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47
鬼畜
闻滇(云南)山林中有兽,名曰:鬼畜。
吾友之父有睹。
其年轻时,某日山中与人垡竹。正劳作间,嗅得恶臭扑鼻。众人皆掩鼻,曰:何处传来?有年长人曰:鬼畜!随后吩咐众人三人一组,背向而立,手中持械。
恶臭越来越重,不久,见一怪物自林中而出。
怪物头硕大,目黄,体长瘦,但精壮,嘴长,上下各有獠牙四根突出唇外,无尾。匍匐而行,到人臀高。毛色黑灰,偶带黄白。恶臭乃其体发出。
众人惊恐,不敢动。
兽不惧人,彳亍而行,对人无视,自众人之间悠然穿过。又入林。稍后恶臭随风渐散。
众人倒地拼命呼吸,问年长者:何物?
长者言:此物早年林间多见。因其食家畜,故名恶。前有人猎得。割开皮毛后,只见腐肉,不能食。弃之林间,弃处数月草木不生,鸟兽绕行。故此物名为鬼畜。
众人称奇。
评:恶鬼之畜?若此鬼畜习性成群结伙,那还了得!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48
死胎
有男,为医者。
某日接得一病例,为一孕妇遇车祸。医者找来妇科同事检查,胎已死。随即取出救活孕妇。
当夜,医者梦在医院走廊经过,前一门轻开,一浑身是血的胎儿爬行而出,后面拖着长长的脐带,面向自己而来。胎儿目红,满口的利齿。
医者惊,回身要跑,身后却不见走廊,只是墙。胎儿尖声笑着至脚前,四目相对,医者惊醒。
后几日,一概如此。
医者恐惧,托人寻访一高人处。
高人闻其详后笑曰:汝正,彼邪,何惧哉?应严词喝斥才是。
医者云:形怖,心下恐惧。
高人笑:无妨。随后取得印章一枚,交于医者,命其睡前,取大红印泥,盖章于心口上,入梦遇邪,当面喝斥即可。
医者从。
夜半又梦死胎,医者斗胆厉声问:我为医者,当行医术救人,你亦已亡,命非我取!何故纠缠不休!
死胎尖声做人言:我尚能存,你弃我命。
医者怒:你仅具人形,产尚早,若你母亡,你何能生还!
死胎诺诺。医者曰:我付你香火纸钱,再投即可,万万再误他人。
死胎点头退去。
后无事。
医者再访高人,答谢。问其印章为何。高人云:一寻常印章耳。医者惊。
高人收回印章笑解:前言汝正,彼邪,今可信否?
医者面红垂首:惭愧,惭愧。
评:为医者,一心治病救人,何惧? 为官者,一心安民惩邪,坦荡。 为君者,一心安邦立业,大丈夫也!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48
水鬼
有四人,驾车巡游至湘(湖南)。
某日午后,刚过一桥,车不能行,四人下车检查,机械故障。
修缮间,一人回头看见一年轻女子,坐在桥栏向这里张望,便搭讪。女子笑而不答。
四人均觉其可爱,言语相戏。女只笑不答。
日渐暮西,车才修毕。
此时一男过去问那女子:何故在此?
女曰:晒衣。
男视,见女衫尽湿。女已在桥上做了两个时辰,未去他处。此时方觉不对。
男骇,退步问:为何而湿?
女不答,仰身如水,却不闻水响。四人诈着胆子去桥边看,无异。
四人驾车而逃。
评:这大白天的就……无语。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48
失踪
友人夫妇,喜猫,家中养了一只,已六年之久。
一日夜间,夫妇二人各自顾事。近子时,猫不睡,在房中踱步,形似四处查看。
二人以为猫闷,踢过去一平日喜爱小球。猫绕行,继续查看。
稍倾,猫在房中上窜下跳,喧闹不停。
男喝斥,猫无视,继续嬉闹。
子时刚过,二人见猫从寝室门前扭腰准备,发力冲向窗户。二人惊,欲阻止,未得。
猫冲破纱窗窜了出去,二人失色立刻至窗前观望。窗外空空。
其屋位于十层,就算猫坠,理应能看到,但窗外无。
夫妇下楼寻,无影无踪,连落下痕迹也未得。
二人心中不悲,只觉奇怪。
后忆,猫仿佛冲出窗去就不见了。
至今不知何故冲出,何故消失。
评:中西皆有言:猫乃异兽,可巡视阴阳二界。可是,这凭白无故的也太……离奇离奇!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48
奔丧
父,祖籍天津冀县(原属河北)。
年少来京,多年间偶尔回乡探望。
六十年代中期,父尚未成家,孤身住单位宿舍。
某夜间,忽心神不宁,无法安睡。
近凌时,床头暖壶“嗵”的一声巨响,父惊醒。掌灯视,见其并未破裂,但仍嗡嗡有余响不止。
父心中莫名恐慌,思绪不安。稍倾,决定回家探视。
当时交通并不发达,父拿了水壶,装了两个馒头,天微亮便骑车回乡。
路上饥餐渴饮均不停步。于午后一个时辰回乡。
进门后祖父惊异曰:中午才发的电报,何故此时以至?
父言有异云云,祖父黯然。
原来祖母凌晨辞世,终前念父,曰:恐不能见吾儿。言后隧安。
父痛哭不已。
后父成家后,变卖乡里置业,接祖父来京。
祖父八十八高龄于京辞世。
评:亲念,亲念。亲之所念,亲至所念。除一画像外,母也未见过祖母一面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48
天字
八十年代,蜀中有童(另说为湘,也有说赣),生下面目正中长有胎记,是一个大大的“天”字。
其胎记甚怪。
“天”字第一横从左至右横画额头,遮眉。左右各至太阳穴止。
第二横自鼻梁横过,长几欲盖住鬓脚。
“天”中人字,纵过面目,从人中穴分开,左右至腮下。
胎记为纯黑,好似漆墨。最奇的是笔法,苍劲有力,狂放不羁。从书有别各家。
不似柳瘦,不做魏肥。弃宋之公正,无草之狂躁。自成一派!
九十年代中期,见报有提及。曰此时男童脸上天字第一横已经渐渐淡去,只是留下个“大”字在面上。又附照一张。
评:今想起此事,仍兴趣不减。只是事隔十年,不知那个孩子现今如何了。如有知者,望告,望告。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49
杀人
有男行于市,见一人后大惊失色,言:是你!
另一人一言不发,操起市中一案上尖刀,将男刺成重伤。
公安收监后,问行凶者:有积怨?
答:无。
问:那何故行凶?
曰:数日均梦见那人举刀杀我。就在市上。
人闻后皆言:荒唐。
医院全力抢救被刺之人,后愈。
有人提及此事,男曰:不假,我被刺前梦中已杀其十数次。
众人皆惊。
后问男妻,不假。
评:前世?来生?不可测,不可测。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49
知己
有严姓男,好诗词歌赋,颇为精通。
八十年代初期至浙(浙江)出差。下榻之处为一招待所。
时冬日,住客寥寥。
严晚间不能眠,四处闲逛。
院中有槐数株。严在树下看月朗星稀。随口吟诗自消遣。
不一会儿,身后有人接句。
严觉有趣,并不回身,继续走上句。
身后之人不加思索接下句。
不觉二人在院中对诗词过百。
严惺惺意起,回身看,无人。
严笑曰:为何躲藏?随后转遍院中,并无人。
严取树枝,在土中画字,为一元曲前半:
“酒乍醒,月初明,谁家小楼调玉筝?指拨轻清,音律和平,一字字诉衷情。”
写罢回去休息了。
次日临行至院中查看,并无下句。
数周,严回京。修整后上班。
在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物,见屉中有一黄纸褶子,打开看,正是自己在浙所书元曲后半部:
“恰流莺花底叮咛,又孤鸿云外悲鸣。 滴碎金砌雨,敲碎玉壶冰。 听,尽是断肠声!!”
纸黄,字为繁体。
严知事有蹊跷,仍叹:可惜不能相聚一叙。
评:唉,知我者,谓我心忧……
注:提及元曲好像是汤式所为《听筝》吧?生卒年详实在不记得了。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54
斗法
当年上山下乡之时,有二人关系甚好。一姓单,一姓胡。在家为邻,在校同班。又同至鄂(湖北)下乡。
某日结伴至林中砍柴。
二人走走停停并不着急。
近午时,却寻不得归时路,四下相顾,无。
寻找间,听得一土坡后有异,二人上了土坡向下看:只见两个鹤发童颜老者正在一块大石上盘膝而坐,一面下棋,一面摆弄什么。
那两个人老者一面下棋,一面弄一些纸片。稍倾,纸片皆被折成小人,持械就在棋盘上打斗。
二老者一面吆喝自己纸兵相戏,又弄些石子在旁边。石子都化作小乌龟一样打斗。
二人惊,以为遇到神仙。
不一会儿两个老者见难分胜负,均不耐。连兵带棋子、小乌龟推下石头,各自从怀中掏出纸笔,作赋吟诗。
胡、单仔细听了一会儿,忍俊不禁。
那两个老者说得不知是什么,驴唇马嘴,胡说八道。既无平仄更无韵律,似小儿相戏。
听了一会儿,二人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
两老者大惊,匆忙下了大石,拖着狐尾窜入林中不见踪影。
胡、单二人下了土坡去看,只见大石周围尽是岁石和树叶。拾起树叶看,上面尽是鬼符乱画般,无一为字。
评:可笑,学得人样,习得异术,这清雅诗词,非一朝一夕可得。
くだキの
发表于 2008-7-12 11:54
镰鼬
天津远郊区有房,曰:景楼。
解放前为一豪宅,后没落。偌大的院落被分隔无数,或拆、或改。只有一栋三层小楼带一院落尚存。
八十年代中,景楼传闻闹鬼。无人敢住,几年后,景楼周围也荒废了。
又一年,有东瀛倭国数人经常进出景楼。为何事,有闲人问而不答。
某日,景楼临近住家,夜闻凄惨哭喊。
次日有一倭人清晨奔至当地派出所,口中狂呼番话。因无人通晓。故不知其言何。
警察见其血污遍身,伤痕累累。连忙救治,同时通知倭人领事馆。
后其人被领事馆转院。一王姓警察见翻译随同,便问:倭人呼号为何?
翻译:不知,语无伦次,隐约听得“镰鼬”一词。
王警察找笔记下。
此时有人报案:景楼院落血腥冲天。
王随同事前往。
近了景楼院落,众人皆惊。
院落中血污遍地,细看,尽是从楼中流出。进了屋里,就是办案多年的老刑警也目瞪口呆。
屋内碎尸遍地,血,内脏、碎骨、脑浆、残肢到处都有。上下三层,皆为如此。
法医收尸,警验现场。十几个人,忙了整整一天!
收队时,法医曰:屋中碎尸非一人所为,似是互相残杀所至。基本所有断臂手中都握有凶器。
后拼尸,四男三女,共七人。证件验明,皆为倭人。
高呼“镰鼬”倭人名岩本。屋中有其指纹、凶器。
数月后,经多名专家检验,岩本精神失常,已疯。不久由倭国警署派人,遣送回国。
宗卷归案,死因皆为失血,动机不详之谋杀。因无国人牵扯在内,备案交于倭国,封案。
后不到一年,景楼被移为平地。
九十年代中,王警察无意间查得倭国民间传说:镰鼬。
相传,倭国有兽,前肢非爪非蹄,只有好似镰刀一般的钩爪,似螳螂。故名:镰鼬。
镰鼬虽凶悍,有天敌山猫。
据说,山猫若是堵住镰鼬巢穴,穴中镰鼬皆疯狂,自相残杀至仅存一只为止。
此时,王警察才明白,那倭人岩本所呼“镰鼬”为何意。
但是已隔数年,想跨海寻得岩本已不易。
只是,当年倭人为何自相残杀,已无从知晓。
评:不似为钱财,也不似争夺什么宝物,似是被逼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