔咔”的声音,似乎是什么机关消息启动的动静。
  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赶紧都往后殿跑去。
  我紧冲了几步,跑到最前面的水教官身边说:“水教官,把弑神苗刀给我,我先进去。遇到尸狼我来应付他。”
  水教官点了一下头,把手中的苗刀交给了我。
  一下子接过弑神苗刀,我立刻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似乎它就是我的老朋友。
  刀身突然传来一种莫名的力量,注入到我的身体。我整个的人感觉,就像是武侠小说中的男主角突然遇到了奇遇,增加了多少多少年的功力一样,浑身充满了澎湃的力量和信心。
  我不由得清啸一声,脚下生风,几步就到了后殿的大门。

  我轻轻用肩膀一扛,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门的里面漆黑一片,一种奇异的香味随着门的打开飘进我们的鼻子里。
  大家伙打开了手电,往里面照去,这个后殿并不很大,可能因为前面的神霄大殿占去了建筑的大部分空间,我们的手电一下就照到了门内对面的墙壁。
  因为考虑到尸狼可能就藏在里面,大家都很谨慎。我双手擎着弑神苗刀,走在前面,张丽和小文书一左一右给我打着手电照着亮。
  后殿左右两边比较的狭长,前后很窄,墙壁上似乎成片的画满了东西,因为时间的久远,很多地方有一些斑驳。
  卢一松在后面低声说道:“云龙,往左走,咱们先不要管墙壁上的壁画,尸狼也许就在前面。”

  我轻轻应了一声,转身往左边走去,一边走一边看到两边的墙壁上画满的东西一直在延伸着,似乎整个后殿估计都画满了东西。
  殿内的空间却是空空荡荡的,没有发现任何的物件,哪怕是一根木头都没有。
  张丽和小文书的手电光亮,让我大概的能看到前方十米左右的景象,可是一直没有看到尸狼或者其他什么痕迹。我心里有些纳闷。
  但是传入鼻子里的香气越往前走,感觉越浓烈,我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似乎我们走在的地方不是一个建筑物,而像是。。。幽暗的墓穴类的地方。
  我感觉大约走了两百米左右,前面突然出现了左右各一个转弯,我们三个人一下停住了。
  我转头问道:“卢老,前面是两个弯道,一左一右,我们该走哪边?”
  可是当我转过头去,我突然发现后面没有人,卢一松、水教官。。。他们所有的人都不见了!
  我的心往下一沉,整个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身体一阵紧似一阵的发冷,卢老他们的人呢?我明明一直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啊,为什么一停下来回身就找不到他们了?
  我转身着张丽和小文书,他俩也正面色苍白,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这时,从右手边的弯道里突然传出一阵很细微的喘息的声音,是很粗犷很急促的那种喘息声。忽然,我们闻到在原本一直存在空气里面奇异的香味中,似乎突然多了一种奇怪的味道,有一点腥臭一点腐烂变质的那种味道。
  我们三个人大惊,因为这种味道在我们进入到七重地龙穴的第三层“鬼门关”的时候闻到过,就是焦一鸣说过的那种无名怪物的味道。
  而这种怪物后来在遇到卢一松后从他嘴里得知,叫做“血尸太岁”。
  这时,喘息声越来越大,我们似乎也听到了沉闷的脚步声正在传来,我赶紧一拉张丽和小文书,低声说:“你们把手电关掉!咱们赶紧进入左边的弯道内。”
  他俩一下关掉了手电,我地喊一声:“走!”我们三个快速的轻手轻脚的转过弯,走入了左手边的弯道内。

  进入以后,我们三个没有说话,而是急速的摸着黑往前走。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这通道似乎很狭窄,并且是一路往下倾斜着。
  渐渐的,耳边再也没有了“血尸太岁”的喘息声和脚步声。我轻轻吁出一口气,低声说了一句:“张丽、小文书,你们打开手电吧。太黑了!”
  我的话音还未落,这时,我突然感觉一阵细微的凉风向我的头部吹来,带着丝丝的寒意,我下意识的把头一偏,就听见“嗖”的一声,似乎有一个东西擦着我的耳边飞了过去。
  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是什么东西在偷袭我?
  这时,黑暗中我听到小文书“哎呀”一声,然后接着是张丽低低的一声惊呼。还有“哐啷”一声东西掉到地面的声音。

  我惊声低呼一声:“小文书,你怎么了?”
  刚想要弯下身子去顺着他的声音去扶他,又是一阵凉风向我袭来,我慌忙往旁边侧退了一步,喊了一句:“张丽,开手电啊!”
  可是,四周突然陷入了一片沉寂,张丽似乎一下子消失了,没有她任何的声息传来。而倒地的小文书此时也没有了任何声音。
  我当时的惊惧,真是无法形容,我能感觉到身体不停的在出冷汗,不停的在发抖。
  这时,我又感觉到有凉风席面而来,而且不只是一股,而是好几股凉风前后左右向我袭来。
  我这时突然想起,那“神月鸟错”就在我怀里,这件神器可以发出很亮的光芒。
  我赶紧把身子猛地往地上一蹲,右手拿刀,左右往怀里去摸那“神月鸟错”。
  几股凉风“搜搜。。。”的擦着我的头顶四散而去,这时我拿出了怀里的“神月鸟错”。

  幽蓝淡粉的光晕顿时照亮了这个狭长的通道,整个的通道上下左右都是青灰色的石头堆砌而成,成45°向下倾斜。通道的两边墙壁上用红黑相间的一些涂料画满了无数的画面。有粗细不同的线条,有各种姿势的怪人,有无数的奇形异状的飞鸟和野兽。。。
  亮光一起,我首先四处打量了一下,奇怪的是,没有发现那些袭击我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心里的惊惧。低头看到张丽和小文书正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一动也不动。
  我赶紧蹲下身子,试探了一下张丽和小文书的呼吸,感觉非常的正常,心里一下子放下了很多。
  我先是轻轻扶起了张丽的头部,这时,我看到她的脖颈处有一个铜钱大的红点,中间有一个小孔,正流出紫色的血。
  我赶紧从背包里拿出一卷纱布,撕下来一块,裹住张丽流血的地方,轻轻用手给她往外挤血。
  当手里的这块纱布被血浸透了,我又换了一块继续,大约四五分钟后,张丽轻轻的呻吟一声,眼睛慢慢的睁开来。
  我看到她醒了,心里不由得大喜,轻轻把她扶了起来,靠在我的怀里。轻轻的对她说:“张丽,你感觉怎么样?”
  张丽抬头看了看我,然后猛地感觉她正靠在我的胸膛上,脸唰的就红了起来。赶紧直起了腰,离开我的怀抱,低着头轻声说:“我没事了,刚才是什么东西?我只是感觉一阵凉风,然后就觉得脖子上一疼,就一下子没意识了。”
  我轻轻摇了一下头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当我拿出‘神月鸟错’后,那些东西就不见了。”

  我接着对她说:“张丽,你先靠在墙上休息一下,我先把小文书弄醒。”
  我说着又撕开纱布,把小文书的脑袋放到我的腿上,给他挤出那些紫色的血水。
  一会的功夫,小文书也微微醒了过来,张开眼睛看了看我,皱着眉头说:“云龙,是什么东西袭击了我们啊?你替我报仇了吗?”
  我苦笑一声说:“我也没看到是什么东西。你让我怎么给你报仇?”

  小文书坐了起来很认真的看着我说:“怎么那些东西不去对付你呢?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刚才抱着脑袋躲起来了?”
  我这时,真是哭笑不得,这个时候了,小文书突然还有心情和我开玩笑。
  我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说:“大哥,赶紧起来吧,咱们继续往前走,万一那‘血尸太岁’闻见你的味道追来了,咱们就惨了。”
  小文书一听,赶紧爬了起来,这时的张丽也已经站起来了。
  我把“神月鸟错”往张丽手里一放,对她说:“张丽,你拿着这个来照亮吧。”

  张丽接过去点了一下头。我双手把弑神苗刀紧紧一握,我们三个赶紧继续顺着通道往下走去。
  一边走,我一边对张丽和小文书说:“刚才袭击我们的东西,我拿出鸟错照亮后就找不到它们了,但是我觉得应该是会飞的一种东西,大家要提高警惕,以防再被它们暗中袭击。”
  张丽和小文书都点了一下头,示意明白了。
  通道不知道通到哪里去,往下的倾斜度越来越明显,大约走了百米左右,我们三个人必须小心翼翼的往后仰着身子才能艰难的继续往下走。
  小文书突然问我:“云龙,你说我们在那两个转弯的地方停下的时候,我似乎还听到了卢老、焦哥他们的脚步声,为什么突然的,他们好几个大活人就不见了呢?”
  我摇了摇头说:“事情确实很诡异,我有种感觉,他们似乎是突然的一下子消失的。具体什么原因,他们遇到了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小文书垂头丧气的说:“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往前走吧,说实话咱们都不知道为了什么目的;后面呢,还有一只恐怖的‘血尸太岁’。卢老、水教官、焦哥三个主心骨的人也不知道怎么的都找不到了,唉。。。我感觉啊,我们三个现在就像是没娘的孩子。”
  我心里也是暗暗的叹了口气,我转脸看了看张丽,只见她也是一脸的黯然和无措的表情。
  正说着,我们突然发现,前面没有路了。

石楠花 发表于 2009-4-25 00:32

《绝密军队--一个秘密部队退役兵的回忆》 第56节
作者: 沧海如风
   

日期:2009-04-07 21:35:57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处断崖,我们三个人就站在断崖之上,下面是一片让我们目瞪口呆的茂密的丛林。
  更加让我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们一眼望去,对面是没有边际的,断崖之下的丛林绵延无边,似乎还有虫鸟的呢喃、小溪流的汩汩流水声传到我们的耳朵里。
  当我们再抬头向上看去的时候,我们的感觉更加像是在做梦一般,“天上”竟然出现了太阳,一轮无限美好的太阳,正放射出千万道金光。而我们则是浑身都沐浴在阳光里,浑身都感觉暖洋洋的。
  我们三个人瞠目结舌的互相望着,小文书眼神迷茫的问了一句:“我们在哪?我们还在这个星球上吗?”
  我机械的摇着头回答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地下几百米近千米,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世界”,天上出着太阳,地下是无尽的森林、流水。这。。。是现实吗?
  我们三个人当时的心情真的无法形容,梦境?幻境?还是现实?我们都感觉已经失去了思想的能力。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站在那断崖之上,迷茫的看着这一切景象,久久无法言语。
  突然,一声尖利的鸣叫声,撕破了我们的迷茫,我们看到一只奇怪的大鸟从我们身下的丛林飞起,一声声鸣叫着升上空中,正好从我们的身边优美的滑翔着缓缓而过。
  这只鸟浑身火红,除了头顶上有一点黑色的绒毛,它的双翅展开大约有一米半左右,双爪收在腹部,呈金黄色。嘴巴尖尖的,长约七八厘米,同样是金黄色的。
  我们三个人呆呆的看着它优雅的从我们身边掠过,没有人去开口询问,那是只什么鸟。
  鸟儿尖尖远去,我们最后只看到一个红点。一切又都陷入了沉寂当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有些感觉自己又是自己了。思想、心魄又都回到了我的身上。
  我使劲的晃动了一下已经很僵硬很酸楚的颈部,推了一下身边的小文书一把,他茫然的看了我一眼说:“什么?”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俩都醒一下吧,我们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但是我们还是要面对。”
  张丽这时听到我的话,转动了一下一直木呆呆的眼睛,皱着眉头对我说:“我们这是在哪?”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是顺着断崖转了一圈,然后我发现,竟然在我们的右边断崖下有一条似乎被人走出来的蜿蜒小路。
  我赶紧回到他俩身边,大叫一声:“醒醒吧!”
  他俩被我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一下都似乎从混沌的状态醒了过来。
  小文书摇了摇头说道:“不敢置信,我真的而不敢相信眼睛现在看到的这一幕。太离奇了!太不可思议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指着右手边对他俩说:“我看到一条小路,似乎是人踩出来的路,可以通到断崖下面的丛林。”

  小文书睁大眼睛,不相信的看着我说:“你。。。你说什么?一条小路?被人踩出来的?”
  我点了一下头说:“是的!我也不相信,但是现在我们必须相信,我们没有办法不相信。”
  说完,我提着弑神苗刀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小文书和张丽没再说什么问什么,而是跟着我往那条小路走了过去。

  我们三个人走下断崖,艰难的踏上了那条崎岖的小路。小心翼翼的倾斜着身子往下移动。
  大约走了不到一半,我看到路边上有一汪慢慢在渗出的清泉,顺着小路流了下去。
  我回头叮嘱小文书和张丽说:“前面的路上有水,大家小心点,别被滑倒摔了下去。”
  他俩闷闷的答应了一声,我们继续往下走去。因为路面有水的缘故,我低着头慢慢的往下挪动。这时,我看到了让我毛骨悚然的一件事情。

  我看到有水的路面,竟然出现了杂乱的一些脚印,这些脚印在有些水迹的路面上是那么的清晰,也那么的触目惊心!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了出来!怎么可能?我原以为,是古老的几千年前的地下部落踩出了这一条路,可是。。。这些脚印明明是不久前留下的。
  而且这些脚印是军用靴子的脚印,我突然感到脑袋都要炸开了!这一幕幕离奇的景象就那么真实的出现在我的眼前。这。。。这也太荒谬了!
  这时,小文书在后面看到我站住了,在僵硬着身体发呆,就用手捅了我一下问道:“你怎么不走了?咱们赶紧下去,这样的倾斜着身子往下走,我的腰都要断了!”
  我没有说话,而是一把把他拉到我的身前,他没有防备的“哎呀!你干嘛,你干嘛”的吆喝着被我趔趄着拖到了我的身边。
  我指着地上的脚印嘶哑的说:“你看这是什么?”
  他奇怪的低头一看,我能感到他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
  他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脚印,突然双手捂着脑袋就蹲了下去。
  张丽这时也歪歪扭扭的从我旁边挤了过来,然后也顺着我俩的眼睛看到了地面上的脚印。
  张丽摇着头喃喃的说:“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使劲的用手拍了拍我的头,然后竭力的摇着头,想把脑子里诡异的、不可置信的东西都先抛开,想想解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而张丽可能因为太疲劳,也可能因为突然遇到这么多不可思议的超出现实的事件的缘故,突然一下晕了过去,往后就倒。
  我赶紧一下子揽住他的腰,轻轻的把她倚在了路边的崖壁上。
  然后我蹲下来,掰开小文书捂在脑袋上的手对他说:“文书,镇定点!我们要想办法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小文书痛苦的捂着脑袋说:“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一切都这么诡异,这么出乎意料?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头疼的要命!”
  我拼命的压制住心里恐慌的感觉,抓着他的肩膀说:“文书,我和你说句实话,我也恐惧,我也很难接受这样出乎意料的现实,但是,我告诉你,我们必须振作起来。”
  小文书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我说:“云龙,你今年几岁?”
  我被他问的愣了一下,然后对他说:“我十八岁,怎么了?”

  小文书困惑的摇摇头说:“我觉得不像,我觉得你比我还要冷静和理智。我现在真的感觉,我们应该已经死了,不在现实世界了。”
  我心里一动,死了?我脑子突然一疼,眼前一黑,一下子似乎陷入到一个漆黑的混沌的世界。。。

石楠花 发表于 2009-4-25 00:34

《绝密军队--一个秘密部队退役兵的回忆》 第57节
作者: 沧海如风
   

  突然,我的意识变得非常清晰,我似乎正躺在温暖舒适的一片水中,我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的声音。然后我突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亮点,我下意识的摆动着身体往那里游去。
  当我真正看到那个亮点,我似乎突然一下进入到了那亮点之中。然后我看到了自己正被一个穿着兽皮,非常美丽的女人抱在手中,站在一个高台上,和我们站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身形非常高大、头戴面具,身披盔甲的魁梧大汉。
  而台下是无数的举着火把,手持各式武器的身穿兽衣兽裙的男男女女。他们呼喝着某种语言,在响应者台上的大汉说出的每一句话。

  奇怪的是,我能听得懂他们的语言,台上的大汉的意思是:感谢我们的主神赐予了我一个儿子,他就是我们未来的部落之主!
  而台下的众人则高喊着:“蚩尤!蚩尤。。。”
  然后,我的意识开始加速的在我的大脑之内流转,一幕幕奇怪的记忆清晰的不断的跳跃、跳跃。。。
  突然在一片血色的迷雾之后,我的记忆嘎然而止。我的脑袋也一下子变得一片空白。
  这时,我感觉似乎有一些水滴到了我的额头和我的嘴里,我闭着眼睛贪婪的吮吸着这些清凉甘甜的水滴。

  忽然,耳边传来一句话语:“云龙,你小子赶紧给我睁开眼睛!别给我再装!”
  我不情愿的睁开眼睛一看,小文书正呲牙咧嘴的恶狠狠的用眼睛瞪着我,而我的脑袋正躺在张丽柔软的怀抱里。
  我赶紧挣开张丽,站了起来,然后我看着小文书问道:“怎么回事?我刚才怎么了?”
  小文书鄙视的看着我说:“你还好意思的问?刚才蹲在那和我唧唧歪歪的说什么要我振作起来,自己反而突然就晕倒了。幸好我一把抓住了你,不然你小子就咕噜滚到崖底了。”
  我脸一红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突然的又进入到潜意识了。”
  小文书冷笑一声说道:“是吗?那在潜意识里你看到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吗?你又能告诉我你还看到什么了?”
  我苦笑一声,顺着小文书手指看过去那崖底的一片丛林。突然脱口而出:“这里是“血枫林”,以前叫做“太阳境”。”
  话一出口,吓了自己一大跳。而小文书则是一愣,然后说道:“你倒是会瞎编,张口就来啊。”
  我突然感觉脑子一阵混乱,然后突然又清晰起来,我没有回答小文书,而是静静凝看着那一片丛林,感觉非常的熟悉。
  我闭上眼睛,一场记忆突然从我脑海里蹦出:一个穿着兽皮的小男孩,从一张铺着兽皮的小石床上怕了起来,看了看趴在自己床边的美丽女人,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然后跑出了一间房屋,然后看见一座很大的宫殿,他跑向了宫殿,但是两个身穿兽皮的士兵对他说:“你的父亲正在大殿议事,不允许任何人进去,你回去吧。”
  然后那个小男孩就跑开了,他跑向殿后,想要到殿后去看看是否能进入大殿,找到自己的父亲。结果他发现了殿后的门,而且没有人守门,只是门上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写着鬼文:幽冥禁界,擅入者死。

  小男孩偷笑一声,轻轻推开了门,闪了进入,然后轻轻把门关上,往里面跑去。
  里面很黑,小男孩似乎并不惧怕,他跑来跑去,只要没有墙壁的阻碍就走,摸到墙就转身。
  突然,他摸到了一块圆圆的东西,然后听到奇怪的一声“咔嗒”,他一下子跌倒在地,然后一路往下翻滚,突然就失去了意识。等他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小小树枝搭起的矮屋之内。一个身穿着树叶和茅草编制的衣服的老人,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他睁开眼睛,迷惑着的看着这个和他穿着不一样的老人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老人笑了笑说:“我是谁不重要,你是地下部落首领冥神和妖后的儿子蚩尤吧?”
  小男孩迷惑的看着老人,老人说:“你与我有缘,我在此“太阳境”已经万年,就等你。现在你来了,我要教你各种神术,你将成为万代敬仰的战神。”

  小文书的一句暴喝就把我从混乱中喊醒,我定神一看,小文书正气呼呼的看着我说:“你小子又在想什么?想怎么来蒙我们吗?”
  我苦笑一声说:“我蒙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咱们现在继续往下走吧。这个地方是很奇异,但是我们会弄清楚一切的。”
  小文书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说:“你小子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淡淡的对他说:“文书,也许你不相信,我一定给你找出答案来,咱们走着瞧。”
  说完,我又在前面带头往下走去。张丽沉默着跟在我的后面。小文书也无奈的摇摇头走在了最后面。
  慢慢的,我们终于走到的断崖的下面,一踏上地面上厚厚的草甸,我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泥土和树木的清香,感觉非常的舒爽,因为在这里,无论是什么地方,至少我们见到了草木,流水和太阳。

  突然一阵清风掠过,我突然又闻到了在神霄后殿嗅到的那一股奇香。
  我诧异的顺着香味往前走去,在我前方大约十几米的地方有一棵非常之粗大的树木,那香气似乎就是从那棵大树的附近传来的。
  小文书和张丽也不声不响的跟在了我的后面。
  走进大树,我惊讶的发现,这棵树何止是粗大,树身也就大约十几个人环抱那么粗,但是树冠之大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
  这棵树看上去像是棵榕树,但是看这棵树长的如此之大的树冠又不像是榕树,树身非常的笔直,树冠整个的向四面八方伸展开来,大约据我目测覆盖到百米之外。
  小文书和张丽这时也站到了我的身边,和我一样,他们非常惊讶于这棵树树冠覆盖之大。
  站在树下,香气拂面而来,我暂时撇下了这棵树的奇异,而是循着香气,转到了树的后面。
  当我看到眼前的一株植物的时候,我真的感觉造物的神奇简直不可思议。

  在树的后面,出现了一颗大约一米多高,粗约几十厘米的一株花草。
  花茎呈金黄色,叶子和叶柄是翠绿如玉的颜色,而花茎的顶端则盛开着一朵大如卡车车轮的巨大紫色的花朵。花朵的花心部分是粉色的,从中间还伸出两根淡紫的花须。而令我们感觉沁人心脾的奇异香气正是出自这朵花的气味。

石楠花 发表于 2009-4-25 00:35

《绝密军队--一个秘密部队退役兵的回忆》 第58节
作者: 沧海如风
   

日期:2009-04-10 21:42:53

  这时,跟着我走过来的张丽和小文书也看到了这朵奇异的花,和我一样,他们也感觉到非常的惊讶,张丽毕竟是个十七岁的小女孩,她欣喜的跑到了花的旁边,啧啧赞叹着说:“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花啊,太漂亮了!”
  说着伸出手想去抚摸紫色的花瓣,我突然感觉似乎她的动作有些不妥,于是赶忙喊道:“不要碰它!”
  张丽的此时已经碰触到了那紫色的花瓣,听到我的话,连忙把手收回,愕然的回过头看着我,眼神里似乎在询问着为什么。
  我歉然的对她微笑了一下说:“我觉得这朵花不只是漂亮,还有些妖异,不像是人间的花,你还是不碰它为妙。”
  小文书也点点头说:“我觉得云龙说的对,这个地方我觉得一切都很奇怪,咱们还是小心点好。被像庞晓泰和吴飞一样乱碰,结果是自己吃亏。”
  他这一提,我一下子想到了牺牲的吴飞和现在生死未卜的庞晓泰和卢老他们。又是一阵心里黯然,进入这个七重地龙穴到现在,牺牲了两个人,而除了现在我们三个,其他的人也不知道去哪了,还活着吗。
  小文书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黯然的低下头。
  突然他大喊一声:“不好!有东西在地下拱动,似乎是朝着我们来的!”

  我和张丽赶紧往地下看时,已经晚了。
  无数的暗红色的细丝,就像延展的树枝一样从地面破土而出,向我们的脚和腿缠来。
  我情急之下举着弑神苗刀就往脚下已经缠绕住我的一些红丝砍去,那些红丝应刀而断,断处还流出黑色的汁液。
  这时的小文书和张力已经被红丝缠住,那红丝顺着他俩的脚踝蜿蜒而上,一会就到了他们的小腿部。他俩正弯着腰拼命的用手在撕扯着那些腿上的细丝。
  我连忙跳跃着一边猛砍着地上向我缠来的红丝,一边向他俩靠近。
  由于小文书站的离我很近,我只是跳了一下就到了他身边,我急忙举刀砍断他脚下的一堆红丝,大声和对他说:“跳着跑!爬到后面的树上去!”

  然后我左砍右劈的从无数的红丝堆里艰难的杀到了张丽的身边,这时的红丝已经到了张丽的腰部,而且她整个的下肢已经被那些红丝密密麻麻的缠满了。
  我连忙一边跳着一边围着她给她砍断身上的红丝。
  而十几秒的功夫,青草地面上已经布满了无数的红丝,正蜿蜒着、伸展着像我们俩继续缠来。
  我连忙加紧几刀,终于把张丽身上的红丝全部都砍断,然后拉了她一把说:“紧跟着我!我们往大树那边去。”
  这时的小文书,已经连蹦带跳的到了树下,顺着大树身上的一些凹凸,蹭蹭的往上爬去。
  我低着头一边不停的砍着地上密密麻麻的红丝,一边快速的往树下靠拢。
  就十几步的路,我感觉满头大汗艰难的砍杀了好久才到树下,回头一看好在张丽一直都跟在后面没有再被红丝缠住。
  小文书此时已经到了离地面最近的一个大树杈,劈着双腿骑在上面大声的对我们喊:“快上来啊!”
  我把张丽拉到身前,把身子一蹲,对她说道:“张丽,赶紧踩着我的肩膀,让小文书把你拉上去。”
  张丽连忙答应一声,扶着大树,把脚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用力往上一顶,张丽扶着大树奋力的伸出手正好够到了小文书的手。小文书用力的把她拉了上去。
  这时,由于顾及张丽的缘故,我的手慢了一些,几根红丝迅速的缠住了我的脚,顺着小腿就往上爬。
  这时,小文书在上面对我喊:“云龙,我给你放下了绳索,你回身抓住,我和张丽把你拉上来。”
  我急忙快速的挥动了几下弑神苗刀,砍断了这几根红丝。然后把刀交到左手,回身右手抓住垂下的绳索,看准了几处树身凹凸的地方,用脚踩住,顺着小文书和张丽拉我的劲,,几步就攀上了那个大树杈。

  我喘息着低头去看地上的那些红丝,此时正密密麻麻的围在树下,伸展着摆动着,似乎想要顺着大树爬上来。
  但是它们又好像对这棵树有些忌惮,一旦碰着树身,就刷的一下缩了回去。
  我们三个终于互相看了一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时,张丽怯怯的看着我和小文书说:“对不起了,都是我,碰了那花瓣,才发生了这件事。”
  我笑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对她说:“不怪你,只怪这地方真的很诡异,不一定怎么着就会出现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
  小文书也对张丽说道:“是啊,你别怪自己了,也许不是你碰到那花引起的,说不定,我们看到那花的时候,红丝已经从地下开始往外拱了。”

  张丽羞涩的对我们笑了笑,然后皱着眉头说:“现在我们怎么办?地面的那些红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退回去。”
  我和小文书对望了一眼,小文书说:“没办法啊,我们只能等了。”
  我转了一下头,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然后抬头看了看那非常之大的树冠,心里一动,突然有了主意。
  我对他俩说道:“这样吧,很久没吃东西了。咱们先趁着这个时候吃点东西,等等看下面的红丝是否会退去。假如咱们吃完东西,那红丝还在地面不走,那咱们就爬上树冠,看是否能通过树冠的覆盖面积,找到合适的下落点,利用绳索下到地面。”
  小文书闻言高兴的轻轻朝着我的肩膀给了我一拳说:“你小子确实很聪明。行,咱们就这样决定。”
  于是我们三个人从背包里拿出食物和水壶,准备先吃点东西。
  这时,小文书看着我们三个人手里那剩下不多的食物,忧虑的说道:“咱们吃得东西不多了,假如咱们找不到出去这个地方的路,真不知-Z道该如何是好了。”
  我和张丽听到他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低下头开始吃东西。小文书看到我俩不说话,也黯然的低头对着手里仅有的一些食物开始咀嚼。

  大约十几分钟后,我们三个简单的吃完了东西,低头一看,那些红丝还是在那随风飘摇着,没有退去。
  我和小文书、张丽说道:“咱们没办法了,那些红丝不退,咱们只能是顺着树干爬上去,寻找其他的出路了。”
  小文书和张丽无奈的对视了一下,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
  于是我们收拾好背包,小文书在前,张丽中间,我在后面,我们三个人顺着树干,利用树身的凹凸和绳索,艰难的往上爬去。
  好在我们吃了点东西,都有了一些气力,加上树身的那些凹凸,我们还是顺利的在二十几分钟后爬上了最高的树冠部分。

  这时,我们三个人真是筋疲力尽,心理上我感觉疲劳的程度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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