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8-6-18 11:58

“施主,这是正常的现象,因为你刚刚经历过四次劫难,所以现在身上的阳气很重,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根本无法靠近你身边,所以你暂时会看不见任何不干净的东西。”

    “那我什么时候才会看见?”郎子天刚说完的时候,立马想到了什么,然后又像自言自语般地说:“是不是再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我的第五劫就该来了?”

    “施主说的没错,这段时间你什么惊险的事也不会经历,一旦你看见了,也就是你的第五劫到来的时候了,那时施主再来找贫僧吧。”

    三清大师这回说完便转身匆匆走开了,根本不顾及佛家僧人的礼节,看得郎子天三人在原地一阵发呆。

    “子天,我怎么感觉三清大师今天有些不对劲啊?”李雪突然问郎子天。

    “我也感觉到了,而且我还感觉他好像老了很多。”这时李静也在一边附和到。

    其实李氏姐妹说的,郎子天也有所察觉,只是他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了看庙堂里的佛主金身,双手合十,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见完三清大师,郎子天心里少了很多的不解,却也多了些许的疑惑,这疑惑是来自三清大师突然的改变,不过郎子天觉得,三清大师无论有什么改变,至少有一点是不会变的,那便是作为一个佛家人所秉承的“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信念。

    三人离开三界寺之后,便沿着下山的路慢慢地往回走,虽然李雪知道了自己能看见不干净东西的原因,可心里却还是高兴不起来,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还要过多久这种恐怖的日子。

    三人继续向山下走着,等走到一棵很高很密的古树下的时候,李雪突然一抽搐,站住不走了,然后便用一种恶狠狠、冷冷的目光看着郎子天。

    “雪,你怎么了?”郎子天没看见李雪抽搐,却发现她此时的眼神,像极了之前在食堂时她看他的样子。

    李雪没有作声,依旧冷冷地看着郎子天,突然说到:“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在这棵树上吊死给你看。”

    郎子天被吓得浑身发抖,因为他明明听见这不是李雪的声音,这时,李静走上前来,二话没说,甩手就给了李雪一巴掌,然后李雪便又一阵抽搐,表情慢慢恢复了正常。

    “雪,你刚刚说什么了?”郎子天连忙问。

    “没啊,我什么也没说啊?”李雪睁大了眼睛看着郎子天,“子天,我刚刚感觉好像有人打我了。”李雪说着便将手放到自己的脸上摸了摸。

    这时一旁的李静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郎子天,紧张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雪,走吧,别乱想了。”郎子天说完又牵起了李雪的手继续往山下走,而李雪则一直用手在自己被打得那边脸上,摸了又摸。

    来到山脚下之后,郎子天和李氏姐妹既没有回80大学,也没有再回到昨晚他们住的那个宾馆,而是一直在外面找房子,等天快黑的时候,他们在一个小区居民楼的三层租到了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

    然后郎子天和李氏姐妹便又都返回了自己的宿舍,将自己的东西都搬到了刚租的房子里面去。

    吃饭晚饭,他们开始收拾房子,这间房子里的设备很齐全,空调、冰箱、洗衣机应有尽有,只是让郎子天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房东会以那么低的价钱将房子租给了他们。

    收拾好房子后已经很晚了,李静说她要回房间睡觉去了,于是郎子天让李雪也去睡觉,不料李雪却一直低着头坐在那里不动。

    “雪,去睡觉吧,天已经不早了。”

    郎子天见李雪没有动身便又催她,这时李雪缓缓抬起头,羞涩地看着郎子天说:“子天,我不敢睡,我怕。”

    “雪,不要怕,不是还有小静陪着你吗?”郎子天说完之后,李雪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哎呀姐夫,你怎么这么笨啊?我姐姐是想和你睡一间屋子。”这时李静看着郎子天嚷嚷到,而李雪则害羞地又低下了头。

    “啊?”郎子天显得很惊讶,张大了嘴巴,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李静看了一眼李雪,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啪”地一声甩上了门。

    郎子天看着身旁害羞的李雪,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两人便都坐在那里,默默地看着电视。

    直到深夜,已经困得不行了的郎子天才小心翼翼地对李雪说到:“雪,我们睡觉去吧,已经很晚了。”然后李雪又害羞地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房间后,突然都显得很尴尬,就那么直直地站在床前,谁也没有先脱衣服去睡觉,又沉默了片刻,郎子天走过去将灯关了,然后对李雪说:“睡觉吧雪。”

    于是两人开始纷纷地脱下衣服躺到了床上,郎子天背对着李雪躺在床的最左边,李雪则背对着郎子天躺在了床的最右边。

    过了很久,郎子天依旧没能睡去,试想一下,如果有一个女人和你同床而眠,你在没有经历过一番激情之前,能睡着吗?

    郎子天缓缓转过身子,发现李雪平躺在床上均匀地呼吸着,于是他压抑着内心的躁动和紧张,慢慢地将头凑过去吻住了李雪的唇,只是那么轻轻地吻着,吻着,因为他怕吻的太热烈会惊醒睡梦中的李雪。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8-6-18 11:58

郎子天吻了很久,一直吻到他觉得快把持不住自己的时候,才将嘴唇轻轻地从李雪的唇上移开,尽管他是那么地不想,可就在这时,郎子天发现李雪的喘息声突然重了起来,然后便感到一双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唇再次压倒了李雪的唇上,郎子天心里惊喜而惊讶:雪也一直没睡着?

    然后两个人便如水蛇一般纠缠在了一起,这是他们的第二次肌肤相亲,激情相对于第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只片刻工夫,郎子天的手便摸索到了李雪丰满的胸脯之上,然后又慢慢地来到了她的下体,在她的两腿之间,不停地来回摩挲、游走。

    最后两人在一片的呻吟声中,完成了属于他们的又一次欢爱,李雪躺在郎子天的怀里,香汗淋漓,而郎子天的手也轻轻地放在李雪的后背之上,气喘吁吁。

    第二天,当郎子天和李雪醒来的时候,发现时间又快到了中午,来到客厅,李雪看见桌上有一张李静留给她的便条,看完后不禁满脸绯红,郎子天这时也走了过来,她从后面一把抱住李雪的蛮腰,然后看到李雪手里的便条上清晰地写着:姐姐,你真幸福,祝福你和姐夫,只是以后再XX的时候,不要再那么尽情地叫出声来了,因为你的妹妹也不再是个小孩子了。

    郎子天一字一句地将便条上面的字读了出来,李雪听后撒娇地拍打着郎子天的胸口:“你坏啦。”说完便向小猫一样将身子埋进了郎子天宽厚的胸膛。

    没过多久,上学去的李静就已经回来了,可能是觉得反正李静也已经知道了自己和郎子天的事的缘故,李雪在李静面前还是紧紧地搂着郎子天的腰,弄得郎子天很是一个尴尬。

    “你真不害臊啊。”李静走到李雪的面前,笑嘻嘻地捏着她的脸蛋说。

    “我就不害臊,就不,你能把我怎么样?”李雪搂着郎子天一阵撒娇,像极了一个孩子,李静无奈地摇了摇头。

    “姐姐,中午你和姐夫想吃什么?我出去买菜,也算是为子天成为我真正的姐夫庆贺一下。”

    “我去,我去,我亲自去买菜。”李雪听后连忙嚷嚷到。

    “哎呦,还没结婚就甘心当起家庭主妇来了?”

    “要你管啊?”李雪冲李静一嘟嘴,然后拿起钱包便跑了出去。

    就在李雪刚跑出去没几分钟的时候,郎子天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害怕地变了脸色,他冲房间里的李静喊到:“小静,我出去找你姐姐了。”

    说完便打开门,疯也似地冲了出去……

    跑出房后的郎子天,一路急急忙忙地寻找着李雪,在一个拐角处,郎子天看见不远处李雪正手提一堆的菜,和一个陌生中年男人交谈着。

    “糟了!”郎子天不禁心头一紧,因为三清大师说过,那些鬼混往往会化成人的模样来骗取李雪的阳气,一旦李雪答应了它们的请求,那可就糟了。

    郎子天顾不得再多想,一阵快跑冲了上去,然后一掌把那个和李雪交谈的中年男人推翻在地,“雪,忘了三清大师对你说的话了吗?”郎子天说完又仇视地看着被推翻在地的男人。

    “可是子天,他只是问我去火车站的路怎么走啊?”

    “神经病!”这时那个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冲郎子天吼到,然后愤怒地离开了。

    郎子天看了看那个远去得背影,才发现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顿时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怔怔地看着李雪:“雪,我只是担心你,所以才……”。

    看见郎子天一脸的窘迫,李雪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拉起郎子天快乐地向回走去。

    回到住处后,郎子天依然很不放心地对李雪说:“雪,以后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了,万一……”。

    “嗯,我知道了亲爱的。”李雪说完便在郎子天的脸上亲了一下,亲的他一阵脸红,然后脸上便浮出幸福的微笑。

    之后两个人像小两口一样在厨房里张罗着,不一会儿工夫,几道可口的小菜便端到了桌子上。

    “哎呦,还真是夫妻搭配,干活不累呀!”李静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桌子上摆满了菜忍不住打趣到。

    李雪和郎子天对视一笑,然后双双坐到桌子上,饭刚吃到一半的时候,李静突然说:“姐姐,刚刚你和姐夫走了之后,有人来敲门,我打开门一看,居然是一个穿孝服的女人,她还带了个小孩,当时把我吓了一跳,后来才知道她是楼上的,她说她公公几天前去世了,精神有些恍惚,所以才敲错门的。”

    “啊?”郎子天被吓得叫出声来,“不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哪有那么多不干净的东西啊?我看你是被吓坏了呵呵。”李雪看着郎子天一阵微笑,的确,郎子天是真的被吓坏了,更何况现在要经历劫难的还是他最爱的人,自然心里会更担心。

    不过李雪既然说没什么,郎子天也不好再说下去,同时,他也觉得自己是真的有些神经过敏了,毕竟这个世界上人还是比鬼多的。

    吃完饭郎子天和李氏姐妹便去上课了,如今教室里少了郎子天最好的兄弟周凯,他总觉得心里像是少了些什么,不过他也知道周凯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因为他能感觉得到。

    今天上的又是大学生心里健康课,自从陈剑楠被鬼吓走之后,这门课一直空缺着,据说学校又找了一个新老师来代这门课,突然郎子天就很想看看这老师张什么样,是像陈剑楠一样总爱批判80代的老学究?还是一个满嘴络腮胡子的老头子?

    上课的铃声响了,伴着铃声走进了教这门课的新老师,不过郎子天这回却傻眼了,因为那老师既不是像郎子天所想象那样是个老学究,也不是一个老头子,而是一个极其貌美的年轻女子。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8-6-18 11:59

那女老师刚走上讲台,郎子天便听见身旁的人吆喝到:“哇,好美啊,胸也至少是D罩的。”

    郎子天转身瞪了那学生一眼,因为他一向看不惯思想这么龌龊的人,虽然他心里也觉得那女老师人很漂亮,胸也很大,可有些话你不说那便叫斯文,说出来了便是流氓,而如果你做了,那就是禽兽。

    “大家好,我叫郎秀,去年刚刚大学毕业,很高兴能认识大家,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心里健康课的新老师……”

    “唉,子天,新老师和你一个姓耶。”这时旁边的李雪轻轻捅了一下郎子天说,郎子天只是微微一笑。

    “我听说之前的老师是被所谓的鬼吓跑的,其实这个世界上本没有鬼,鬼只是一种人们虚构的东西……”

    “老师,真的有鬼,而且还是80代的鬼,你千万别继续说下去了。”这时一个学生突然站起来,好心地提醒新来的老师。

    “呵呵,这位同学,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还真想见识一下鬼是什么样子,特别是你所说的80代的鬼……”

    “啪”,突然一计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新老师的脸上,教室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那个漂亮的女老师捂住自己的脸,一阵惊慌地左右张望。

    郎子天也被吓到了,他没想到说要见一下鬼也不行,其实他不明白地是,不是说想见鬼不行,而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不行,鬼是一种嫉妒心很强的东西,他们最无法忍受地就是别人忽略自己的存在。

    那个女老师沉默了很久,然后又抬起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反正我就是不相信鬼的存在,鬼只是……”

    “啪”,又一记耳光在寂静的教室里响了起来,显得格外刺耳。

    这时,那女老师又固执地面向大家,正要再说话的时候,郎子天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郎老师,你不要再说下去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郎子天没有再说下去,不过他的脸上却满是担心。

    听到郎子天这样说之后,女老师居然冷笑了起来,她面对大家,缓缓地说到:“我爸爸妈妈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我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相信有鬼的存在,无论如何都不会。”

    女老师的话刚落音,教师里突然就刮起了一阵阴风,然后一阵冷冷的笑声在教室里传开:“无论如何都不信吗?如果我现在就让你变成鬼呢?”

    这个声音传遍了教室里的每个角落,片刻过后,所有的学生都大叫着冲出了教室,慌乱之中,郎子天转头像那女老师看去,突然他就呆住了,因为那女老师正头发散乱地立在那里,眼睛中流出两道长长的血痕,而且嘴巴还在一张一合,好像在说:“我信了,我信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发愣的郎子天木木地呆在那里没有动弹,突然一只手向他伸来:“快走子天。”

    郎子天这才回过神来,抓住李雪的小手,一路狂奔到了楼下,可刚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只觉眼前一黑,一个物体“砰”地一声摔在了他的面前,郎子天缓缓地低下头,发现地上正躺着那个女老师血肉模糊的尸体……

    郎子天怔怔地看着自己面前躺着的那位女老师的尸体,任凭一旁的李雪如何拉扯,也没有动一下,他看了很久,看着她早已血肉模糊的脸庞,突然流下一行泪来。

    晚上回到住处以后,郎子天将自己独自锁在了房间里,从下午到现在,他一句话也没说,那个女老师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亲眼看见那么一个年轻美好的生命就那样在自己的面前结束了,他实在无法接受。

    郎子天在屋内一支又一支地抽着烟,李雪和李静也一直在屋外的客厅里闷闷地坐着,她们想来安慰郎子天,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直到深夜,郎子天终于打开了自己的房门,李雪见状连忙迎了上来:“子天,你没事吧?”

    郎子天看了一眼李雪,面无表情,然后猛吸了一口气,淡淡地说:“我没事,就是心里有些难受。”

    李雪看见郎子天说话了,心里也不再那么担心了,只是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于是整个房间里又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突然,面对着窗户的郎子天,似乎看见有一个人从上面摔了下去,连忙跑到窗口一看,只见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小孩独自坐在楼下的地上,在深夜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诡异而极其不协调。

    “呀,那不是楼上那家的小孩吗?怎么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下面玩啊”,这时李静也来到窗子前,忍不住叫到。

    郎子天一听是楼上人家的小孩,也顾不得多想,冲出门便向楼上跑去,根本不记得了那小孩是怎么落到地上的。

    郎子天荒忙地敲开了楼上的房门,门一打开,郎子天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老人的遗像摆放在那里,心里不禁一颤,不过他马上回到神来对那家的女主人说到:“楼下有个小孩坐在地上,我听我朋友说是你家的孩子,所以就来告诉你一下,天这么晚了,一个小孩子在外面很危险的。”

    不料那女主人听后却说:“没有啊,我家小孩一直呆在屋子里那也没去啊。”

    女人说完便转过头向屋子里叫她的孩子,不过意外地是,却不见有人回答,于是女人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惨白,转身就去找的她的孩子,可能是没找到的缘故,她来到自家的窗户前向下看了一眼,然后“啊”地叫了一声,冲了出来。

    “下面真的是我的儿子。”那女人说完便慌慌张张地跑下了楼,郎子天也跟着跑了下去。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8-6-18 11:59

“小强,你什么时候跑楼下来了呀,怎么也不跟妈妈说一声。”女人抱起孩子急急忙忙地问。

    “妈妈,刚刚我趴在窗子上面玩,看见爷爷站在下面,他叫我跳下去跟他一起玩,说他会用双手接住我,然后我就跳下来了。”

    小孩子用他那还不成熟的童声淡淡地说着,可郎子天和那女人听后却都被吓出了一声的冷汗,那女人抱起孩子,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郎子天,然后飞快地跑上了楼,而郎子天则呆在原地左右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等郎子天也回到房间的时候,李雪突然问:“子天,刚刚在楼下,站在你身后的那个老人是谁啊?”

    “啊?老人,站在我身后?”郎子天的额头立马渗出了冷汗,他在下面左右张望就是为了看看小孩的爷爷究竟在哪里,倒头来李雪却说他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是啊,刚刚我明明看见一个老人站在你身后的,不信你看,他现在还没走,还站在下面抬头往我们这里看呢。”

    郎子天听后快步走到了窗子前,果然,一个老头正站在那里抬着头向上看,在目光接触的一刹那,那老人猛然冲郎子天笑了一下,郎子天被吓得一个趔趄退回了房子里,因为他清清楚楚地看见,那老人跟他在楼上那户人家看到的遗像里的人,一模一样。

    郎子天赶紧拉回还在窗前张望的李雪,身体一阵发抖,这时,看见郎子天一副惊恐的样子,李雪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晚上郎子天和李雪紧紧抱在一起睡觉,因为李雪一直显得很害怕,不过在郎子天感觉好像刚睡着的时候,便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个很可怕的男人,没有脸,拿着一把硕大无比的剪刀,正一点点,一点点地向李雪脖子上靠近,郎子天被吓得大叫了一声,然后便从梦中惊醒,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做梦,而外面,也已经天亮了。

    “子天,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被郎子天叫声惊醒的李雪,抬起头一脸疲倦地看着郎子天。

    郎子天慢慢转过头,突然,他愣愣地看着李雪,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李雪见状紧张地问:“子天,你怎么了?”

    郎子天支支吾吾:“你……你的头……头发……”

    郎子天边说边从床边取出一面镜子,颤抖着递到了李雪的手里,李雪接过镜子一看,顿时也张大了嘴巴,满脸惊恐,因为在镜子中李雪看到,她本来过肩的长发,如今却只剩下了一个光光的脑袋。

    “子天……”李雪一下子扑到了郎子天的怀里哭了起来。

    这时郎子天看见李雪被剪掉的长发,整齐地摆放在地上,于是又想起刚刚的梦来,不禁浑身颤抖:难道这就叫‘鬼剃头’?

    以前郎子天曾听别人说过,说如果你第二天睡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头发被剪断了或全被剪掉了,那就是鬼在半夜干的,人们都管这种行为叫‘鬼剃头’,并且留言传说,一旦被‘鬼剃头’,第二日必遭劫难。郎子天想着想着,心跳就变得更加猛烈了。

    之后李雪一直呆在房间里哪也不去,连早饭都不吃了,对于那么爱美的她,没有了头发,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顶着光头出去见人的。

    郎子天因为担心李雪,早上也没有去上课,她一直陪在李雪的身旁,寸步也不敢离开,直到快中午的时候,郎子天才对李雪说:“雪,我出去买点菜回来,你一个在家呆一会儿,不要乱跑知道吗?”

    “子天,不要去,我一个人怕。”李雪担心地挽留郎子天,让他不要出去。

    郎子天笑了笑,本来想伸手去抚摸一下她头发的,可看见李雪光光的脑袋,连忙又将手缩了回来:“雪,不要怕,我出去很快就会回来的,再说,我不出去的话,也没办法帮你买假发啊,难道你想一直光着头不出门啊?”

    “坏啦,就知道笑话我,那你快去快回哦。”

    于是郎子天拿起钱包便出了门,走之前还没忘记提醒李雪不要乱走。

    出来之后的郎子天,帮李雪买了个假发之后,又胡乱买了些菜便匆匆往回赶,因为他实在不放心李雪一个人呆在家里,可还没等郎子天到家的时候,李雪就打来了电话。

    “子天,快回来啊,我给你煮了汤,快回来喝啊。”

    李雪说完便挂了电话,而郎子天一阵发呆,因为他觉得李雪刚刚的语气似乎很古怪,有一种阴深深的感觉,而且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李雪又是拿什么煮的汤呢?

    郎子天越想越害怕,一路狂奔地往回跑,刚打开房门,郎子天就被吓了一跳,李雪正手端着一个锅愣愣地站在门后。

    “嘿嘿,子天,我给你煮了你最爱喝的粉丝排骨汤,快点喝啊。”李雪的语气诡异而冰冷,眼神之中也带有一股不易察觉的寒气,说着说着便将锅捧到了郎子天的面前。

    郎子天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李雪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慢慢地伸出手,颤抖着缓缓揭开了锅盖,然后便看见一锅的浑水中,散乱地飘浮着一片的乌黑头发,头发之上,还有点点的人手指甲……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8-6-18 12:03

第四卷 鬼上身

    惊恐之中的郎子天一手将锅掀翻在地,锅内的东西呼啦一下全倒了出来,这时郎子天才发现,锅内除了一大堆的头发和指甲之外,居然还有一张照片。

    锅掉到地上的时候,李雪也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片刻过后,眼神和表情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子天,这是什么啊?”李雪指着地上的锅问,“怎么还有头发和指甲啊?”

    “雪,我走后发生过什么事吗?”郎子天显得很紧张。

    “没有啊,你走之后我就一直在屋里看书啊,而且……”李雪说着说着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不对啊,我怎么会站在这里呢?”

    郎子天拉着李雪便走进了卧室,然后他发现李雪被鬼剪掉在地的头发果然不见了,再拿起李雪的手一看,原本修长的指甲也变成了光秃秃的。

    “呀,子天,我的指甲怎么……”李雪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因为她想起了那锅里的头发和指甲,不禁惊恐地发抖起来。

    这时郎子天又想起了锅里的那张照片,于是径直走了出去,拿起照片,发现照片里有个陌生女子的图像,看上去很漂亮,不过却也有一丝冰冷,郎子天猛然意识到了些什么,走出房门便向楼上跑去。

    敲开四楼的房门,女主人惊讶地看着郎子天,郎子天也顾不得什么礼貌,张口便问:“你好,我有点事想问你一下,是关于我租的房子的事。”

    女主人一听说要问那房子的事,脸刷地一下就变了色,郎子天看在心里,更加确定其中必有隐情了,于是又追问到:“那个房子里曾经死过人对吗?”

    女人身子猛然颤了一下,然后伸出头在楼道里左右张望了一番,见没有人便将郎子天叫到了屋子里。

    “那个房间确实死过人,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女主人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对身旁的郎子天慢慢说到,“那女孩是一年前和她男朋友一起住到那个房间里的,生活了半年之后,他们的感情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每晚我们这栋楼里的人都能听见他们在吵架。”

    “是这个女孩吗?”郎子天连忙把从锅里拿出来的照片递给女人看。

    女人看见后脸色猛地一下就变了,她点了点头,猛吸了一口烟,然后又继续说到:“后来他们又从吵架发展到了动手,女孩每晚都被他男朋友打得大哭,直到深夜才会停止哭声,直到有一天晚上,两个人又打起架来,据说是因为男的在喝那女孩煮的汤时,发现里面有一根头发,于是便动手打了她。”

    郎子天一听见说汤里有一根头发,猛然打了个寒颤,女人看了一眼郎子天,又接着说了下去:“后来那男的揪着女孩的头发便将她扯到了窗户前,然后就一支手紧紧地攥着女孩的头发,另一支手将她从窗口怂了下去。”

    “后来呢?后来那女孩就死了吗?”。

    “后来那女孩摔到楼下之后,男的觉得自己的手里似乎还攥着什么东西,把手拿上来一看,居然是由于刚刚抓女孩的头发抓得太用力,硬生生地将女孩的头发连带头皮给扯了下来,在他紧握的手里还一直滴着血。”

    “啊!?”郎子天顿时只觉一阵恶心,同时也感到了担心和恐惧,而那女人却还在继续,“再后来那男的就疯了,而且连续好几天在楼道里都能听见女人凄惨的哭声,之后也有一些人住进了你现在住的那个房子,不过不出三日,女的都无一例外地被剃成了光头,再后来就再也没人敢租那间房子了。”

    听女人说完之后,郎子天恐惧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告别女人之后,郎子天身体乏力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现在他终于知道,房东为什么会以那么低的价格将房子租给他了。

    见到郎子天精神那么差,李雪连忙问他怎么了,郎子天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上学去的李静也回来,一进门便听见她在那里嚷嚷:“妈的,什么破学校啊?刚开学又要封校,还不如关闭得了。”

    李雪听见李静这样说便问是怎么回事,原来那个女老师死后,80大学闹鬼的传言再次被闹得沸沸扬扬,上面知道后便要求80大学再次无限期地封校,等审查通过后才能重新开学。

    李雪听后觉得这样也好,毕竟郎子天和她自己现在都还有劫难在身,呆在这里总比每天都要出门安全。

    这时,回来后一直没见到郎子天的李静便问李雪:“姐,姐夫人呢?”

    李雪无奈地低下了头,然后低声说:“他在房间里,别去打扰他。”

    “大白天的还在睡觉?真懒,我去叫他。”李静说着便要去郎子天的房间,哪知这时郎子天却打开门走了出来:“小静,你在家好好照顾姐姐,我去三界寺一趟。”

    郎子天面无表情地说着话,说完就走了出去,弄得李静很迷糊。

    再见到三清大师的时候,郎子天突然傻了眼,因为三清大师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很多,看上去疲惫而憔悴,于是便担心地问到:“大师,你没事吧?”

    “阿弥陀佛,施主,贫僧可能时日不多了,看来施主以后的劫难,得靠自己去度过了。”

    三清大师的话在郎子天听来犹如晴天霹雳,让他浑身发凉:“大师,为什么突然间这么说,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佛主要我去西方极乐世界,贫僧也无法选择,”三清大师似乎并不想说出事情的真相,反而避重就轻地问郎子天:“施主,近日来找贫僧有什么事吗?”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8-6-18 12:03

郎子天见三清大师有意回避,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然后便将今天在房间里发生的事都对三清大师说了一遍,还把那张照片递给了他。

    三清大师看后微微说到:“施主不要担心,这只是因为那女孩的冤气被困在房子里无法散去,回去后好好检察一下房间,应该在某处看不见的地方贴有她的照片,将照片取下来,然后和这张经符一起烧掉便不会有事了。”

    三清大师从怀里取出一张经符交给了郎子天,然后同上次一样,转身便匆匆离去了。

    看着三清大师疲惫而苍老的身影,郎子天忍不住又在佛像前深深鞠了一躬方才离去。

    回到住处后郎子天便和李氏姐妹一起开始搜寻那女孩的照片,不管是床下、厨房衣柜还是卫生间所有的地方都被郎子天他们找遍了,可还是没发现那女孩的照片。

    郎子天早已被累得满头大汗,就当他疲惫地坐到沙发上的时候,猛然看见了摆在他前面的冰箱,难道……?

    郎子天赶紧起身去一点点地搬开冰箱,然后便发现冰箱的后面贴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和郎子天手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那张照片上的她,眼中正滴下一滴血……

    郎子天连忙将照片取了下来,然后按照三清大师所说的,将照片和经符放在一起烧了,照片烧到一半的时候,郎子天便看见挂在那女孩眼角下方的血珠已经不见了。

    郎子天心想,以后至少会少一个鬼来缠着李雪了,同时他也很想知道,究竟要何时李雪才能真正避过劫难,因为在他心里,李雪的安全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烧完照片之后,李雪和郎子天心里都轻松了不少,于是李雪便拿起郎子天买回来的菜去厨房了,而李静则显得有些不安,一个人在大厅里闷闷地发着呆。

    “小静,你在想什么呢?”郎子天走到李静身旁,本来他是很平静地问的,可李静听后却好像被吓了一跳似的。

    “姐夫,你说我会不会再次被鬼缠身?”李静说话的语气很低,但表情却很凝重,郎子天听后一阵疑惑:“怎么好好的要说这个啊?再说你不是已经经历过了吗?应该不会再被鬼缠身了。”

    “可是姐夫,我和姐姐是孪生的,我想有些事是可以传递的,从小就是,以前每回姐姐遇到不好的事情的时候,我都会感应得到自己也快遇到了,结果等姐姐一好的时候,我就会遇到和姐姐一样的事情。”

    “别瞎想了小静,再说,虽然你们是孪生的,可你看你们张的一点都不像啊。”

    郎子天这样说本来是想开个玩笑逗逗李静的,可李静听了却有些烦躁:“姐夫,我说的都是真的,知道吗?在你刚刚烧那张照片的时候,我分明看见有一团白色的东西从照片里飘了出来,后来它又变成了一个人脸,跟那照片上的一模一样,还一直冲我笑。”

    “真的吗?你真的看到了?”郎子天看见李静紧张的样子,感觉她不像在说谎。

    李静点了点头,然后起身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她消瘦而有些落魄的身影,郎子天心头突然一疼。

    郎子天走到厨房里,看见李雪正便哼歌边做着菜,一副开心的样子,再加上她戴上了郎子天给她买的假发,又恢复了往日的美丽。

    “雪……”郎子天欲言又止。

    李雪停下手中的活,转过头一脸微笑地看着郎子天:“怎么了子天?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想问一下,刚刚……刚刚烧那张照片的时候,你有没有……有没有看见不干净的东西?”郎子天的话断断续续,声音也很小,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似的。

    不料李雪听后却突然笑了起来:“子天,不要担心我啦,我刚刚真的什么都没看见,而且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感觉精神好了很多,什么也不怕了呵呵。”

    郎子天听李雪这样说之后心里变得更加矛盾了,因为他觉得李静说的话可能全都是真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就相当于李雪把自己的劫难转移到了李静的身上,那李静岂不要遭遇危险了,只是还有一点他不能确定的是,是不是孪生姐妹真的会有这种奇特的转移传递性。

    饭做好之后,郎子天去叫李静出来吃饭,可敲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李静开门,这时郎子天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连忙推开了房门,顿时傻了眼,房间里空无一人。

    “雪,你妹妹不见了?”郎子天急忙转身向李雪喊到。

    “谁说我不见了?”郎子天一转身猛然发现李静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不禁被吓了一跳:“你……你……”

    “我不是鬼啦!刚刚去上厕所了。”李静调皮地说到,之前的担心和忧虑一扫而空。

    “你去上厕所了?怎么我刚刚没有看见?”

    “你只顾着和姐姐在厨房里亲热,哪里能看得见我啊?”李静一阵狡辩,说的郎子天脸都红了。

    “都过来吃饭吧。”这时李雪在饭桌旁喊。

    “小静,你不怕了?”郎子天轻轻地问李静。

    “不怕了,我想通了,那只是我在胡乱瞎想罢了,再说,就算是姐姐的劫难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我也无所谓啦,我们姐妹谁经历还不是一样啊。”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8-6-18 12:04

看见李静一脸的轻松,郎子天也开心了不少,于是和她一起慢慢向饭桌走去。

    下午的时候,三人又呆在一起玩起了扑克牌,就是那种抓三张牌,然后比谁的牌大,其中抓三张一样的牌是最大的,然后是同花顺,刚开始的时候总是李雪赢,再往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变成了总是李静赢。

    最离谱的是,无论郎子天和李雪抓到什么样的好牌,李静都能抓到更好的牌,有一次李雪抓到了最大的同花顺,可李静抓的居然是三张9,当郎子天抓到几率很小的三张K的时候,李静却抓了三张A。

    起初郎子天和李雪还以为是李静在出老千,可当他们将牌全翻过来察看的时候,发现李静一点也没作假,这不禁让郎子天担心起来,毕竟这样好的运气太奇怪了,再加上之前一直是李雪在赢,如今却换成了李静一直在赢,这让郎子天很自然地联想到了李静说的她姐姐会把劫难转移到她身上的事。

    那个下午,李静一直赢到最后一把也没输过,而郎子天则是自始至终都没赢过一把,等到了晚上,三人才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于是李静自告奋勇地要求下去买晚饭,郎子天连忙拦住她说:“小静,我去买饭,你在家里陪姐姐吧。”

    “哎呀,姐夫你也太不懂风情了吧,我好心给你们创造二人世界的机会,你却还不珍惜!”

    郎子天被说得一阵尴尬,再一抬头的时候,发现李静已经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过后,李静提着一堆吃的回来了,当郎子天从她手中接过东西的时候,猛然发现李静脸上靠近眉毛的那颗小痣变大了许多,虽然那颗美人痣让李静看上去很美,可据郎子天所知,这种痣是只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大的,而且如果要变成现在这么大,恐怕至少也要二十年才行。

    郎子天又仔细打量起李静来,这时她才感觉李静好像突然变成熟了很多,因为她的脸看上去不再是少女的那种绯红,反而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味道,郎子天忍不住问到:“小静,你出去之后遇到过什么怪事吗?”

    “怪事?姐夫,怎么我突然你好像变小了很多啊?”李静诧异地看着郎子天,其实郎子天显得更加不解和担心,他从李静说话的语气当中,明显听出那是一个成熟女人才会说的话。

    “告诉我,到底有没有?”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陌生人,他穿着长长的风衣,把脸都遮住了,刚开始还把我吓了一跳,我以为是鬼呢,当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突然靠近我,我吓得正要叫的时候,他却问我‘小姐,能借个火吗’。”

    “当时我才发现他像个50来岁的中年人,不过我还是没看清他的脸,并且我很惊讶地是,他为什么会找我一个女生借火呢?一般女生都是很少抽烟的,我身上的打火机还是我姐姐送我的生日礼物,所以我才会一直带在身上的,后来我便把打火机借他点烟了,不过说来也奇怪,等他把打火机还我之后,我感觉他好像突然年轻了很多,像是一个30来岁的年轻力壮的男人。”

    等李静说完的时候,郎子天也早已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同时也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因为郎子天曾经在书上看过,鬼向一个人借火,实际上借的是阳寿……

    鬼向人借一次火,就是借阳寿二十年,所以李静看上去才会那成熟,而借到阳寿的鬼,则会年轻二十年,一旦你被鬼借了三次火,那你就会变成鬼,而那个向你借火的鬼则会变成人。

    这些都是在民间很流传的说法,虽然千百年来也没能得到证实,但此刻郎子天和李氏姐妹姐妹却都信了,听完郎子天说的这些传言,李静的脸色变得青绿,像是在极度恐惧之下才会有的颜色。

    “姐夫,那我怎么办啊?我好怕,要是它再来找我借火怎么办?”

    “小静,别担心,有办法破解的,我们不但可以让跟你借火的那个鬼魂飞魄散,还能把你借出去的那二十年阳寿一并讨回来。”郎子天说完便附到李静的耳朵边低语,李静听候一阵点头。

    由于郎子天已经想出了破解‘鬼借火’的办法,三人便显得都很放松,大口地吃着李静买回来的饭,大声地聊着天,直到最后又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三人都起的很晚,李雪还是和郎子天睡在一起,经过温存的一夜,他们的感情更加浓烈了,他们赤裸相拥着,享受着短暂的没有担心的温馨。

    起床之后,郎子天和李雪都发现李静明显苍老了很多,也许不是苍老,而是成熟了很多,其实这一切也是在郎子天的预料之中,所以也没有太多的惊讶,一旦那鬼再次向李静借火的时候,李静便可以用郎子天教她的方法破解‘鬼借火’的劫难,然后便可以重新恢复她的年轻貌美了。

    郎子天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便开门出去了,片刻过后,他手提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走了回来,袋中盛有一些黄色的透明液体,郎子天将袋子在李静面前晃了晃,然后坏坏地笑了起来。

    中午的时候,郎子天和李雪一起出去买菜了,李静一个人在家呆着无聊便想打开电视看,不过令她奇怪地是,电视机怎么都打不开,一直都只是一个黑黑的屏幕。

    就在李静想起身去电视机前看个究竟的时候,她猛然看见电视机的屏幕里照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半悬在空中,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看着电视机里的自己,李静看着她,吓得张大了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

    突然之间,李静发现她正慢慢地向自己身后飘来,等再近些的时候,李静清晰地看到了藏在那层头发后面的那双空洞的眼睛,李静从她的角度看去,电视机里的她正在盯着自己看,四目相对的瞬间,李静被吓得浑身发抖,豆大的汗珠瞬间渗出了额头,然后李静便看见她嘴角向上一扬,冷冷地冲她笑了一下,然后便消失了。

    李静被吓得瑟瑟发抖,好一会她才敢慢慢转过身子,发现后面没有了那个身影的时候,无力地瘫在了沙发上。

    过了很久,李静思绪慢慢恢复了以后,发现郎子天和李雪还没有回来,一个人在屋子里越呆越害怕,于是她便给李雪打了个电话。

    等电话接通的时候,李静张口就喊:“姐姐,姐姐,快回来啊,我在家里遇见鬼了,我一个人好怕。”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8-6-18 12:04

李静说完之后,却没见李雪回话,于是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发现电话没打错,而且还显示正在通话中。

    李静有些纳闷了,正当她要挂了电话的时候,里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你下来啊,快点下来啊……”

    李静不禁有些发抖,因为她明明听出那不是李雪的声音,于是便冲电话里大喊:“你是谁?为什么要缠着我?”

    “喂,喂,小静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李静刚喊完那边便传来了李雪的声音。

    “姐姐,我好害怕,你快回来啊。”

    “你下来啊,快点下来啊,我一个人睡好冷……”

    突然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就像是打电话时窜了线,一会儿是李雪在那边问李静能不能听到她说话,一会儿是那个声音在一直叫李静下去,李静感觉自己就要崩溃了,一把将手机摔到了地上,然后躲门而逃。

    刚走到楼下,突然又一个声音响起:“小姐,能借个火吗?”

    李静缓缓转过头,吓得浑身发抖,又是昨晚那个跟她借火的男人,不过由于它已经向李静借了二十年的阳寿,看上去比昨天年轻了很多,只是它的脸还是裹在风衣里,给人一种诡异而发冷的感觉。

    “小姐,能借个火吗?”那个男人又颤巍巍地说。

    李静被吓得“啊”的大叫一声,扔下打火机转身就跑,然后那男人便缓缓弯下腰拾起打火机,慢慢地点上了烟。

    在李静跑过一个转角的时候,刚好一头撞在郎子天的怀里。

    “小静,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啊?”李雪看见李静紧张的样子,急急忙忙地问。

    “姐姐,刚刚……刚刚我说了,不过回话的是另一个人,好可怕,后来我……我跑下来了,可又撞见那个跟我借火的人。”

    “那你借火给他了没?”郎子天一听李静又遇见了那个人,显得很紧张。

    “我……我把打火机扔给它就跑了。”

    “糟了,快,我们赶快回去。”郎子天说完便拉了一把李静,不料李静却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脸色也惨白异常。

    “怎么了小静?”。

    李静依旧没有说话,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满头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然后便看见她从口袋里拿出了紧握着的手,然后缓缓松开拳头,一个打火机赫然停留在她的掌心。

    “小静,你……你不是说,把……把打火机扔了吗?”李雪看见李静手中的打火机,也惊恐万分。

    郎子天见状一把抓过了李静掌心的打火机:“大家先回去,然后再说。”

    回到住处后,李静面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不言不语,李雪也没说一句话,郎子天把打火机拿在手中看了又看,然后喃喃自语:“就剩最后一次机会了。”

    因为人的潜在阳寿是八十年,加之李静已经二十岁了,所以一旦她被鬼借了三次火,那她便要死了,并且一旦鬼缠上了某个人,一定不会轻易放弃,所以郎子天断定,明天那个鬼还会去向李静借最后一次火,而这一次,一定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郎子天取出那袋黄色的透明液体,看了看然后倒掉了,因为那袋中装的是童子尿,由于小孩子具有通灵的特异功能,所以他们的尿也是鬼最怕的东西,一旦被童子尿浇中,那便会魂飞魄散。

    不过这回郎子天取来童子尿却不是让李静拿它去浇那个鬼的,而是让她在那个鬼拿火正点烟的时候,用童子尿将火浇灭,这样不仅能让那鬼魂飞魄散,更能取回李静被借去的几十年阳寿。

    由于童子尿只能当天使用,而今天那鬼已经成功借到火了,所以郎子天只得将其倒掉,等明天的时候,再出去重新寻找……

    第二天醒来,当郎子天和李雪再看见李静的时候,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因为李静看上去真正变得苍老了,满脸的皱纹,灰白的头发,就像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唯一没改变的,就是她的声音。

    “姐姐、姐夫,你们不要担心,等今晚消灭了那个鬼,我就可以变回以前的样子了。”李静话说得很平淡,不知道是在安慰郎子天和李雪,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李雪听后显得很难过,她走上去,将李静紧紧地抱在怀中,一阵抽泣。

    吃完早饭,郎子天急急忙忙地就出去了,因为他要去准备童子尿,今天可是最后的机会了,要是再有差错,那李静就没救了,那样的话,郎子天一辈子也不会过得安心。

    郎子天走后,李雪陪着妹妹一直呆在房间里说话,一直等到快中午的时候,郎子天才提了一大袋童子尿回来,不过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恍惚,李雪问他怎么了,郎子天只说是路走的太急,累着了,于是李雪也没有再多问。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8-6-18 12:05

其实郎子天心里还另有隐情,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第五劫已经到来了。

    就在之前出去弄童子尿的时候,郎子天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个很缥缈的身影,那个身影很小,像一个小孩子,郎子天起初以为是自己多心了,可当他刚走出几步的时候,突然后面飞来了一个皮球,直直地停在他的后脚跟处。

    郎子天转过身看了下脚边的皮球,又抬头向四周看了看,却没发现有一个人,于是他便很随意地将皮球踢了出去,哪知皮球飞到一半的时候,猛然停了下来,然后就像有人在踢它一般,又朝郎子天身边飞来,郎子天这才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转身就走,哪知这时后面却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叫声:“别走啊,别走啊,陪我玩啊……”

    郎子天当时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几天安稳的日子,似乎早已让他忘记了自己还有几次劫难没有避过,突如其来的怪事,让他感觉很不适应,不过他回来之后并没有把这事告诉李雪,因为他不想李雪担心,同时李静的劫难还没有避过,他也不想再添乱。

    郎子天将童子尿灌进了一个开口很大的瓶子里,然后塞上瓶塞放到了桌子上。

    “小静,呆会吃完午饭你就带着它出去一下,看看能不能再碰见那个跟你借火的人。”

    “好的姐夫,可如果要是碰不见那个人怎么办呢?”李静担心地问到,如今她怕的不是再见到那个人,而是怕见不到那个人,那样她就取不回属于她的四十年阳寿了。

    “放心吧,鬼都是很贪婪的东西,它已经借了两次火,再借一次它就能转身成人了,不可能放弃的。”

    李静点了点头,像是在祈祷郎子天所说的都能实现。

    一吃完午饭,李静就急急忙忙地要下去,她现在的心情可能是别人所无法理解的,她所期盼的,就是能早些结束这可怕的劫难。

    出门之前,郎子天再次提醒她一定要将童子尿浇到已经点着了的打火机上,要不然就功亏一篑了,因为即使浇到了鬼的身上,也只能让鬼魂飞魄散,而不能取回自己的阳寿。

    李静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带上打火机和童子尿就出门去了,而郎子天和李雪则一直提心吊胆地呆在房间里等消息,只不过郎子天的提心吊胆出了是因为担心李静之外,还因为他自己的第五劫。

    大约半个小时过后,李静回来了,她一脸失望地从口袋中取出打火机和童子尿放在了桌子上,郎子天一看便知道了她没有遇见向她借火的那个人。

    他安慰李静说:“别担心,它今天一定会出现的。”

    李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想些什么似的。

    之后李静又每隔一个小时出去一下,只是可惜地是,没有一回碰见的,眼看天已经黑了,李静终于坚持不住,抱着李雪哭了起来,哭得郎子天也一阵难过。

    等李静不哭了,郎子天又让她出去,告诉她说,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毕竟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于是李静含着泪又走了出去。

    走到楼下之后,天色已经尽黑,外面亮起的昏黄路灯,照在李静苍老的脸上,显得她疲倦而衰老。

    李静漫无目的地在路上闲走着,心里却一直在期待那个人的出现,手也伸在口袋中,紧紧地握着那个装满了童子尿的瓶子。

    大约在外面走了两个小时,李静也没能碰见那个向她借火的男人,再一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眼看今天就要过去了,李静忍不住流出泪来,然后蓦然地向回走去,两边的路灯,将她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

    李静一路走一路张望,她真的很希望能再看见那个向她借火的男人,不过可惜地是,直到她走到居民小区的楼下,也没能看见一个人,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想,也许这就是命吧,然后便转身向楼道里走去,可就在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小姐,能借个火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李静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她紧紧握住口袋里那个装着童子尿的瓶子,又害怕又惊喜,她缓缓转过身,然后便看见了那个久违了的身影,只是今天的它看上去更年轻,李静知道,那是因为他又骗去了她二十年阳寿的缘故。

    李静的手在口袋里摸索着,缓缓拧开了瓶塞,然后另一只手将打火机递了过去,不过那个人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迟迟没有接过李静的打火机。

    李静看见它不动,心也提到嗓子眼了,一直默念:“快接啊,快接啊……”

    可能是贪婪战胜了理智,片刻过后,那个人接过了打火机,迟疑一阵,然后转过了身去,而李静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打火机,等待着它点燃的那一刻。

    “啪”,打火机点燃了,李静知道,留给她的时间只有几秒钟,于是顾不得多想,从口袋中掏出已经打开的瓶子,“哗”地一下浇了过去,正在燃烧的打火机被浇灭了,这时只听见那个人“啊”地一声大叫,然后浑身抽搐,像被大火焚身一般在原地痛苦挣扎。

    此时李静居然也不害怕,一直站在那里看着它痛苦的样子,之后李静便看见穿在男人身体上的风衣剥落了,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具高大的骷髅,那骷髅不停地扭动着骨架,挣扎不过几秒钟后便慢慢地消失了,然后地上留下了一滩血水。

    李静见后显得格外兴奋,一路小跑着冲上了楼,在见到郎子天和李雪的一刹那,抱住他们大叫了起来,看见李静这么兴奋和开心,郎子天知道她已经成功了。

    之后李静依然兴奋地安静不下来,非拉着李雪和郎子天给他们讲事情的经过,等讲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李静突然话锋一转看向郎子天问:“姐夫,既然童子尿可以让我取回阳寿,那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而非要出去找啊?”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8-6-18 12:05

郎子天被李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不知所措,一时尴尬地坐在那里,满脸通红,李雪见状正要替他圆场,不料李静又连忙说到:“哦,我怎么给忘了呀,姐夫已经不是童子了。”说完还“嘿嘿”地冲李雪笑。

    李雪一时也害羞地低着头默不作声,然后就听到李静一个人在那里得意地笑。

    其实这童子尿也不是随便就能用的,因为只有小孩子的童子尿才可以辟邪,据说小孩子有千眼,所以他们才能看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也正因为如此,鬼才会害怕他们的尿液。

    不过不管怎么说,李静能成功避过此劫,郎子天也算了却了自己的一桩心事,接下来他要考虑的,就应该是自己的事情了。

    等李静的兴奋平息下来之后,已经是凌晨了,于是郎子天便去洗澡准备睡觉,洗完澡出来,郎子天猛然听见门上有动静,不禁心里一紧,难道鬼这么快就找上自己来了?

    那动静很小很琐碎,就像是某种小动物用爪子在挠门一般,不过在郎子天听来,依旧是那么可怕和骇人。

    郎子天慢慢向门前走去,然后缓缓地打开了门,在门刚开出一条小缝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影从他脚下窜进了房里,郎子天一阵惊慌,连忙转身,然后看见一条雪白的小狗坐在屋子的地板上。

    “呀,怎么有一条小狗在房里啊?好可爱哦。”李雪这时刚好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地上坐了条雪白的小狗,便将它抱了起来。

    郎子天看了一眼小白狗,觉得它确实很可爱,只是这是谁家的小狗呢,怎么这么晚了还会跑出来?

    一看已经是深夜了,再不睡就该天亮了,于是郎子天和李雪便将小狗放在了大厅的沙发上,然后一起进屋睡觉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郎子天突然感觉喘不出气来,感觉就像是有人掐住了他脖子一般,那种感觉非常难受,郎子天痛苦地睁开眼睛,然后便被眼前的情形吓呆了,因为有一双泛着绿光的手正掐在他的脖子上。

    再漆黑的夜里,那双泛着绿光的手显得格外刺眼,而且那手后面只有胳膊,看不见有人的身影,掐着郎子天脖子的绿手越来越用力,郎子天很想挣扎,可发现自己根本就动弹不了,他向旁边瞥了一眼,发现李雪还在一片的熟睡中。

    最后,郎子天被掐得渐渐失去了神志,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听见了狗叫声。

    第二天,当郎子天醒来的时候,李雪还在睡觉,在门的角上,躺着昨晚跑进来的那条小狗,郎子天忍不住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他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淡淡地笑了一下,不过当他走进洗手间的时候,他从镜子里看见,在自己的脖子上,有一道清晰无比的掐痕,不禁浑身发冷。

    李雪起来之后,也发现了郎子天脖子上的掐痕,于是紧张地问他是怎么回事,郎子天告诉他说:“我的第五劫已经来了。”

    李雪听后脸色变得惨白,连忙问:“你的脖子就是昨晚被不干净的东西掐得吗?”

    郎子天点了点头,“昨晚如果不是那条小狗,可能我今天就已经不在了。”

    “小狗?”

    “其实狗是一种辟邪的动物,只是这么久以来我经历了太多的是非,所以我把这事给忘了,鬼很怕狗,因为狗能看见它们,而且看见之后会大叫。”

    “我说昨晚我怎么好像听到了狗叫声呢,可就是醒不过来。”

    “雪,我今天要去三界寺找一下三清大师,你在家好好陪一下小静,她刚刚避过劫难,可能心情还会有些波动。”

    “可是子天,我不放心你,我要和你一起去。”

    李雪的话刚落音,这时李静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今天的她看上去又恢复了往日的年轻和活力,李静自己也发现了,显得特别兴奋和开心。

    在一番的自我陶醉和得意之后,李静突然看着郎子天问到:“姐夫,你脖子上是怎么了?”

    郎子天低着头没有说话,然后李雪便走到李静身边把昨晚的事都告诉了她,还说自己今天要赔郎子天一起去见三清大师,不料李静听后不但不担心,而且还开玩笑地说:“既然狗这么有用,那我们再养一只猫吧,正好也给小狗做个伴。”

    郎子天无奈地笑了笑说:“知道狗见到猫的时候为什么要叫吗?因为狗是辟邪的动物,猫是通灵的动物,人们都说‘凡是有鬼的地方就有猫’,其实事实不是这样的,应该是‘凡是有猫的地方就有鬼’,只是有些鬼是善鬼,所以才没有那么多悲剧发生罢了。”

    “可是不对呀姐夫,为什么我们家的狗见了猫咪就不叫呢?不信你问姐姐?”

    “当猫和狗生活在一起久了的时候,猫就会失去通灵的功能,而且不是所有的猫都能通灵,只有那些特有品种的猫和野猫才能,但只要是狗,就一定能辟邪。”

    李静听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催着郎子天和李雪赶快去找三清大师。

    等郎子天和李雪来到三界寺的时候,里面的和尚出乎意料地告诉他们说,三清大师得了重病,现在不能见任何人,郎子天问是什么病,那和尚却三缄其口。

    见不到三清大师,郎子天和李雪都很着急,因为如果没有三清大师相助,恐怕郎子天是很难避过劫难的,不过和尚既然不让他们去见三清大师,那他们再着急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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