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32
尸冤
京郊某地施工动土,机器一铲下去,再起时有工人惊叫:手!手!
众人凑过去看,只见一只胳膊伸出土外,手指松松的垂着。手臂腐烂见骨。
报案后警察取证拍照,启出尸体取走。
乃一女尸,死一年有余。
警方排找摸查,后寻得女尸身份。
正待全力搜罗相关信息时,某男在别处投案自首,承认一年前曾杀人埋尸。
几番核对后,就是女尸凶手无误。
审问间,问其投案目的。
犯战战兢兢曰:近半年来,日日梦见一只手凭空追向自己,总是绝境时惊醒,以至夜不敢眠,实在受不了,投案,伏罪心安。
警察递过现场照片:此手可是?
犯见照片,肝胆具裂,便不能禁,尿湿了裤子。哭腔曰:是……
结案定罪。
后闻犯在监中整夜哭叫:放过我吧~
入监两年后郁郁而终。
评:做的伤天害理之事,岂能安睡?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32
守夜
首钢某厂车间极大,多台重型机械安置于中仍空旷有余。
守夜之人所住通常在车间里面,门口建一小屋。一床一几而已。
门也太大,故门边左右各一小屋,两人守夜。门从外面锁上。
守夜人轮班安排。
某日依旧安排二人守夜,两人交情甚好,聚到一起闲谈看电视。
正聊时,一人嘘声曰:听。
细听,外面有人说话,似是一男一女所言。听得到声音,但却不知言何。
二人互看,说:“不会是一男一女半夜来……”纷纷起身准备“捉奸”。
二人拿了家伙,黑着手电,借着车间窗外微光轻手轻脚奔声音方向去了,切板机。
达后查看,无人,再细听,交谈之声仍在,这次却换到另台机器处。二人又蹑足赶至,仍无。
再听,的确还在交谈,似乎在吵。但又挪至别处。
二人发狠,连赶了四五处,均无任。此时再细听,声音来自门口,守夜所居附近。
二人相视惊恐不以,开了手电发足狂奔回屋,反锁房门,任凭外面吵架打架,决不再出来半步。
次日,问老工人可遇否。
言:有,想是鬼魅作崇,解法简单,半瓶白酒洒至门口,绝对无事。
后试,果然。
评:还好,只是作崇,非害人。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32
春梦
八十年代初期,某高校相关学科学生集体下乡实践、学习。住保定附近一村内。
村中腾房三大间,住时男女自然分开,男在东,女在西,带队教师在中间。
数日后,学生中流言四起。内容惊人一致:春梦。
当事男生多梦见一风姿女子,夜从窗入,行缠绵交合之事。女多梦见一风度翩翩英俊男子,窗入与之媾和。无论男女,醒时一律口中干渴,却满口芳香。
流言传至老师处,老师本一笑了之,当留言越来越多,各学生所梦一致,老师们不得不重视。
一日,女生全部安置村民处,师夜寝西屋。
入夜约好不睡,看看是否有异。
子时刚过,有一年轻老师恍惚间见一黑影悄然至床前,形似兽。稍倾,一美貌女子立于床前。
教师想大声呼喊,但声音哑然。勉强起身看他人,均沉睡。
女子宽衣解带,相偎入怀。教师昏然入睡。
次日醒来同学生一样症状,口中干渴难耐,却满口芳香。
师生惊恐,言:狐妖。
村民得知,请来当地一老汉解,老汉闻详情后笑曰:“非狐,我自有方子。”
随后带师生上山采某草,洗净煮沸,饮其汤。嘱咐师生:捉即可,不可杀。
再夜,师生静候。子夜稍倾,眼见不知从何处窜出一黑影,似兽。未待其至床前,师生猛地亮灯,呼喝一拥而上,乱棒打死,视,乃一黄鼠狼。
师生大喜,连夜至老汉处,老汉见兽尸,叹:折我寿矣。
众人不明,详问。老汉曰:“此畜生无意害人,只是夜稍取人阳气而已,于人无损。此物修为已久,识得草药,含在口中,夜至人寝处,口中草药化,人皆不能醒,兽无恙。后贴近人口处,略取人气,为得日后修行所用,若其恶,只是一人阳气吸尽便可,但非恶,故分取。春梦只是你们心中所想罢了,草药只是迷人,并无它。今你们若是捉了,再放,它明白也就罢了,但打死,我空折几年阳寿。”
众师生大惊,后悔不已。
评:常闻妖兽要取人阳气修为,可见人为天地造化至物。只可惜,有时这天地造化之人,却又自相残杀,行得畜生事。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32
尸人
京郊区大兴县某幼儿园,夜间有人看更,为一老者。
老者闲暇好酒,且一醉方休,人不能劝。
日久,老者肝脏不适,欲退。园里找来一中年男人接班。
二人住了一段时间后,中年男劝老者:多饮无益。老者云:不饮不可,邪。男奇:何事邪?
老者醉眼朦胧指窗外当院:尸人夜行。
男看,无一物,笑曰:迷信。
老者并不解释,只是依旧。
一月后,老者对男言:我寿不多矣,今后自己值更,有异不可叫喊,饮酒可解。
男问:何物。
答:此处原本为坟场,入夜后,尸人满院游走,非人样,皆尸像。但并不害人,人至反躲,日久放能见。近日有一尸人,只是蹲在墙角死死盯着我看,故我知命不久矣。
后无几日,老者退休去了。
男独自值更,无异。一季后,开始饮酒,旁人问其,曰:避邪。
老者半年后辞世。
评:酒能驱邪,但多饮恐怕反招祸至。如:醉酒行车……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33
异人
首钢有一奇人,不知饱。
八十年代,其人四十有余,骨瘦如柴,手无缚鸡之力。提上一桶水,行至二、三十米便要一歇。
多年来未曾吃饱过。总是饿,无论多少。前往医院检查,身体营养不良,但各器官无恙,正常。
透视查,食物入喉还在,越下食道越少,到胃几近无物。内窥视之,胃部皆空,食物不知去向。
连访数家医院,皆同。医者莫名摇头:风化食?异人自调侃:火化食。
后单位上报过此事,特地每月单有口粮可领。其人后与中科院签约,答应故后尸体捐献解剖。
一次某新调来主任不信,中午特地相约,在食堂。
异人至后,主任买了两大屉馒头(职工食堂大屉,每屉可盛馒头二十五、六只),曰:吃完我付账,否则你来。
异人欣然:可。进食,佐以小菜。
众人围观其食。
四十于分钟,小菜已尽,一屉告罄。
主任见其停箸,问:饱否?
异人曰:嚼累了,休息一下。
十分钟后,又食,佐以咸菜。
又三十分左右,两屉食毕,问:还供?
主任惊异,云:再来一屉!
食堂师傅曰:只剩半屉了。遂端上。
异人继续,稍倾,又毕,问:还请?
主任摇手:信了,信了。
异人言:吃的还算舒服,可惜不管饱……
众人大笑。
该人现已退休。看官有好事者,不妨前往,问可知。
异人膝下有三子,均无异常。
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33
美人蕉
吾友,女性,蜀人。自有体弱多病,几欲病死,家人不弃,救活,今已二十六、七。康安。
其女二十岁时,有次父言:知道为何你小时多病?
女言:闻其详。
父:母怀你时无恙。即将临盆,某夜梦见一长发女,在自家院里浇花。一株硕大的美人蕉,花正开,艳丽异常。母羡慕,云:好漂亮啊!长发女言:喜欢否?母言:喜欢。长发女:喜欢咱俩换吧,言毕抱起母怀中一个什么东西转身就跑。母记不得被抱走何物,只觉重要,夺回曰:不换!两人争夺时,母惊醒。后,母羊水破了,紧急入院。
女:此梦与病何干?
父:此后每次你病前几日,母毕梦见长发女,曰:早晚都是我的!
女惊,问后何解?
父:请人问过一直无果,你一十有五那年,有高人曰:回母祖坟看看即解。随即赶回寻得一看:坟后林中,不知何时长了一株巨大的美人蕉。你母惊呼:梦中所见!后请人执法焚烧,再无病恙、恶梦。
女回想,的确,十五岁后除感冒发烧,再无肓恙缠身。
评:草木成精更得骇人,明目张胆夺人儿女。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34
濒死
某男,张性,贪杯嗜酒。
有次醉酒后驾车,夜行至国贸桥南下,失控一头撞向桥柱。幸得过往行人救助,送至医院,车废。
三日后方醒。
醒后看望时,言:甚怖。
问其为何此言。
曰:撞上瞬间,觉得被撞飞,悬置空中不落。眼看自己瘫坐,半身在外,此时,右脚还死死的顶着油门不放,过往行人相救也看得清楚,心下明白,已死。遂心中悲哀,尚有子幼,妻独带,在院看见父母几欲哭死。
我们大惊,有些细节,非昏迷之人所知,追问,怖在何处?
曰:飘浮不知日夜,常有诡异之物凑过来劝跟其走。
问:何物?
答:非人能所言,只依稀记得,有人哭号中被拖走。醒后觉得似是发梦,但细想不是。语言都记得。
再问,摇头叹气不语。
此后戒酒,至今两年有余,就是年节,也滴酒不沾。
评:…………回头是岸。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44
寻厕
有男奉职在赣(江西)。
五年前办事处一当地聘请会计过世。公司念其在职多年账面干净,遂开设追悼会,因男与死者交情甚好,故任男为主办。
追悼会当日不但亲戚,同事前往,公司领导特地赴赣亲吊。
会后领导宴请全体同事,就在火葬场五、六里处。
醉酒后男欲如厕,几次前往都有人在。
便急,跌跌撞撞出了门寻公厕。
行至两步,一头撞上一人,道歉曰:寻厕,急。那人:我知,可同往。
感觉没走多远,看见一人在墙角对其招手,以为熟人,醉眼朦胧过去招呼,一看大惊,乃刚故会计!
正惊恐间,会计悄声曰:不可前往。随即遁入黑暗。
男酒醒大半,环视,更惊。不知何时已入火葬场内,四下空无一人!
男掉头就跑,没几步,一头撞在大门栏杆上,昏死过去。
后火葬场守夜之人闻声出来看,救起。
送医后联系到领导单位,皆惊:酒席散后都未见其人,何故至火葬场?
看门人言:铁门紧锁,如何进来?
男后高烧月余。
康复后申请回京,四日后得复:可。
评:若无故交相救,此人不知被带至何处。唉,交情……生死亦是。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44
夜哭
有甲乙二女关系甚好,在京同一公司供职。
后同在西直门附近租一两居室,各一间。
住了两月有余,有次二人周末聚在一起闲聊。甲女言:我问你件事儿,你别怪啊。乙女曰:问。
甲女:你有时候半夜在厕哭泣,为何?他对你不好?
乙女惊:我未曾哭泣,以为是你深夜在厕哭泣,泣后还洗澡洗漱。
此时二女方如梦初醒,心中惊恐,不敢多想,各自招来男友陪伴。
甲乙二男至,听明白后均言:错了吧?是别家?
二女斩钉截铁:非听错。
后二男陪二女看碟等厕内异动。
夜半子时后不久,厕中果然有人哭泣。起初似有似无,稍后清晰可辨,确在厕中无误。
二男惊,开房门细闻。哭声骤止。关门不久,又起。
二男怒,冲进厕中细细检查,无异。正奇怪,一女惊叫。原来毛巾都是湿的,沥沥滴水。
四人惊,回得房中戚戚无声再听。
一个时辰左右,厕中有人哭泣、洗澡、洗漱。四人不敢出房,守止天明。
晨止,四人同往当初供房的中介公司退房。公司人员也未多问,也未多说,办理手续,并未多扣房租押金,余额如数退还。
四人出来后,一中介公司职员正在外吸烟,沉吟了一下曰:那房就是有问题,否则怎能不足千元相租?
四人听后曰:不怕出事么?
那人言:何事?不就是哭嘛……
甲女怒:如果万一呢?
那人:你们先前不知,不是也好好的?知了方惧?到底是怕异动还是怕自己?
评:中介虽恶,但所言有些道理。都明: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可是事到临头……呵呵……毕竟凡人,唉,在下也如是。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44
骨灰盒
吾友,东北人。
去年至京公干,为期一年。
公司临时租房给他,小一居,交通繁华地段,颇为不错。
住下后宴饮谈笑间,闻他言:最近一周总是睡不踏实。
吾劝:新环境吧?我亦如此。
曰:非,总是梦见有人坐在床边要拉他说话。
我笑:女?
曰:不详。
数日后,越我饮酒,席间痛骂房东、问其故,答:几日前,房东说拿东西。床头柜一直锁着,想必东西在里面。后房东午间来取,开床头柜,取出骨灰盒一个……
我惊,追问。
答曰,公司租的房,不好发作。但后安睡,再无纷扰。
评:吾友并不知床头柜是何物在内,看来,事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