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7-5-28 04:12

  “商业就是这样,艺术是无止境的,技法无奈的,商业是务实的,我习惯了,当时我和余欢一起看的时候,她还生气了。”
 
  “其实这是当前电视剧的模式,一男多女配,这样才符合观众的,特别是男性观众的心理,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皇帝题材的电视剧?也是这个道理,中国人善于在官场明争暗斗,而且乐此不疲。那些过去宫廷之间的故事,其实没有消失,只是把场地变成了办公室。”
 
  “还有什么人?一起看球赛?”西门问。
 
  “还有三个人,我也不太清楚,到了就知道了,你放心,能一个人跑出来一个月看足球的,都不是假球迷。”
 
  “那倒是。”西门笑了:“人多了,看球才有意思。”
 
  “白方呢?他不喜欢足球?”
 
  “没有我这么热衷吧。”
 
  “我听说他现在是副局级了,原来的局长被罢免了。”
 
  “嗯,白勇的案子牵连了不少的人,现在这些人,你抓到一个,就能揪出一串。”
 
  “好在没牵涉到杨金麟,要不然,我又要失业了,以前,我觉得没有工作的束缚,自己干,才有灵感,现在有了家小,我变成,没有工作就没有灵感。你想啊,假如没有的基本的安全感,何来的灵感。”
 
  “下雨了。”西门看着天空:“还有多久?山路可是不好走。”
 
  “嗯,快到了,前面有条小路,开上去就是,老杨真有办法,把别墅盖在这里,据说这条山路,也是专门为他修的,他和这个县里的一把手关系很好,还在这里搞了个大型矿厂,挺赚钱的。”
 
  汽车沿着石头铺着的盘山小路,缓缓的开了上去,大概走过几个迂回,就远远的看到这里唯一的一栋别墅。
 
  “这路还挺险的,有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味道。”西门看着山路边伴着河水的山涧,不由得说。
 
  别墅从外面看,看不出一共有几层,建筑格式也说不上算哪种风格,反正是依山临涧,气派雄伟。
 
  别墅的外围有个小小的停车场,里面已经停了3辆汽车。
 
  西门和张男拿着自己带的生活用品,走到了廊檐下,这时候,雨已经很大了。风在山谷里面急促的穿梭,带来大自然的哭声。
 
  “呜——呜。”
 
  西门看着别墅的大门,有点奇怪,门的右侧明显的凹了进去,使整个门的方向和墙壁有一个夹角。
 
  门开了,杨金麟满面春风的出现在大门里面。
 
  “来了,呵呵,快进来,路上不好走吧?”
 
  “还行,这山路有点狭窄,好在我得车也不大。”张男笑着说。
 
  “先进来,我带你们去你们的房间,路是有点小了,不过是私人的,不会出现堵车,呵呵,西门,鱼具也带了,太好了,其他时间我们就来钓鱼,这山涧下面的河里,大鱼没有,小鱼还是不少的。”
 
  “嗯,可惜这一下雨,河水就涨了,钓鱼的可能性就不大了。”西门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有点失望的说。
 
  “来,二楼,你们两个人一个房间,最好的房间,阳台上的风景具佳,”杨金麟带着他们走上别墅的二楼。
 
  “这么多啤酒?”张男看到楼梯下面堆放了几十箱罐装啤酒。
 
  “一次卖够了,省得再下山,这里离县城不算远,可是县城里有什么好酒,我这是从城里一下搞定的,够我们喝上一个月,哈哈。”杨金麟豪爽的笑了。
 
  别墅里面的布置相当豪华,楼梯的走廊上挂着一些油画的小品,显得相当的景致。
 
  二楼有两个房间和一个不小的厅,里面有豪华的音像和大屏幕的液晶电视,看来,这就是以后他们看球的地方。
 
  客厅里面有四个人正在看电视上有关世界杯的评论,听到身后有人上来,都回头看。
 
  “来,来,我给你们介绍,这是西门,你们应该看过他的节目,这是张男,音乐制作人。”杨金麟笑着给他们介绍。
 
  那四个人中,有三个主动地走了出来,和西门他们打招呼,客厅里,还有一个瘦瘦的男人,没有出来,继续盯着电视画面,喝着啤酒。
 
  “我来介绍客场的朋友,”杨金麟貌似幽默地说:“刘义,刚从英国回来,这为是魏杰,编剧,你们见过的,这是马智,屋子里面喝酒的是王少聪,从来了就没离开过电视,呵呵。”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7-5-28 04:17

  西门一一握手示意。
 
  两个把行李放在房间,果然,这是个很大的客房,向南的方向有个很大的阳台,正对这对面的山峦。
 
  “放好就出来吧,我们在客厅等你们。”杨金麟说完,也去客厅了。
 
  西门把带的衣服拿出来,挂在客房的衣柜里,他注意到,在衣柜里面有几套女人的衣服,看衣服的造型,可以判断出,衣服的主人年纪不大,因为大多数的衣服,都没有用多少布料。
 
  “好了吗?出去坐坐?”张男比较随便,只是把东西放在了床上,看着西门整理。
 
  “好,走吧。”

  来到客厅,还是那四个人,杨金麟不在其中。
 
  “老杨呢?”西门问。
 
  “他去下面吩咐厨师做饭了,我们中国人难得在下午看世界杯,他提议提前开饭,比赛是19:30,还有几个小时呢,来,先坐。”魏杰请西门和张男坐下,给他们倒水。
 
  “说起来很可笑,我倒觉得下午看球很不习惯。”张男拿出一只烟,点上。
 
  “是啊,今年很多东西都不习惯,最不习惯的就是有了中国队,做梦似的。”刘义也把话题打开:“我在英国的时候,看到有一个广告,上面是一个男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电视,而对电视机旁身材火爆的女友不屑一顾,广告词表达的意思是,美女见多了,可是没见过中国人怎么踢足球。”
 
  西门打量着这个从英国来的中年人,此人看上去有些歇顶,身体高大,看得出他经常锻炼。整个屋子里面的人,也只有这个人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还打着领带,的确有点英国绅士的模样。
 
  “是啊,真是难得,我觉的这是我的幸运。”旁边那个叫马智的青年人说:“我喜欢足球时间不长,和你们这些老资格的球迷相比,我是幸运的,才开始喜欢,就看到中国队打入世界杯。”
 
  “是啊,你真幸运。”魏杰笑着说:“我们都是受过多少次磨难,才盼到今天。王少聪,你怎么不说话,比赛还早着呢,别太累了。”
 
  那个一直看着电视的王少聪,扭过头,看看大家,无奈的笑了笑:“我和你们想法不同,我不喜欢有中国队的世界杯。”
 
  “你怎么这么说?我们不知道盼了多少年,才有的今天。”魏杰摇摇头。
 
  “我这么说并不是我不爱国。”王少聪站了起来,走到西门身边,看着西门说:“相反,我渴望中国队出现奇迹,因此,我的判断力会出现问题,比如,明知道中国对巴西那场比赛,是不可能胜利,可是我还是有期待,希望有奇迹,于是,这点私心会阻碍我对整个世界杯的判断,不是吗?”
 
  西门看着王少聪,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以前见过,看到这个人说这些话分明是冲着自己,于是思考了一下,点头说到:“不错,因为有了我们在意的环节,我们往往会迷失本来的判断,变得感性,不够客观。”
 
  王少聪笑了,像西门自我介绍:“我叫王少聪,西门先生,你好。”
 
  “你好,我们以前见过面吗?”
 
  “没有,不过承蒙你经常去医院看我的哥哥,谢谢你。”王少聪笑容里面有些异样的味道。
 
  “你哥哥?”西门瞬间明白了:“你是王少玉的弟弟?”
 
  “是啊,多亏您把我哥哥从绝路上唤醒,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现在他的精神状况好多了,在他清醒的状态下,把公司的管理权交给了我。”
 
  “啊!我知道了。”魏杰把手中的茶杯放在茶几上,有点激动地站了起来:“你就是那个人的弟弟,我很有印象,西门,你那个故事我最喜欢,改编的时候本来想保持原汁原味的,唉!可惜制作方不满意,那个故事里,你出现的太少了。兴会!能和一个故事里面的两个主人公见面,嗯,不是算是主人公,是有关人士,呵呵,你别介意。”
 
  “没什么。”王少聪微笑着,坐下来说:“西门先生还在写作吗?又有什么精彩的故事和我们分享?”
 
  “没有了,最近比较懒,我说的是脑子。”西门指指自己的头:“它有点迷失了,找不到头绪。”
 
  “推理小说还是英国作家写的好。”刘义插话道:“福尔莫斯的故事有些陈旧,我比较喜欢看阿加沙的作品,温文尔雅,凶手和侦探都是诗人,大家只用动脑子就行了,没有什么暴利可言,到最后,成着为王,败者为寇。”
 
  “看来你没有看过西门的作品,呵呵。”魏杰笑着说。
 
  “嗯,有时间一定拜读,我喜欢推理的故事。”刘义笑了笑。
 
  “马智是做什么的?”魏杰是个比较活跃的人,他看到有人不说话就会主动地引导对方。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7-5-28 04:17

  “我,没工作,瞎混,嘿嘿。”马智显然不想说得太多。
 
  杨金麟从外面走了过来,一直摇头:“这雨太大了,还有一个朋友没到,我真有点担心,我叫管家去外面迎接了。”
 
  “你打他电话问问啊,看到到哪里了?”张男说。
 
  “他不用手机,没办法,也不让我用车去接他。”杨金麟还是一直在摇头。
 
  “什么人?现在不用手机的人太少了。”魏杰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能和杨金麟交往的人,没有贫民百姓,大多是有来历的。
 
  “他叫曹尔文,就是在这个住在这个县城的一个朋友。”杨金麟解释。
 
  “那他是做什么的?”西门也觉得好奇。
 
  “他,说了你一定撇嘴,他是个风水先生,我们认识很多年了,要没有他的指点,我不会有今天。”
 
  “风水先生也喜欢世界杯,嘿嘿,这真有意思。”马智有点不屑一顾。
 
  “他不算球迷,可是他喜欢关注这样大的运事,他说世界杯的过程中可以感受的不同的运事发展,所以他关注。”
 
  “那他是不是已经算出冠军是哪个国家了?”马智问。
 
  “中国,肯定是咱们中国!”魏杰学者情节喜剧中那个付名老人的口气。
 
  大家会心的笑了。
 
  “你们呀,”杨金麟的摇头好像成的习惯:“等你们见了就知道了,我保证你们会恭恭敬敬的,现在给你们说什么也没用。西门,你来一下。”
 
  西门顺从的和杨金麟走到楼下的书房,杨金麟关上门,请西门坐下。
 
  “有什么事儿?”西门坐下,看着杨金麟。
 
  “那个马智没有为难你吧?小年轻,没什么深度,你别在意。”
 
  “没有啊,我还没怎么和他们认识,谈不上为难,不过,你这样说一定有你的原因。”
 
  “嗯,”杨金麟苦笑了一下:“我本来不想叫他来,可是他听说了这个聚会,一定要来,特别是听说你在这里以后。”
 
  “我和他有过节?”西门问。
 
  “没有,那也不算什么过节,小年轻,觉得自己有点本事,做事总是很不给人面子,没办法,人家以前后台硬,他爸爸就是刚罢职的马局长。”
 
  “我明白了,我说怎么这么眼熟,他小时候我见过几次。”西门无奈的笑了笑,接着说:“看来和我有过节的人不止一个,你怎么认识王少聪的?”
 
  “那个人啊,你也认识?”
 
  “不认识,”西门无奈的说:“不过他的哥哥就是王少玉,你因该记得,就是我故事里面那个精神分裂的地产大亨。”
 
  “啊!这么巧。”杨金麟摇头,继续说:“我还真不知道,我和他认识时间不长,不过我觉得他没什么针对你的,要不是你们把他哥哥送进精神病院,他也不会得到这么多的产业,其实他该谢谢你才对。”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个大度,上一个案子其实你也是受害者。”西门淡淡的说。
 
  “那得话,我们的交情不同,再说,白勇的确做得过了,为一个女人搅和的整个生意都失败了,你和他不还是同学吗?啊,对了。”杨金麟也有些无奈的说:“那个刘义,从英国回来的那个,就是白勇的姐夫,这是回来就是把白勇的孩子领走,顺便处理白勇的产业,你听说了吧?白勇在狱中自杀了,他过惯了浮华的生活,到那种地方自然是受不了。”
 
  “这么说,在这个别墅里,恨我的人还不少。”西门漠然地说。
 
  “他也没什么恨你的,同样,我觉得他也该感谢你,我听说刘义不打算回英国了,他们在英国也混得一般,白勇的财产可不是小数目,现在他孩子白天还小,那么说这些财产的管理,自然就落在他刘义和白霞的手中了,白霞你见过没有?白勇的姐姐。”
 
  “以前见过,那时候我们还在学校。”西门笑着说:“好在还有张男、魏杰和你说的那个风水先生,算是一半对一半,主场对客场,呵呵。”
 
  “一半?你不是把我也算过去了,你呀。”杨金麟还要说什么,管家敲门进来。
 
  “老板,您那个朋友来了,他是走着来的。”管家浑身的衣服都湿了。
 
  “好,你去换件衣服,我来照顾他。”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7-5-28 04:18

  “别照顾了,我自己进来了。”从管家身后,走出来一个奇怪的人。

  杨金麟看着到这个人进来,马上恭敬的站了起来。
 
  西门也起身,打量着这个身穿唐装的人。
 
  这个人大概有50岁左右,也许实际年龄还要小,让西门无法判断的是因为这个人脸上皱纹太多了,看上去极为沧桑。人的皱纹分两种,一种是岁月的痕迹,一种是经历的磨练,西门觉得这个人的皱纹属于第二种。
 
  “尔文兄,姗姗来迟啊!衣服都湿了,我帮你找一件新的换上,怎么样?”杨金麟笑容可掬地说。
 
  “不用了,山里的雨水,很干净,我就当洗澡了。”曹尔文爽朗的笑着说:“我只待两天,看看热闹而已,所以也没带什么行李,你也不用麻烦了,一天管我三顿饭,我就知足了。”
 
  “西门,这就是我说的曹尔文大师,了不起的人物,你们认识一下。”杨金麟向西门介绍。
 
  “久仰!”曹尔文没等西门开口,抢先说到:“我们这里虽然是小县城,也听说过西门先生的大名,见到您很高兴。”
 
  “您客气了。”西门走过来,握住对方的手。
 
  很有力的手,西门微微一愣。
 
  “请坐,我和西门随便聊天哪,对了,曹大师,你是第一次来我这里,给我的别墅看看风水吧。”
 
  “别墅当然是好的了,这块地方是县长给你亲自批选的,当然是好地方,至于风水嘛,我就不用看了,我知道,有人给你看过了,我就不必多此一举了。”曹尔文微笑着说。
 
  “你真是神,你怎么知道有人已经给我看过了风水?”杨金麟啧啧称奇,回头看着西门。
 
  西门也很感兴趣,他看着曹尔文,等他的下文。
 
  “首先是推理,我知道你是信风水的人,那么你盖这么大的一栋房子,是不可能不请风水师的,不是吗?”
 
  “就凭推测吗?”西门笑着说:“您一定还有什么证据。”
 
  “哈哈,西门先生果然像传说的那样,心思细密,不错,我看证据了。”曹尔文笑着说:“其实这是雕虫小技,我来的时候,看到大门是斜的,从墙皮上看,这个斜度应该是后来改动的,墙体所用的花岗岩造型虽然一样,但是,材料明显的不同,一定是有人指点了老杨,他才找人改的,对吗?”
 
  “佩服!这屋子里面坐着两个让我从心里佩服的人。”杨金麟摇头笑着说:“是找人改过,前一段生意上很不顺利,当时你老兄又去云游四方了,只好请了别人,不过还不错,这个门改了以后,顺利多了,可是那个人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这样改,我也知道,你们这些高人,总是怕泄露天机,只说方法,不说原因,曹大师可否之点一二?”
 
  “嗯,有茶吗?虽然是夏天,淋了雨,身上有寒气。”曹尔文悠然的坐了下来。
 
  西门有点想笑,可是忍住了,看着曹大师这个样子,好像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有,有好茶,嘿嘿,两位真有口福,等我去拿,这种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上面那些俗人,就别叫他们了。”杨金麟笑着站了起来,有点激动地说:“我也没舍得喝,嘿嘿,太难得了,但是茶之道,与知己享之,不可独得啊。”
 
  杨金麟出去了。
 
  “曹大师,您是专门做风水工作的?”西门说完,自己都觉得很别扭。
 
  “我不是,只是感兴趣,我父亲原来是一个老道收养的孤儿,受了他养父的影响,我也算延续他们的风骨。”
 
  “那您是做什么的?”
 
  “哈哈,以前也是生意人,年轻的时候迷上了古董,到处的淘换,开始是想靠此发财,可是啊,后来就变了,只想收藏,好的东西舍不得出售,看到更好的东西总想办法搞到,好好的公司也就破产了,只换来一屋子的秦砖汉瓦,老婆也带孩子走了,40岁那年。我突然大悟,古物因该展示给世人看,让世人感受它的文化,而不是揣摩他的价值。”
 
  “您说得很对!”西门点点头,笑着说:“让我们给你亮一棵宝石灯,好吗?”
 
  “哈哈哈,”曹尔文笑得很开心:“你也看那个节目啊,看来你也喜欢文物。”
 
  “现在全民都喜欢,那后来呢?”
 
  “都献给国家了,满满的几屋子,当然,国家也没有亏待我,给我了一些头衔和钱,够我一生享用了,所以这几年我就到处云游,领悟大千世界的风采。”
 
  “佩服!”西门发自内心地说:“我能理解一个收藏家,让他把所有的收藏都贡献出来,那就如同要他的命,可是您却从中得到了新生。”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7-5-28 04:19

  “是永生,哈哈,生命不只存在人的肉体,我的精神相比已经撒到了我走过的山山水水。”
 
  “您说的像骨灰,不像是精神,哈哈。”
 
  西门和曹尔文都笑了,两个人有点相见恨晚。
 
  “聊什么哪,这么开心。”杨金麟托来一个茶盘,里面放了三个茶杯,和一个透明的茶壶,茶壶里面的茶叶少得可怜。
 
  “来,一人一杯,先尝尝。”
 
  西门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顿时一种清香沁入他的肺腑,这清香不像是以往的茶叶,而是一种原始生态的味道,不华丽,但回味无穷。
 
  曹尔文没有向西门那样,而是一口就喝干了那杯热茶,自己又倒了一杯,好像根本没有感受的那茶叶特殊的味道。
 
  “牛饮!这就是妙玉说宝玉的那种喝法,浪费啊,曹大师,你知道这是什么茶吗?这样喝。”杨金麟好像有点失望:“难为您走南闯北,通古博今了。”
 
  “哈哈,”曹尔文喝完第二杯,笑着说:“先不说茶,我先说说你,还有你刚才的问题,我给你卜上一小卦,如何?”
 
  “好啊。”
 
  “嗯,老杨阿,你前一段走了歪路,做了些非正道的买卖,还差一点吃上官司,你啊,攻心极力,攀上高贵,可惜最后落了个人才两空。唉!这个高贵,还不是一般人,恕我直言,你攀附的是非王既侯的人物,大人物,对不对?”
 
  “西门,一定是你,你把那些丑事都说给大师听了,要不然他怎么知道我和那个大官的事儿。”杨金麟看着西门。
 
  “冤枉!我可是什么也没说。”西门无辜的说。
 
  “你别怪别人了,是我自己看出来的。”曹尔文笑着说。
 
  “怎么看出来了,大师,别卖关子了。”
 
  嗯,我就说说。
 
  首先我看你的门改过了,门是斜的,一看就知是请风水师调整过的,最近在一些大城市中,经常可以见到像这一类的“风水歪门”,它主要是根据主人的生辰八字,算出主人的命卦,定出八个吉凶方位,然后用罗盘确定吉凶方位的正确方向,最后根据吉位的吉方决定门的方向,这种调整方法是比较严谨的,也是符合风水学理论的,既然是斜门生意,自然是门向斜生了,因此我判断你前一段走了斜路。
 
  “这样啊,说破了倒是很简单,那你说的结识高贵也很准,那是怎么一回事?”杨金麟喝了一口茶,坐了下来。
 
  “那就要说你这个茶了,”曹尔文用手一指壶中的茶水:“这茶我喝过一次,比你这个还好,你这个是陈茶,不过也很难得了。”
 
  “这茶你也能喝倒?”杨金麟看着西门,又看看曹尔文。
 
  “这是什么茶?我可是第一次尝到。”西门摇摇头。
 
  “我讲个故事吧?给你们说说这个茶的来历,老杨,你看我说得对不对。”
 
  “好啊,雨中品茶听故事,有情调。”杨金麟笑了。
 
  “嗯,这个故事还算有趣,我是听一个老和尚将给我的。”

  传说古时,有一穷秀才上京赶考,路过武夷山时,病倒在路上,幸被天心庙老方丈看见,泡了一碗茶给他喝,果然病就好了,后来秀才金榜题名,中了状元,还被招为东床驸马。一个春日,状元来到武夷山谢恩,在老方丈的陪同下,前呼后拥,到了九龙窠,但见峭壁上长着三株高大的茶树,枝叶繁茂,吐着一簇簇嫩芽,在阳光下闪着紫红色的光泽,煞是可爱。老方丈说,去年你犯鼓胀病,就是用这种茶叶泡茶治好。在很早以前,每逢春日茶树发芽时,就鸣鼓召集群猴,穿上红衣裤,爬上绝壁采下茶叶,炒制后收藏,可以治百病。状元听了要求采制一盒进贡皇上。第二天,庙内烧香点烛、击鼓鸣钟,召来大小和尚,向九龙窠进发。众人来到茶树下焚香礼拜,齐声高喊:“茶发芽!”然后采下芽叶,精工制作,装入锡盒。
 
  状元带了茶进京后,正遇皇后肚疼鼓胀,卧床不起。状元立即献茶让皇后服下,果然茶到病除。皇上大喜,将一件大红袍交给状元,让他代表自己去武夷山封赏。一路上礼炮轰响,火烛通明,到了九龙窠,状元命一樵夫爬上半山腰,将皇上赐的大红袍披在茶树上,以示皇恩。说也奇怪,等掀开大红袍时,三株茶树的芽叶在阳光下闪出红光,众人说这是大红袍染红的。后来,人们就把这三株茶树叫做“大红袍”了。有人还在石壁上刻了“大红袍”三个大字,从此大红袍就成了年年岁岁的贡茶。
 
  “啊,原来这就是传说的大红袍啊,”西门感慨地说:“前一段这种茶叶在香港拍卖,20克,卖了十几万港元,据说还是买践了。”
 
  “嗯,我也是这么听说的,才这么珍惜这些茶。”杨金麟感慨道。
 
  “正如大家知道的,”曹尔文接着说:“这样的茶,市面上根本没有,即使有了,你能舍得花钱卖?所以我推测你结识了高层,才有此机会,据说如今这些茶,都是用于招待外国首脑的。”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7-5-28 04:19

  “嗯。”杨金麟惭愧的点点头:“可是这么好的茶,你不品,当水喝,可是可惜了。”
 
  “哈哈,那就是你们世人的想法,”曹尔文笑着说:“茶就是茶,解渴而已,我只看本质,不谈价值,这就像我当初的那些国宝,捐了就捐了,让更多的人去欣赏、领悟,那才是他的本质。”
 
  “唉!我一向以为自己不是个俗人,和大师您比,差的远了。”西门说完,也将茶一饮而尽。
 
  “大师喝过这种茶,还要更好?”
 
  “嗯,这种茶树全世界只有三棵,产量也极少,每年出产不到一斤,我是很多年前,云游到此山下,和看茶树的僧人曾有过夜谈,因为投机,那僧人给我摘取9片新茶,让我品尝,也算是有口福了。”
 
  “现在这些茶树好像已经保护起来了,游人都看不到了。”西门说。
 
  “是啊,其实这是这种茶的悲哀,好茶,应该给更多的人喝才对。”曹尔文淡淡地说。
 
  “嗯,大师既然说到这里了,你能不能看看我这个房子还有其他毛病吗?”
 
  “有,你这个别墅充满了怨恨之气,不好啊。”曹尔文若有所思地说。
 
  “嗯。”杨金麟说到这里,有意无意的看了西门一眼。
 
  西门想起刚才和杨金麟的谈话,也微微笑了一下。
 
  “我去问问他们,谁有兴趣一起喝茶。”杨金麟说完,推门出去了。
 
  “你说得这个怨恨之气,也是推理出来的吧?”西门问曹尔文。
 
  “是啊,当着你这样智慧的人,我没必要隐瞒,他这个别墅有点招人恨,毕竟这是个县城,山水风光虽好,可是经济比较落后,贫富差距大了,必然有仇富心理,我刚才在外面看到,有些前面粉刷过,像是要盖掉什么字迹,你说这么偏僻的别墅,总不会有人来写黑广告吧?一定是有些乡民,来发泄一下对事件的不平。”
 
  西门点点头,出了一口气。
 
  “你好像有点忧虑?”曹尔文看着西门。
 
  “嗯,我曾一度以为,我来这里是陷入了埋伏。”西门苦笑。
 
  “你的认为没有错。”曹尔文说:“我能感觉到你是个极为聪明的人,聪明人的聪明,就是因为他们能预感到事情的发生和大致的结果。不要小看预感,那是很多先人的智慧来源,当爱因斯坦发现相对论的时候,他对妻子说,他很担心,担心神会惩罚他,也就是这个道理。”
 
  西门点点头,然后说:“我最近有些迷茫,一直有些萎靡不振。”
 
  “是不是你的信念出现了危机?”曹尔文问。
 
  “是啊,算是信仰危机,您怎么知道?”
 
  “你是个名人,经济上不会有问题,我看过你的节目和小说,很佩服你,即使没有人说,我也能看出小说的原型就是你,你的信仰危机迟早会来,也总是会走的,毕竟人只能越看越多,越走越远。”
 
  “是阿。”
 
  杨金麟推门进来,摇头说:“这帮人,谁也不下来喝茶,正在为今晚的比赛下注。”
 
  “你下了吗?”曹尔文笑着问。
 
  “我下了,嘿嘿,明摆着,法国队的实力那还用说?”
 
  “也不一定啊,塞内加尔很多队员都在法国踢球,有法国二队的美称。”西门说。
 
  “什么是二队?总是和一对有差距的。”杨金麟笑着说:“怎么,要不要下注,你现在是,我算算,你要是也下法国,我就是5赔1了,楼上只有王少聪一个人赌塞内加尔赢。”
 
  “我没兴趣。”西门笑了。
 
  “轰隆!”一声,从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霎那间,整个别墅停电了。
 
  “不是打雷吧?怎么没电了?”西门站了起来。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7-5-28 04:20

  “不知道,我去看看,好在现在天不算黑。”杨金麟走了出去。
 
  天是不算黑,这时候才下午5点,外面的雨还在淋漓的下着。
 
  西门坐不住了,也出去察看,正好遇到从楼上走下来的马智,马智冷冷的看了一眼西门,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朝门外走去。
 
  别墅廊檐下,除了那个大师以外,都出来了。
 
  “是不是又是红松树哪一块?”杨金麟问他的管家。
 
  “嗯,是,比上次厉害,我没敢靠太紧,毕竟还下着雨呢,这下麻烦了,上一次用了四天的时间呢,这次不知道怎么样。不过没有电,冰箱的食物恐怕要坏了。”
 
  “食物!这下不知道几天才看上球赛!”杨金麟跺着脚,溅起一片水花。
 
  其他人更是垂头丧气。
 
  “怎么了,老杨?”西门出来的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唉!麻烦,这条路有个地方叫红松树,有一些大红松,为了修这条路,都砍掉了,几个月前,那个地方也是因为下雨,把路基冲垮了,今天也是。”
 
  “去看了?”
 
  “管家去了,说还是那个地方塌陷了,和上次的一样。”
 
  “那么说,我们只能在这里了?出不去了?比赛再过两个多小时就开始了!”马智声音很大。
 
  “是啊,我也没办法,都出不去。”
 
  “车不能走,人能走吗?”张男问。
 
  “只有一个办法能出去,”杨金麟苦笑着说:“除非你不要命了,从这个山涧跳下去,顺水游出去,你愿意吗?”
 
  张男走到山涧旁,向下看了看,无奈的说的:“这水倒是够深,山涧也没多高,我这游泳技术倒是没问题,可是游出去还要走十几里才能到县城,我,算了吧。”
 
  听他这么说,大家也到山涧边看了看。
 
  这一块的山涧不算太高,也就是一人多高,有些地方能走下去,河水很急,蓝洼洼的,看不出有多深。
 
  “没有小路吗?”西门问。
 
  “有一条,往上走,翻过这座山,不过只是听说,我也上去看过,那里的地势太险要了,这样的雨天,要是不小心摔到山涧,那就没命了,而且,到了夜里,山里还有野兽,我见过,大概是狐狸一类的动物,有一次,我们从县城买到一只鹿,没想到没拴好,它慌不择路,掉在山涧里摔死,第二天就被吃了面目全非了。”杨金麟无奈的说。

  杨金麟给县长打电话,县长答应只要雨一停,就派人来修路。
 
  “看看能不能先把电缆修好!”马智在一边大声地喊。
 
  其他人都没精打采的坐在二楼客厅,无所事事。
 
  “不知道收音机能不能听到比赛的情况,”西门突发奇想:“我年轻的时候都是从收音机里收听比赛。”
 
  “我家没有收音机。”杨金麟摇摇头。
 
  “我们的汽车里面都有啊,去看看。”张男一句话提醒了大家。
 
  于是除了那位大师以外,都再次回到别墅的院子里,这时候的雨小了一些。
 
  “我这里可以,我这辆车有天线。”张男拉出汽车外的天线,然后打开收音机。
 
  经过大家比较,果然是张男的收音机声音最清晰,于是他们都挤在这连车里,等待比赛的开始。
 
  马智没有进来,他说,从他喜欢足球开始也没听足球比赛,知道结果就行了,于是上楼和那位曹尔文大师聊天去了。
 
  “假球迷。”张男不屑地说。
 
  坐在车里,喝着啤酒,听着广播,几个人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
 
  比赛结束了,法国队输了。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7-5-28 04:20

  “真郁闷,看不到画面,也不敢说话,这90分钟过的真压抑。”张男手拿着啤酒向楼上走去。
 
  “不是90分钟,还有中场休息呢。”魏杰走在他的后面。
 
  其他人也上楼了,大家坐在二楼的客厅。
 
  这里点了两只蜡烛,据管家说一共只有一包了,要省着点用。
 
  “真不习惯晚上看球,平时看完球,都天亮了,现在一点也不困,干点什么好呢?”王少聪摆弄着手中的啤酒罐。
 
  “是啊,还早着呢,我有时差,一个月了,还没调整好。”刘义叹口气说。
 
  “要不玩点什么?光喝酒,我的酒量有限。”张男点上一支烟。
 
  “这时候才觉得,一个女的也不叫,是个苯主意。”马智站在窗前看屋檐两只狗嬉戏,他回头问道:“哪来得狗?”
 
  “呃,野狗,经常到我的垃圾堆翻东西。”杨金麟看了看。
 
  “大师有什么提议吗?”西门看着曹尔文。
 
  “没有,我也不擅长打法无聊的时间,我很少无聊。”曹尔文看上去还是那样的平静,好像料到了事情的结果。
 
  “我倒是有个提议,嘿嘿,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魏杰站了起来,看着西门。
 
  “说说吧?反正时间还早,我也是日夜颠倒的人。”西门笑了笑。
 
  “我怕你们笑我俗。”魏杰笑着说。
 
  “你是文人,谁能说你俗。”马智说。
 
  “嘿嘿,其实是年轻人玩的小把戏,不过,”魏杰突然严肃地说:“那是很灵验的,我们这里除了马智和王少聪比较年轻以外,我们都是中年人了,本不该相信这个,前一段,嘿嘿,认识个女的,也是个文学爱好者,大学生,他们经常玩,我开始也不屑一顾。可是当我亲身经历,就不得不信了,哈哈。”
 
  “说了半天,是什么?”王少聪有点等不及了。
 
  “呵呵,”魏杰俯身拿起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小口,然后幽幽的说:“碟仙。”
 
  “我当是什么呢。”马智笑了笑:“在寝室,同学们经常玩。”
 
  “有趣吗?”杨金麟问:“我只在电影里看过,印象不深。”
 
  “我们可以来来,玩碟仙要先画图写字,好在我当时很感兴趣,都记下来了,老杨,有毛笔吗?必须用那个。”
 
  “有,大家玩吗?”杨金麟看了看大家。
 
  “我没意见,反正是打发时间,不知道曹大师有何见解。”西门看着曹尔文。
 
  “我,没关系,我其实没有什么具体的信仰,我唯一相信的就是灵感。碟仙的事情我也知道,但是没尝试过,今天正好是个机会。”
 
  “我不玩。”马智有点不自然的说。
 
  “为什么?”杨金麟问。
 
  “我觉得太邪门,我玩过笔仙,上学的时候,因为玩这个,差点……,哎,不说了,反正我不敢玩。”
 
  “你好像挺认真的样子,正好我要写东西,你给大家讲讲笔仙。”魏杰跟着杨金麟去拿笔了。
 
  “说说吧?”刘义也凑了过来:“看你的样子停害怕的,这么多人,你害怕什么?”
 
  “人最可怕。”马智在烛光中摇摇头。
 
  “那你说说是怎么玩的,总可以吧?”刘义不依不饶。
 
  “那倒可以,”马智喝了一大口啤酒,小声地说:“两个人就可以了,最好是好朋友,就用这种手势,两个一起握着笔,然后就很诚心的对着笔说,:笔仙笔仙,我诚心诚意的请你出来,如果你愿意,就在纸上画个圈,如果不愿意,就打个X。”
 
  “哈哈,有趣的童年。”刘义笑了。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7-5-28 04:21

  “那笔自己会写字?”西门问。
 
  “嗯,”马智点点头,不看西门的眼睛,接着说:“开始我们都以为是对方在写字,还互相骂着玩,后来我们都呆了,因为那支笔越写越快,而且字体不是我们认识的。”
 
  “都写了什么?是不是很灵验?”曹尔文也问。
 
  “我不能说,我不想回忆那段往事。”马智又喝了一大口啤酒。
 
  “说说呗?”刘义催促。
 
  马智不说话,只是一直的摇头。
 
  “算了,别逼他了。”西门把话题岔开:“我们不是也邀请碟仙吗,魏杰该写好了吧?”
 
  “早着呢,看来要写很多文字,”杨金麟拿着一支蜡烛,笑着走进客厅:“他在书房写呢,还不让我离开,我来拿根烟,呵呵,你们等着啊。”
 
  “曹大师对这些游戏怎么看?”西门问曹尔文。

  “呵呵,笔仙是一种招灵游戏,通过笔来和一种我们姑且称之为笔仙的生物交流,笔仙,并不是附在笔上,而是平时就在我们身边的,每个人的笔仙数量都不同,一般都有多个。这个要问笔仙自己了,有时候他们会抢笔说话,所以一场游戏中的笔迹和个性不同。当笔仙的发言总自相矛盾时,八成就是他们开始抢着说了,十分有趣。关于笔仙说话的可信度嘛?每个人的感想不同,有人认为特别准,也有觉得不全对,可能有时乐天派的笔仙还会和你开玩笑,耍耍游戏者,呵呵。”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其实还是人的其他意志在写东西对吧?也可能是一种潜意识?”西门问。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有多种思想隐藏在主题思想下,很简单的例子,比如,一个很理智的人,假如喝醉了,可能变得冲动,那我们也可以说是酒仙控制了我们的思维,我年轻的时候,一直喜欢一个女孩,一直不敢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直到有一次我醉了,才发泄出来,我才知道我有多爱她,于是他成了我的妻子。”曹尔文说完,笑了。
 
  “还是大师懂得多啊,我在英国,从来没有听过类似的说话,我是学医的,只相信试验后的结果。”刘义说道。
 
  “那碟仙哪?是怎么回事?”张男一直在旁边听,听到这里,他也忍不住问:“大师了解吗?”
 
  “略知一二。”曹尔文平静得说。
 
  “那您说说吧?”张男凑过来。
 
  “待会儿,大家不就要玩了,你别着急。”曹尔文卖起关子来。
 
  “我听过一种说法,”张少聪突然在远处说:“碟仙据说都是夭折的小孩,而且不可能预知未来,他只对已发生的事了解。而且玩碟仙的一般都要减一定阳寿给所招的小鬼,以维持他在阳间的时间。”
 
  “真的假的。”张男看着张少聪那张苍白的脸,有点害怕。
 
  “哈哈,张男,你怎么看上去有些紧张。”西门觉得可笑:“这本身就是游戏,当然不是真的,我很赞同刘义的说法。”
 
  “我也是半信半疑,你说有天理吧?那坏人有怀报吗?”张男站了起来,无奈的说:“冷,去加件衣服。”
 
  “坏人有怀报,坏人有坏女人抱,来,我抱抱你就不冷了,哈哈。”马智笑得很苍白,看得出,他是有些紧张才故意笑的。
 
  大家正说着,魏杰风尘仆仆的和杨金麟回来了。
 
  “真不容易,哈哈,你们看他写的,百家姓都写全了。”杨金麟笑着对大家说。
 
  “你怎么对这种东西感兴趣?”西门拉住杨金麟小声地问。
 
  “分心术,省得大家埋怨我看不上世界杯。”杨金麟小声地说。
 
  “好了,准备开始!”魏杰很有兴致说:“先把桌子上的啤酒都拿走,这样对神仙不恭敬,我来介绍一下,碟仙,顾名思义就是在碟子上的神仙。他们无形无影,附在碟子上,他们有预知未来,过去的能力。他们很善良,当然偶尔也会调皮一下。这世界真的存在一些人们所不知道的东西,或许很多人并不想遇见,但是他们,对我们没有什么害处。也许你们应该见见。”
 
  大家看到魏杰庄重的样子,都笑了,也都积极的配合。
 
  “好把,一切就绪,我们开始了。所有的人围坐在纸旁,碟子则放在纸上,你们看到了,碟子上我画了一个红色的箭头,这个箭头大待会儿会给我们一些答案。就点一支蜡吧,打开一扇窗,然后所有的人用手指轻点在碟子上,每个人用意念去想:小碟仙快来,如果其中有一个人心有杂念,那么小蝶仙是不会来的,如果来了,也不知道什么东西了。”
 
  “纱窗别打开,山里的蚊子相当厉害!”杨金麟阻止要把窗户全部打开的王少聪。
 

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7-5-28 04:21

  “马智,你怎么不过来?”魏杰看到只有马智一个人坐在远处发呆。
 
  “我,我不玩。”马智摇摇头。
 
  “那怎么行,待会儿玩的时候,大家都不能抬头的,有些神仙不愿意让人看到,你要是不玩,就到别的房间。”魏杰很严肃地说。
 
  “那好吧,我也玩。”马智无奈,他实在不愿意一个人走开。
 
  “我强调一下,一切问题解决后,就要请碟仙回到原位,这一步不能马虎,因为做错可就不得了!当问完了所有问题后,一定要说:碟仙碟仙,所有的问题都问完了,你可以下去了!之后碟子就会回到原来位置,我们就可以把碟子揭开和收拾了!”
 
  大家看着魏杰的样子都觉得好笑。
 
  “你们别笑,碟仙这东西,呸!呸!不能说东西,这神仙脾气可是不小,来吧。”
 
  “怎么能知道碟仙已经来了?”杨金麟问。
 
  “当碟子自己动起来的时候,好了我们开始了。大家一起默念,小碟仙快来吧!”
 
  魏杰第一个闭上眼睛,开始默念。
 
  其他人有些闭上了,有些还把笑容挂在脸上。
 
  风“呜呜!”的刮着,不一会儿屋子里就充满了夜晚山间的凉意。
 
  几分钟过去了,没有反应。
 
  “怎么还不来?”魏杰反而第一个沉不住气了。
 
  “可能路断了,他也来不了。”刘义笑着说。
 
  “我倒是知道一些,”曹尔文对魏杰说:“你是不是忘记说了什么?”
 
  “该说的都说了阿,我们上次也是这样玩得。”魏杰看着曹尔文。
 
  “是不是我们有些东西挡住了他们的到来?”曹尔文提示魏杰。
 
  “对了,你们谁身上带有避邪的事物了,比如开过光的玉佩?”魏杰问大家。
 
  “我有,我带了。”杨金麟从脖子上拿出一块玉佩:“到洛阳,请寺里的方丈开的光。”
 
  “先收起来,放到你的书房在过来,还有谁有?”魏杰继续问。
 
  大家都摇摇头。
 
  老杨回来了,回来的匆匆忙忙的,生怕是漏掉什么。
 
  “扑通!”
 
  “你怎么了老杨?”西门他们闻声找过来,只见杨金麟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脚腕子。
 
  “太慌了,扭了一下。”老杨痛苦的说。
 
  “你慌什么,这么黑,还要跑,要不要紧?”西门俯身察看老杨的伤势。
 
  “有点疼,真是老了。”杨金麟无奈的说。
 
  “我看看。”刘义俯身拿着那唯一的蜡烛:“不轻,你有跌打药吗?现在可能只是发青,可是几个小时以后就会肿啦。”
 
  “洋酒行不行?”杨金麟问:“我这里没有药酒。”
 
  “那也行只要是能活血就行。”曹尔文也低头看了看,果然杨金麟的脚腕子都是青了一片。
 
  管家拿来的半瓶洋酒,刘义开始帮杨金麟擦拭。

  “别玩了,还没开始,就有人受伤了。”马智有点紧张地说。
 
  “咳!我就说这屋子里面有怨气。”曹尔文叹口气说:“老杨啊,你修着栋别墅倒也没什么,可是修路的时候不该把那几棵大红松砍掉,我听县里人说,那几棵树有年头了。”
 
页: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查看完整版本: 《猜凶》--作者:画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