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节上很吸引人。很真实的感觉。$支持$ $支持$
期待更新!$送花$ $送花$ $送花$ 三
第二天一大早,方轩和小竹刚进办公室,冯金陆的电话已经打来了。顾不上问候,冯金陆兴奋地大叫:“方兄,总部已经决定把『黄金欧州』号船包给你了,是盛总亲自拍的板。不用你担保,不用预付租金,你只管配货,我负责结算。配货你是内行,除了船长和大副的航运指示,其他所有装货事宜我们公司都不介入。现在,总部让我把其他工作先放下,这个星期装好『黄金大陆』后,就全力配合你这次的包船。告诉你啊,如果你的货物真的落实了,我今天就乘火车到杜塞尔多夫,麻烦你到火车站接我一下。”
方轩和小竹都有些面面相觑的感觉。这个冯金陆干事好利索,就冲他的干劲儿,这两天不吃不喝也得把这船货落到实处。当然,康斯坦查这批货握在手中好久了,找到包船的机会,对方轩的新公司也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事情进展顺利,汉堡的货物都在港口,指示发货人直接装船就行了。方轩接着落实康斯坦查的货源,钢材,设备,汽车,最后又落实了将近两千台冰箱。林林总总,轻重货物搭配,积载合理,运费达到最高值。第二个星期的星期一,冯金陆已经兴冲冲地搭上火车,当天晚上就到达了杜塞尔多夫。
方轩没费劲儿就从下车的人群中认出了冯金陆,冯金陆也同时认出了方轩。两个人用西方的礼节互相拥抱,然后支起胳膊互相打量对方。方轩看出小冯不但更瘦,而且脸色比过去更苍白。只是他鼻梁上架了一只金丝眼镜,增添了一股学者气,如果不介绍,肯定会被人误认为是留学生或学者。冯金陆第一次见到小竹,他有些惊讶,因为小竹太年轻太鲜亮了,比在北京见面时漂亮多了。立刻驱车赶回办公室,三个人脑袋挤在一起研究货单,小冯看了一眼就兴奋得大叫:“老兄,这批货太棒了,如果不是康斯坦查,估计班轮公司要打爆脑袋去抢。”
方轩笑眯眯地说,“如果不是康斯坦查,估计我也拿不到这么漂亮的整船货,更甭想这么好的运价了。”
虽然这票货物太满意了,但冯金陆始终大张着嘴巴,说话有些不利索。方轩明白他仍然耽心船到康斯坦查会严重滞期,或者货物落不到实处,会产生重大损失。要知道,TNT公司的船期一天二十四小时就是一万多美元啊,万一泡象其他许多船一样在康斯坦查港的外锚地泡上一两个月,公司的盛总肯定会从香港面对维多利亚湾的三十八层楼办公室跳下去。
方轩知道他的心思,轻轻对他说,“我能搞定康斯坦查港,我已经联系好了,咱在那里有人。”
“我当然知道你在那里有人,其实,我们公司也有人。只是。。。。。。”
“只是谁都拿罗马尼亚人无可奈何,对不对?”
“你就不愁?”
“放心吧,我保证盛总跳不了楼。”
冯金陆假装用手在额头上揩汗,逗得小竹格格地笑。冯金陆就说,“别再嘀咕那些糟心事了,其实,盛总蛮相信你的,否则,靠我一张嘴,怎么能说服公司决定跑康斯坦查。再说了,<<黄金欧洲>>如果不是从康斯坦查空放过来,我们怎么会如此手忙脚乱!”
“知道咱们在康斯坦查靠谁的力量吗?”
“靠自己,还要靠。。。。。。?”
“确实要靠自己,不过,有人给咱们介绍各种关系,总公司的沈宣君你认识吗?”
“听说过,不熟。”小冯说,“盛总跟他挺熟的,但我们公司的船还是不敢在康斯坦查傻等。你觉得,沈宣君真的能靠上?”
方轩就笑,直到冯金陆被笑得不好意思了,方轩才说,“盛总远在香港,当然管不了罗马尼亚的事情,再说,光靠沈宣君仍然不成,许多事情,咱们得亲自去办。” $送花$ $送花$ $送花$
谢谢兔牙牙
二刘准四处打听,想加入一家台湾电脑公司打工,但是,好机会似乎都被别人抢走了,他一次次灰心,一次次碰壁,一次次失望。但刘准依然一如既往,坚持不懈。他仍然在田老板的餐馆打工,自从大家齐心替老板把郭大炒勺赶走以后,凭着自己拥戴有功,加上酒台小姐始终对他情意绵绵充满好感,所以,已经是老板娘的酒台小姐专门把他从厨房里解放出来,在前厅做跑堂。跑堂虽然劳累一些,但小费收入极高,是餐馆打工者最为想往的职位。但刘准现在心劲不一样了,不久前见识过生意兴隆的方轩,又得知寥冰找到了一个白领的工作,这些都无时不刻地刺激着刘准。过去大家都是留学生,都住留学生宿舍,都打着一样的工,分不出高低上下优劣成败,心理始终处于平衡状态,好象很容易安贫乐命。一旦有人冒出了头,成了优胜者,心理的平衡被无情地打破,刘准登时感到心头象被无数虫子不停地啃噬,使得他心情忐忑坐立不安恨不得用拳头把脑袋砸烂。
刘准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做跑堂又给他接触客人提供了极好的机会。刘准特别注意台湾或香港的客人,这些人到德国创事业,背后都有着实力雄厚的厂商做后盾,腰包里也是鼓鼓囊囊,一掷千金。刘准一心梦想与一位象寥冰认识的NDZ公司杜先生那样的老板,帮助自己一跃跳过龙门,拿到工作居留,可以在德国大展拳脚,成就一翻事业。刘准接待的港台客人中,有一位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一位身材矮矮的白胖子,永远西服革履皮鞋锃亮,见到人就露出和善笑容,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更重要的是,白胖子爱交朋友,平易近人,性情爽快,出手豪阔。由于刘准刻意交结,他与白胖子没过多久就非常熟悉了。
有一天白胖子来得特别早,与往日前拊后拥高朋满座不同的是,这次他是独自一人前来就餐。刘准赶忙凑上前去热情接待。白胖子靠在椅子上,蛮有兴致地打量刘准,看得刘准不好意思了。
“老板,您还是先来一壶茉莉花茶?”
“不急,不急,你现在没有别的客人,我问你几句话,可以吗?”
刘准扭头看看老板娘,她正在指挥酒台小姐往吧台里搬可乐,就向白胖子点点头。白胖子乐了,
“以后不必称呼我老板,我们香港人与台湾人不一样,叫我白先生就行了。”
刘准差点儿笑出来,他平时嘴上称呼他老板,肚子里一直叫他白胖子。他赶快接口说,
“既然老板喜欢,以后我不客气,称呼您白先生了。”
“这才对,这才对。”白先生笑容可掬,用手轻击桌面。
“我怎么称呼你呢?”
“不敢,我姓刘,刘准。您就叫我小刘得了。”
“好,小刘。你是这里的留学生?”
“对,哲学专业,就在杜塞尔多夫大学。”
“嗯,”白先生满意地点头,“我听到你德语说得很不错。”
“马马虎虎,马马虎虎,对付一般的状况还能凑合。”
白先生不吭气了,似乎在考虑什么。
“我还是先给白先生上茶吧。”刘准迅速跑到厨房去沏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感到心里特别不安,预感着将要发生什么事情,这个想法,使得他心情忐忑,手脚慌乱,把滚开的水注入茶壶,才发现还没有放茶叶。餐馆的人都在忙着开门前的准备,没有人注意他。刘准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把心理状态调节好了,这才端着茶壶和杯子返回餐厅。
“小刘,我今天特意早来,就是为了和你谈一谈。”白先生一开口,刘准就知道自己的预感是对的。
“白先生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一定尽心。”刘准克制着自己的心跳,用最谦恭的口吻回答。
白先生满意地点头,“我看你是个能办事的人。事情是这样,我的公司打算在匈牙利开拓业务,搞点儿古董收藏和销售电脑一类的生意。我需要找一个懂得德语,而且能够尽心尽力帮助我的人帮忙。条件是人品好,英语和德语好,并且愿意与我共同开创一番事业的人。小刘,你在餐馆做工肯定是权宜之计,不知是否愿意加盟我的公司?”
刘准的手指肯定抖动得利害,他给白先生添茶时水洒到桌面上。白先生闲闲微笑着等候他的回答。
“白先生,能够为您工作,实在是一种极大的荣幸。”刘准逐字逐句地认真说,“只是,我只是一个留学生,没有工作居留许可,除了假期打工,无法正式在任何公司里工作。”
白先生仍然笑吟吟的,似乎没有发现任何为难之处,“就这些困难吗?”
“对,对。”刘准点头。
“这事好办,我早已经考虑过了。我唯一关心的,只是你的态度,以及你长时间不在德国,家里安置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家里没有任何问题。”刘准有点迫不及待地回答,“我可以把老婆和孩子暂时送回上海去,半年,一年都没问题。”从白先生笑眯眯的眼睛里,他忽然发现了一个极大的希望,他害怕这个机会稍纵即逝。 原帖由 拔剑茫然 于 2008-3-3 16:43 发表 http://www.dolc.de/forum/images/common/back.gif
二
刘准四处打听,想加入一家台湾电脑公司打工,但是,好机会似乎都被别人抢走了,他一次次灰心,一次次碰壁,一次次失望。但刘准依然一如既往,坚持不懈。他仍然在田老板的餐馆打工,自从大家齐心替老 ...
这个你贴过了。偷懒,哈哈,:D
乱啦乱啦,谢谢兔牙牙,重贴一下。
三刘准和白先生飞到布达佩斯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大街上华灯初上人群拥挤。他们乘出租车到达市中心白先生预订的酒店。刘准只看看旅馆的外观就对白先生更加充满了信心,这是一家五星级宾馆,穿过电镀的旋转门进入豪华的大厅,刘准的眼睛被晃得有些目眩心慌。
在国内时,刘准倒并不是一个凡俗之辈,象这种五星级的宾馆他也经常进进出出,从来没有当做一回事。但是到了国外一切就不同了,几年的留学生涯让他增长了见识也让他吃尽了苦头。在德国,不要说享受这种五星级酒店的待遇,能够在这样的酒店里找到一个打扫卫生的工作位置,就已经是阿弥陀佛烧高香了。
白先生为自己留了一个双人豪华套间,刘准则住一个单人间。放置好行李,白先生说,“听说这里的赌场很兴旺,小寥,今晚陪我去逛逛好吗。”
“当然,当然,”刘准兴高采烈地回答。德国的赌场他进去过,但从来没有去赌。没有钱是一回事,不敢放手让自己纵情声色才是最主要的。现在老板要去玩,他也正好可以见识一下东欧赌场的风范。
赌场就设在城市中心的多瑙河边,皇宫一般的建筑远远就给人一种肃穆华丽的感觉,好象即将进入的不是声色犬马的赌场,而是高雅宜人的歌剧大厅。走进赌场的人们穿着随便,良莠不齐。大家只要遵循赌场对于着装的唯一的一条也许有些滑稽的规定 ――― 必须穿皮鞋 ――― 就行了。不管你身上穿着整齐的西服还是随意宽松的休闲装,哪怕你穿着一身运动服,这条穿皮鞋的规定也要有条不紊地执行。刘准看到写在门厅里的规则咧嘴一笑,看起来世界各地的赌场规矩全都一样。当然,刘准知道,虽说这条规矩有些奇怪,但也不会使来自各地的赌徒为难,因为,就在赌场服务台一侧,设置着一个皮鞋租赁处,花上很少的钱,就可以租到合脚的皮鞋,然后堂而煌之地进入赌场内部。
白先生一进赌场的大门,就高兴地搓着双手,“呵呵,早听说匈牙利赌场规模宏大,今天看来,果然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啊。”
“白先生见多识广,如此夸奖,想必这里肯定是不同凡响啦。”刘准不失时机地吹捧一下老板,果然白先生立刻就兴高采烈手舞足蹈了。
“刘准,咱们下场赌几把。”白先生说着,领头向轮盘赌的台面走过去。
刘准小心翼翼地跟在老板身后,看着赌场的豪华景象和一张张彩灯闪烁的赌桌,他也感到砰然心动。虽说他过去陪伴朋友进过赌场的大门,但每一次他都是战战兢兢的心虚胆怯的。在赌场里的气派是由鼓鼓囊囊的钱袋来支撑的,刘准从来没有过这种金钱实力,自然没有那些大款们的自信和派头。但今天的状况似乎跟过去不一样了。不知道为什么,跟在昂首阔步的白先生身后,刘准的心竟然产生蠢蠢欲动的感觉,这种变化使得他心惊肉跳惶恐不安,但随后他就变得自信陶然兴高采烈了。他的老板是一位财大气粗的人物,跟着这种人,他刘准还愁将来没有出头之日!一旦产生这个想头,刘准的自信登时与这个富丽堂皇的赌场相配相容,身体动作也显得从容羁定了。
“白老板,我来帮您拿筹码。”刘准殷勤地说。
“不必,不必,小刘,我也顺便帮你买了一些筹码,小意思啦,你自己也好好玩。”白先生平淡地说,给人的印象很象是朋友之间平等随意的交往,刘准接过筹码,没有产生一丝自卑。他的心里好感谢白先生,他最怕被人施舍的难堪,但白先生显然给够他面子,他低头暗暗数了一下筹码的面值,心里硌登一下,白先生给他的筹码,价值一千马克!
当天晚上,他们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晨光微露了。坐在出租车里的白先生兴致勃勃,劲头不减。“小刘,你是我的福星,哈哈哈,我过去到赌场总是输多赢少,但今天一晚,我白白收进了一万多马克。了得了得。”
“那是白先生手气好,鸿运当头福星高照。”刘准说。他自己心里也很得意,因为他整晚都是小心谨慎地玩21点,前前后后也不多不少赢了几百马克。回到酒店脑袋一沾枕头天就蒙蒙亮了。刘准洗了一个热水澡,穿上整齐的西装,正在整理领带,白先生敲门叫他。他们在餐厅吃完早饭,接着就到公证师那里办理注册公司的手续。下午跑银行,选地址,由于白先生来之前早已预先安排,所以一切事情办理得顺顺当当。看着白先生精明强干的背影,刘准产生一种找到归宿的踏实。匈牙利的生意还没有开始,但基础显然已经打好。有资金,有货源,下一步到了自己可以大展拳脚的时候了。刘准对于自己的交往能力从来都充满了自信,无论是欧洲人还是中国人,只要他努力去结识,没有一个不会成为他的朋友,大上海带给他的气质,以及作为生意人的父亲灌输给他的精明,都能够使他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机会,一个表现自己能力的场所,一个施展才华的舞台。而平易近人背景殷实的白先生恰恰带给他这个机会和舞台。
公证师受白先生的委托,已经为新公司聘请了一位年轻的匈牙利小姐乔莎。乔莎金发碧眼,身材苗条,说话声音悦耳。更重要的是,她能够讲一口流利的英语。当刘准陪着白先生踏进新公司的办公室时,乔莎笑容甜蜜地向两人问好,站在一旁静候老板的指示。刘准在这个洋秘书面前感到情绪激昂,心里盘算着,哪天一定让乔莎陪伴他到大上海出差,让家里的亲人和同学邻居都看一看,他刘准已经雇佣洋秘书啦。 $支持$ $支持$ $支持$ 第十一章
一
小女孩有点歇斯底里了,嗓子沙哑的快讲不出话来。方轩迷迷微笑着用手势表示,“别急,别急,慢慢说嘛。”
沈宣君终于忍不住了,等那个女孩子急急从方轩的身边冲过去,追上了她的其他小伙伴,他才说。“你还能笑得出来 ? 你知道她刚才说的是什么?我讨厌你们,中国人,虽然我还小,我比不过你们,但是我的爸爸很强壮,我以后也会很强壮,那时候,我会强过你们的!”
“他妈的,这帮子小纳粹!”方轩心里头一股子恼火。
这是他们到达罗马尼亚港口城市康斯坦查的第二天。在飞机上,方轩就和冯金陆打过赌,这里的机场候机大厅肯定冷得能结冰。冯金陆说什么也不信,一个国家就是为了虚面子,国际机场也要生点儿暖气啊。但下了飞机,冯金陆立刻就服气了,“靠,老罗是不是穷疯了,真他娘的一点脸面也不想要了。”他愤愤地说,他已经明显感到自己衣服带得少了。
“我上次访问罗马尼亚,一下飞机进的可是贵宾室,照样冷得冻冰棍,这次到普通老百姓的候机大楼,什么结果还不是可想而知!”方轩的眼睛在四周唆寻着找老沈的影子,一边心不在焉地和小冯说话。
一只胖胖的手掌拍在方轩的肩膀上,“伙计,俩眼儿瞎学摸什么那。”
方轩一听就是沈宣君那个大大咧咧的嗓门,一转身,手支着对方的肩膀摇晃。眼前的老沈,依然是两年前的样子,高大而不超标,肥胖但不愚蠢,这是老沈对自己的客观评价。其实,跟老外比,老沈只能算是个中等个头,但在中国人里,他就是那种能直接在篮球场上冲锋陷阵的大个子了。老沈浓眉大眼,掌如蒲扇,心直口快,性情豪爽。这种个性,最容易在罗马尼亚交到朋友,他开朗风趣不拘小节,加上满把的外国烟外国酒,这是在罗马尼亚事业成功的前提保障,这句话,老沈每次回国都要向方轩他们吹嘘一番。
方轩恨不得与老沈拥抱,在这种冷冰冰的地方呆几分钟,就特别容易产生思乡之情。方轩握着手,把这番话象模象样向老沈学说一遍,老沈扬起脚就踢方轩的屁股。“你还思乡,那我不得想疯了。告诉你,干咱这行,哪里有娘们儿哪里就是故乡。”两个人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看得小冯心痒难熬,“方轩,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介绍什么啊,没必要,是不是,老沈?”
“得啦,得啦,还用你再废话,我早知道这是小冯了。兄弟,一切可好?”
“谢谢,”小冯不知道应该开玩笑还是客客气气。方轩打断他,“跟老沈最好别客气,你一客气,他就倍儿得意。”
“去去去,”老沈一把推开方轩,拉住小冯的手,“你在德国,千万别近墨者黑,呵呵。”说着,一本正经地掏出一张名片,“沈宣君,中国海运公司驻罗马尼亚航运代表。”小冯也赶快递过自己的名片,方轩依然不放过老沈,“还是中国酒业集团驻罗代办,兼营世界催肥中心。”
沈宣君气得要追方轩,但方轩早钻到人流中间了。
嘻嘻哈哈一气,沈宣君转而一本正经了,“兄弟,该正格儿的了,东西都备齐了?”
那还用说,船长根据我们的指示,在鹿特丹至少上了一百条肯特烟,几十瓶XO洋酒。为了供应及时,我们俩还随身带了四条烟,两瓶酒,如果不是海关限制,我们就多带一些了。”
“够了,够了,完全够应急的了,这些全用在今天晚上。”沈宣君兴奋地说,“还记得格拉兹的托查尔斯库吧?就是那个港务局长。他听说你来,专门从格拉兹赶过来,今晚要在康斯坦察为你们接风呢。?”
“老兄,你跟他还密切联系那?”
“那还用说,套句咱国内的老话儿,我们俩瓷得差不多是铁哥们儿啦。” 糟了,后来写的这两部分正好没留底稿。
:( 原帖由 拔剑茫然 于 2008-4-5 17:57 发表 http://www.dolc.de/forum/images/common/back.gif
糟了,后来写的这两部分正好没留底稿。
:(
那怎么办啊~~~$郁闷$
很同情你,但看来也只能凭着记忆重写了。下次记得自己在电脑上备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