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人生
发表于 2007-5-28 04:22
“是啊,当初我也说绕开,他们那些县里领导一点环保意识都没有,还自豪地说,这种树,山里多的是,我也不知道是他们朴实还是为了讨好我,呀!轻点。”
“晚上你才疼呢,估计连路都走不了了,让管家送你去房间躺着吧?”刘义站了起来,用纸巾擦手。
“不着急,我也不困。都坐着吧,我好多了。”杨金麟摇摇头,挣扎着坐在原来他的位置。
“我看还真灵。”王少聪悠然的说:“可能老杨身上的玉佩冲撞了神灵,再加上你砍了老树的根,所以才有此一劫。”
“要真是那样,就别玩了,弄不好要出人命!”马智在旁边说。
“又没有人强迫你玩,不玩你回房间好了。”看到马智一再的影响自己的情绪,魏杰有点不高兴。
“什么死不死的,游戏而已,我就不信能有什么不测。”刘义笑了笑。
“是啊,死亡来的时候,是不会敲门的。”曹尔文也笑了,可是他的话却是否定刘义的理论。
“这样吧,咱们让主人说,玩不玩?”魏杰的情绪到了顶点。
“我无所谓,反正没电,什么干不成,不知道还要过几天,我听西门的,他是反对迷信的权威。”
“玩吧,我总觉得有人想把这个游戏继续下去,我很期待结果,也想做这个实验。”西门微笑着说。
“那好啊,不许再打岔了,大家虔诚点,老杨的情况大家都看到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不想玩,现在就走。”魏杰冷冷得看了一眼马智。
经过这件事以后,大家真的有点相信了,都把指头放在小碟子的底部。
西门也放了上去,他抬头看看曹尔文,曹尔文此刻正在对着他笑。
没人说话,大多数人心理都在默念那所谓的咒语,西门也很投入,他想完全证明这件事情。
也许真有灵魂出现?不能为了自己一个人不相信,而影响大局,假装相信吧,碟仙快来吧,碟仙快来吧……
大多数人都这么想着,毕竟好奇心总是能战胜理智。
碟子动了。
并不是有人刻意推动它,很明显,它微微旋转着。
“碟仙来了,大家不要害怕,也前往不要往四周看,问碟仙的问问题要礼貌,一个个来。老杨先来。”魏杰激动的提示大家。
“还是西门先来吧,我没准备好。”杨金麟看到眼前这个现象,不由得紧张了。
“好吧,我先来,”西门看着眼前的这个碟子,轻声地说:“请问碟仙,今晚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
碟子稍微转了一圈,开始移动了,它的红色箭头停在“是”字上面。
“那是什么事儿呢,啊,对了,请问一下碟仙,要发生什么事?”
碟子继续移动,它依次的停留在“有”“人”“要”“死”这四个字上面。
大家看了,都不免有些紧张。
“请问是什么人要死?碟仙。”刘义也问。
碟子继续移动:“你们恨的人。”
大家相互看了看,不知道再问什么好。
“碟仙,能不能说明是不是我们屋子里这8个人,其中的一个呢?”魏杰问。
碟子好像犹豫了片刻,才开始移动。
大家都摒住呼吸,看着碟子的走势,轻声地念:“不……是……8……个……人。”
“不是我们8个人,太好了。”杨金麟出了一口气。
碟子还在动,原来它还没有说完,大家仔细的看,后面是:“你们一共10个。”
“10个,我们屋子里是8个人啊?”刘义看着大家:“难道说碟仙指的是管家和厨房的佣人,那到正好是10个人。”
碟子用移动回答了大家的疑问:“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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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5-28 04:23
“那还有谁?”张男问。
“这屋里还有两个人?他们是谁?”大家都不解。
“我来问,请问碟仙,这个俩个人叫什么?”
碟子又开始移动:“白……玉……”
“老板,是不是给你们做点宵夜。”杨金麟的管家突然推门进来。
“啪哒!”桌子上的小碟子裂了,同时,桌子上那唯一的蜡烛熄灭了。
“谁让你进来的!先出去,我们不饿!”杨金麟有点生气。
其实大家都给这管家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重新点上蜡烛,看着那裂开的碟子,大家都觉得有些神秘。
“别玩了,太压抑了。”刘义拿起那个碟子,扔到了窗外:“本来打算来看世界杯的,咳!真扫兴!”
“你怎么把帖子扔了!”魏杰站了起来:“我不是说过,不能随便让碟仙走,他会生气的,那还把碟子摔碎,小心报应!”
“摔了就摔了,什么破游戏。”马智一直忍着魏杰,此刻也发泄了出来。
“算了,别说了,我们聊点别的吧,要不让管家安排几个菜,我们喝酒,我还有两瓶洋酒不错,朋友送的。”杨金麟看到大家有些急躁,连忙劝说。
“也好,喝酒吧,醉了,就可以睡个好觉。”张男站了起来,“我去叫管家,你腿脚不方便,魏杰我们一起去吧?”
“嗯。”魏杰站了起来,瞪了马智一眼。
“曹大师,你能解释刚才的事情吗?”西门问对面的曹尔文。
“哈哈,西门先生不会不明白吧?”曹尔文笑着说。
“可能有点领悟,但是,我想曹大师见多识广,应该比我领悟的透彻。”
那好吧,索性也无事,我就好好地给大家分析一下,这碟仙的秘密。实际上碟仙只是一种心理游戏,仔细分析游戏规则,可以看到游戏有这样一种默契 ,首先任何人应该心诚,信则灵。这就是说,请不要怀疑。其次不要阻止碟子运动,如果碟子向某个方向运动,游戏者实际上在帮助碟子运动。
“如果某个游戏者作弊,其他人会认为是碟子在自己运动,从而成为帮凶。”西门接着说。
“刚才也许有人知道答案,于是他可以作弊,引导大家的思路。”曹尔文说到。
其他人都不再说话,听着西门和曹尔文的对话。
“可是为什么说今晚要死人呢?”西门想了想,自己找到了答案:“我明白了,只有这样说才有刺激性,才都吸引人。”
“事实上,没有任何人游戏者作弊,在这个游戏里面每个人都无意识的作弊,这是由于碟仙的催眠效果,西门先生,你看啊,如果一个人按住碟子,碟子是绝对没有办法运动。为了让碟子运动,游戏者必须试探性性地让碟子运动, 在这种情况下,游戏者会无意识地作弊,这也是一种集体催眠吧,我们都经历过文革,应该不会陌生。”
“你说的有道理,游戏图纸上某个问题的答案集中在某处,所以大家会无意识地试探相应方向。也倾向于试探自己确信的答案的方向,当碟子到达答案,游戏者会倾向于使碟子停止。”西门一边说,一边看着那张图纸
“是的,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多人知道答案,这种作弊效果会被放大。如果只有一个人知道 答案,其他人也会帮助。事实上这助长了知道答案的人的信心,导致游戏者无意识地引 导碟子指向正确答,或者说意志强的一方的答案,将成为最终答案。”
“两位大师,我插一句。”魏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看着西门说:“你们说的都是推理,有科学性,但是,今天的问题虽然刚开始就被打断了,可是还是有不能解释的东西,比如,碟仙说这屋子里多了两个人,这能是其他人的意志吗?当时这个答案,我看大家都很意外。”
“是啊,有科学可以解释得了的,也有解释不了的,我刚才和西门研究了科学一方面的,另外一方面我只能解释为意念。”曹尔文说。
“还是有点片面,我觉得很神秘。”张男也说:“说到那两个名字,可惜直说了一个,叫白玉,也不知道这是谁。”
“不!”马智一直坐在角落,突然说到:“我觉得今天的事情很灵验,也许白玉是两个人,两个人的灵魂,我知道我刚才比较激动,那是因为我小时候请过笔仙,当时的感觉和小时候一样,我觉得今晚要出事情。”
“那么说,你那次请笔仙也发生了意外?”西门看着远处的马智。
“是的,我本来不想说,可是我有大难领头的预感,说了吧,我担心不说没机会了,给我点时间,我要整理一下思绪,你们先聊。”
“要是马智说得没错,那这两个人又是谁哪?毕竟我们这里只有我们8个人,请大家放心,山上没有人住,独我一家,山路又截断了,绝不可能有人上来,”杨金麟环视了一下众人,继续说:“那这两个人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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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5-28 04:23
“山路是断了,可是碟仙不是来了?”魏杰笑着说:“说不定是飞来的,随风飞进来的,藏在黑暗的地方,注视着我们。”
“那你说的是鬼了,”刘义笑了:“我解剖过很多尸体,还没见过鬼,也没有鬼来索命。”
“不到时候吧,呵呵。”张男笑了。
饭菜摆上来,很丰盛,杨金麟说,停电了,先把不能放的海鲜都干掉,要不然明天就不新鲜了。
大家各有心事,埋头吃饭。
饭毕,曹尔文对马智说:“酒足饭饱了,我知道你这个笔仙的故事和你的心理障碍有关系,不过,你要是能说出来,反而能把自己从这种阴影中解救出来,对吧,西门?”
西门还没有说话,马智抢先说:“你怎么知道我有心理障碍?难不成你真是神仙?”
“哈哈,我不是,我还知道,不光我知道,我想西门先生也看出来的。”
“我没那么确定,也是猜的。”西门笑了笑。
“其实你比我智慧,我感觉得到,只是没有我这样大大咧咧,想到什么就说到什么,哈哈。”曹尔文笑着对西门说:“这正是你缺乏的,你不相信自己的灵感,除非灵感战胜你的理智,其实啊,灵感是人类思想最重要的部分。我以前给别人指点,心里也觉得这样说是不是在欺骗对方?拿自己的灵感去骗人,后来我遇到一个高人,他对我说,你应该想到这是拯救别人,为他好,而不是欺骗。”
“我明白了,我也靠直觉来一次。”西门笑着说:“我看出马智心里有障碍,首先是他不怎么合群,我们听球赛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另外,刚才他说要把思绪整理,其实说一段往事有必要这么紧张吗?看来他的思绪像来就很乱,我这都是直觉,马智你别介意。”
“嗯,其实你们说得都很对,我说给你们听吧,这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过。”
我杀过人,你们没想到吧?那是上中学的时候,我有一个好朋友,我们俩的关系好得很,整天在一起,谁也没想到我会杀了他。
那是一年夏天,他听说了这种笔仙的游戏,我当时很好奇。
于是在一个晚上,12点,我们俩面对面坐在一起,那是第一次玩笔仙,我们都很紧张,静静的等待,等待笔仙的到来,说实话,我们两个人都不相信,也都只是好奇,15分钟后,我感觉笔动了一下,我睁开眼,看看我的同学,他也感觉到了,正看着我。
我们俩盯着那只笔,笔越动越快,几乎是疯狂的,我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握住笔头在写字,我低头看,吓了一跳,有点像字,也不太工整。
“你是谁?”我同学忍不住问。
那个笔在写:我是笔仙,是他汉朝的妻子。
“是你写的?”我同学问我。
“我没有动啊!”
“去他*。”我同学有点急躁,他继续问:“你有什么法术吗?让我看看。”
笔仙写道:你想要什么。
那时候我已经开始抽烟了,摸摸口袋,没烟了,我小心地说:“能给我们一些烟吗?”
笔仙写道:出去吧,出去就有了,我给你们20盒。
我同学把笔松开了,他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不相信,拉着我离开了我的房间。那时候我父亲在刑警队,几乎不着家,我母亲也管不住我。
12点多,我们俩走出来,来到一个游戏厅,那种游戏厅现在没有了,都是赌博的。我同学口袋里正好有一个游戏币,我们就去玩了,玩的是赛马。
那一天真邪门,我们押了一个3,就是说1赔3的一组马,马开始跑了,那个游戏的音乐我现在都难忘记。
我们赢了,然后继续押,那台机器就像疯了一样,反复的都是一个画面,都是这一组赢,游戏币哗哗的流,引得别的人也来下注,人一多,老板就注意到了,他过来看了两场,说机器坏了,就关掉了。
我们当时赢了很多的游戏币,向老板兑换,老板数了数说,正好是20包良友,当时的一种外国烟。
我俩当时就晕了,拿着烟回到了家。
躺在床上,我俩都不敢睡觉,就那样瞪着眼。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我觉得困了,看到身边的同学,已经睡着了。
我想睡,可是又不敢睡觉,希望天能早一点亮。
风吹到屋子里,吹到桌子上,吹得那几张纸沙沙的响,我想拿东西压住,于是顺手又拿起一支笔,走到桌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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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5-28 04:24
笔还没有放下,我的手好像给人抓住似的,在那张纸上写了三个字:你好啊。
我吓坏了,可是又偏偏不能把笔放下,那只笔还在不停的写,是写吗?我现在都有点模糊了,有时候觉得是一个声音在对我说,他说它能帮助我。
于是我慢慢的开始接受他。他说我7年以后要去一个地方,当时说了那个地方的名字,那是一个北欧的国家,之前我根本就没有去过,也不知道名字。可是后来,七年后,我真地去了,是我爸爸带我去的,这都是后话。
那一夜,我就这样和他聊着,他还说他不是先前那个给他们烟的笔仙,那个笔仙也没有走,他上了你同学的身体。
突然,笔开始狂泻,几乎要把桌子写穿,我仔细的辨认,发现那是:小心背后!你朋友中邪了,要杀死你。
我很想回头,可是脖子就像是僵硬了,怎么也动不了!
我借助月光,借助对面大衣柜上面的镜子,真的看到我那个同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正在我的身后,用眼睛盯着我的脖子。
后来的事情很混乱,我和那个同学扭起来的,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杀了你!
我同学比我瘦小,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我同学的手不在动了。
说到这里,马智好像有些虚脱的样子,他喝了几口酒,把呼吸调匀。
“那后来哪?”西门看着马智:“你那时候小,这种事件是怎么处理的?”
是啊,后来审讯,取证,都说我是精神上出了问题,也就是因为此,我才没有判刑,被送到精神病院。
可是,那个笔仙并没有走,真的,不管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只是精神分裂,可是我知道,那是真的,那个笔仙跟了我七年。在医院的时候,我们整晚整晚的聊,聊过去,聊将来,不过问到将来的事他总是打马虎眼,偶尔会回答一下,但大多数时候只是写上两个字:天机。
在后来,我一个人就能把他请出来了,都不用笔,他可以借我的手指来写字,我确实相信这不是潜意识,他甚至告诉我,我会参加一个和足球有关的聚会,那一天会发生意外。
我记得有一次把他送走后,我就很无聊,我的手指忽然就自已动了起来,结果他就用我的手指写字告诉我他没走,而且他永远也不想走了,那时我只觉得很开心,又过了一阵子,有一天早晨,我怎么也醒不过来,就听到有人在我脑袋里喊我名字,他不停得喊我名字,说他是那个笔仙,然后他就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回去,问了好几遍,我当时迷迷糊糊好想睡觉,自然就说不想了。后来他就再没和我说起这件事,但就一直附在我身上,而且可以随时和我对话。
当时我的确有种疯掉的感觉,脑子里居然有人和我对话,嗬嗬,很讽刺,我那时候已经是个精神病人了。
他洞悉我的一切想法,我开始觉得可怕了,拼命让他滚,他却不走,从此他就没有离开过我,一直跟着我治疗,休息,吃饭。他说要跟着我一辈子,一直到我死,他说等我死后就能看到他了。偶而他能入我的梦,但始终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是他,而且很奇怪,他只能在凌晨时分入梦。
不过我也不是很害怕,现在也慢慢习惯了,因为我知道他永远也不会害我,而且他也很乖,我不找他说话,他就不打扰我。
其实到现在我也不清楚笔仙究竟是什么,我问过几次,但他始终不肯说,只说他有他自己的世界,他随时可以回去只要他愿意,但他和我说他不是鬼,他怕鬼,不过管他是不是鬼,我觉得笔仙一定是和你前世有渊源的人。
“你觉得那?他是不是精神上还有问题?”西门问曹尔文。
“我看不像,一般的精神分裂我也见过,总觉得他这个比较离奇。”
“是啊,我前一段处理过一个精神分裂的病人,和他的情况相似,但又不一样。”西门说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安,他想到了什么,看其他人都在静静的看着自己,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是又不确定。
“王少聪,我问你,你的哥哥王少玉是不是已经死了?”西门问。
“你不知道吗?他前一段时间死了,我最后一次见他,他说他那个朋友要带他走,等我再去看他,他就死了。”王少聪说:“不是自杀,而是奇怪的,终结了自己的生命,从意志上。”
西门点点头,然后又问刘义:“白勇也死了,也是最近?”
“是的,他是自杀。”刘义点点头。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明白了一些事情。”西门点上一只烟。
“西门,你不是不抽烟吗?”杨金麟看着西门,意外的说。
“是啊,不抽,我只是感受一下烟草的味道,因为我发现一些东西,可是又说不出是什么?”
“能和我说说吗?”曹尔文看着西门:“我感觉到你很不安,你原来的信仰危机就崩溃了。”
“是的,我知道碟仙说了那两个人是谁了,很明显,是白勇和王少玉,这两个人都是因为我落网的,也是因为我才死去。”
“那么说,你相信这两个人的鬼魂也在此处,要对你不利?”曹尔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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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5-28 04:24
西门和曹尔文说话的时候,大家已经习惯聆听了。
“恰恰相反,我觉得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把所有的气氛造好,只为了让我上钩,难怪我刚来这里,就觉得有点不安,是啊,太巧了,我发现这里的客人大多都和我过去的一些案子有关,难不成你们都是一伙得?今夜要把我杀死在这山里?”
“谁敢动你!”张男有点喝多了,他站起来看着其他人。
“你想得太多了,西门,怎么可能呢?”曹尔文摇摇头,“这不像你,你一贯是理智的。”
“是啊,可是当人觉得自己在危险中,就不一样的。”西门笑着说。
“西门啊,你说这话可是太伤人心了。”杨金麟无奈的说:“是我请你来得,难道我是主谋?”
“呵呵,”西门笑了,他对大家说:“可能是我有点迷茫了,好长时间了,一直找不到头绪。”
“就是啊,要是说白勇的死和你有关,我就不认同。”刘义平静得说:“他也是报应,要不是他老婆最后瞎了,把实情都说出来,恐怕也没人能知道,一切都是命。”
“你不是不信命吗?”魏杰笑着说:“假如今晚有人死,那就是你,你看你把碟仙都扔了。”
大家笑了,笑声多少缓解了一下这紧张尴尬的气氛。
只有一个人没有笑,那就是马智,他等大家笑完,慢慢地说:“你们错了,今晚真的有人会死。”
“你怎么知道?”曹尔文看着这个敏感的青年。
“我的笔仙告诉我的。”
凌晨三点了,雨总算停了,窗外传来美妙的虫鸣。
大家一直在喝酒,此刻,都有些醉意。
“休息吧,明天看不成电视,你们可以去钓鱼,或者打牌什么的,这次聚会,真的有些抱歉了。”杨金麟苦笑着说:“大家要是不放心,都睡在这个客厅算了,我是不担心,有曹大师和西门这样的神人在,鬼魂早就吓跑了。”
“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吧,没什么好担心的。”西门站了起来。
“怎么没有,你最好比我先睡着,”张男醉眼朦胧的说:“不然我打呼噜,你就惨了!”
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杨金麟被管家背了下去,他和曹大师,管家,佣人都住在一楼。二楼有两间客房,第一间住的是西门和张男;第二间是魏杰和马智。三楼还有一个单间,刘义一个人住在上面,王少聪住在客厅的长沙发上。
外面虽然没有下雨,可是天还阴着,整个别墅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好在大家都有手机,接着手机的灯光,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张男说的没有错,他打呼噜的声音极为震撼。
西门起来了,不光是因为张男的鼾声。
床上有东西,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在黑暗的掩护下在西门身上咬了好几个红包,刺痒难当。
西门打开手机,借助亮光起来,轻轻的走到走廊。
怎么办?要是在家就洗个澡,换身衣服,打点药,可是这时候,什么也没有,西门也不好意思打搅其他的人。
三楼传来轻微的音乐声,西门觉得奇怪,他本能的走上三楼。
客房里面闪烁着蓝光,门没有关,刘义还坐在那里,用手机听音乐。
“还不睡觉?”西门给他打招呼。
刘义看着西门,苦笑着说:“好在带了两块电池,听听歌。我不习惯黑暗中睡觉,我在英国的房子,正好在商业区,那里整晚都亮着灯,我习惯了。你怎么不睡?”
“别提了,张男打呼噜,床上还有跳蚤。”西门无奈的说。
“嗯,正好,我这里有杀虫剂,我总是带着,他们说国内的卫生条件不是太好,我这种是瑞士出的,对人体无害,你拿去喷喷,过一会儿,再去睡。”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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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5-28 04:27
刘义找到了那瓶杀虫剂,递给西门:“你去吧,弄好上来,要过一会儿才能起效果。”
“是啊,看来我身上也要喷点,保不齐在衣服里,真讨厌。”
西门走下去,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在床上喷了一些杀虫剂。
回到三楼,刘义请他坐下。
“我还真有点害怕,一个人怎么也不敢睡觉,我不是胆子小的人,可是经过这一晚,觉得心里不安。”
“我理解,你还在担心你摔了那个碟子。”
“是啊,老杨因为身上有玉佩,不就报应了?他的脚挺严重的,我明天给他好好看看。”
“嗯,我也看到了,青了一大块。这次也够背了,本来很好的聚会,闹得有些乱。”
“你呢?西门,你相信这些神秘的东西吗?”
“我?我也说不好,一年前你要是问我,我有答案,可是这些年的经历,我也糊涂了,不是说了,我正在迷茫期。”
“嗯,看得出来,你刚才也很紧张,以为这是个圈套。”
“是啊,一时的灵感,我也说不好,现在想来听可笑的,可能我当时醉了。”
两个人又说了些其他的事情,刘义有点熬不住了,连连的打哈欠。
“你休息吧,下面也该好了,我身上也没有新的地方被咬,应该是搞定了。”
“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和我换换,我一个人住在顶楼,真的有些害怕。”
“下面有更害怕的东西,张男的鼾声,比碟仙、笔仙更吓人。”
“那更好,我住的地方有个高架桥,整晚都是轰隆轰隆的。”刘义笑了笑。
西门也笑了。
刘义下去了,西门一个人躺在床上,没有了鼾声和跳蚤的袭击,他才觉得真的困了。
西门最擅长的是睡觉,这一天的经历也够他消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西门给人推醒,他睁开眼,看到的是魏杰。
“你脸色好难看。”西门深了个懒腰。
“死人了!”魏杰苦着脸说。
“你别说,我来猜,是我死了。”西门柔柔脸,继续说:“那只该死的跳蚤并没有完蛋,它咬了我一天!”
刘义死了,躺在原来西门的那个床上。
刀是从被子外面扎上去的,从表面看有三刀,刀口直径很大,看来刀插的很深。
“报案没有?老杨呢?”西门问魏杰。
“他们都在客厅,在等你决定。”
二楼的客厅,昨晚那些人的脸色现在在阳光下都看清楚了。
西门环视大家,发现张男不在。
“张男哪?”西门问。
“不知道,”马智摇摇头,接着说:“整个别墅都找不到他的影子,打他的手机也打不通。”
西门走道杨金麟身边,看了看别墅的主人。
杨金麟坐在椅子上,右脚肿得很高,看来刘义说得没错。
“老杨,报警了吗?”西门问。
“还没有,太突然了,死了一个,失踪了一个,我想和你商量,你看看能不能直接和市局白局长联系,让他派人来调查,这个县里的公安我信不过,我见过,素质不太高。我刚才接到县长的电话,他说他们已经开始修路了,预计要三天才能过来了人。我担心这三天还会发生什么,我比较相信你,你让白局长授权你来侦破,你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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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5-28 04:28
“好吧,我给他打得电话,看看符合不符合有关规定。”
西门走出客厅,来到死者的房间,打开手机拨通的白方的电话。
“白方,是我。”
“怎么样,你这个超级球迷,老婆孩子都不要了,我和刘娜昨天去看你妻子了,她还不错,没有埋怨你。”
“出事了,你最好来一趟,老杨这里发生了杀人案,有个人被杀了,还有张男也失踪了,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也没有电。”
“怎么回事儿?你身边怎么老是有这种事,说说情况。”
“是啊,说实话,我觉得这次冲我来的,我简单的说,我们到这里以后,山路有个地方给雨水冲垮了,电缆也断了,这里除了老杨家佣人,一共8个人,很巧的是,一大半人都是和我有过节的,比如白勇的姐夫、王少玉的弟弟、你原来的顶头上司马局长的儿子,包括老杨,也算吧。”
“应该说都和我有过节,你们怎么凑到一起的?你事先不知道?”白方觉得太巧合。
“是啊,当老杨告诉我这个情况,我就觉得太巧了,像是什么安排。”
“这样,你在里面查,我在外面配合,我先挂了,这就带人去,地方我知道,你说过,待会儿车上我们谈。”
西门关掉手机,开始检查地面。
地上的地毯,没有什么脚印,张男的床铺有些乱,他的拖鞋还在。
记得张男穿的是一双白色运动鞋,就放在床边,可是这时候已经没有了。
刘义的尸体躺在床上,没有任何挣扎的样子,很平静。掀开被子,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睡衣。有一刀是致命的,就在心脏的部位。
西门尽量不碰什么东西,他低头仔细的查看。
“这是什么?”西门看床单上面有几根褐色的毛发,不太长,西门没有动,我不想破坏现场。
“张男、马智他们两个人的头发是褐色的。”西门心里想。
西门走去房间的阳台,往下看看,正好是山涧,刚经历一场大雨,山涧里面的水流很大。
手机响了。
“我们已经出发了,也给县里部门打过招呼了,他们会积极配合,你继续说,谁死了?”
“刘义,就是白勇姐夫。”
“你不是说都对你不利吗?怎么……。”
“怎么死的不是我,对吗?呵呵,是这样,昨晚我睡不着,看到他也没睡觉,在昨晚之前,发生了一些神秘的事情,弄得大家都有点紧张,他是一个一个房间,觉得不安,提出来和我换房,我答应了,我同房的是张男,失踪了也是他。”
“我明白了,没有电,一片漆黑,凶手不知道你和刘义交换的房间,于是杀了刘义,你真命大,路什么时候修好?”
“估计是三天。”
“那么说你还要渡过三个漆黑的夜晚,我有点担心,凶手既然知道杀错了人,说不定会再次行凶,或者说你要是查出凶手是谁,他也可能走上极端,对你不利,这样吧,我看看能不能联系消防队的直升飞机,把你先救出来。”
“那到不用,这里的山势比较复杂,直升机也不一定好用,再说,我也没那么弱势。”
“嗯,要是那样,你就先排除嫌疑,把凶手孤立。对了,人是怎么死的?”
“刀伤,三刀,第一刀就致命了,他还躺在床上,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应该睡着的时候被人袭击。”
“那张男是怎么回事儿?他会不会是凶手,毕竟他和你一个房间。”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我和张男的关系你也知道,这些人中,我要是能信任的就是他了。但是至于他的失踪,我现在还不能做出判断。”
“嗯,我觉得也是,你要是这样说,我倒有个可怕的想法,会不会这些人一起设圈套,要干掉你,张男是你的朋友,自然也要除掉。”
“我也担心这个。”西门苦笑了一下。
“老杨呢,他也算你的朋友,他的嫌疑怎么样?”
“不排除,但作案的不是他,昨晚他扭伤了,我当时看了,脚腕都是青的,今天肿得更厉害,但是也保不齐是他也是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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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5-28 04:29
“其他人我也不熟悉,你先调查吧,一定要小心,你现在可能在别人的瓮里。”
“嗯。”
西门关上电话,听到楼道里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他迅速打开房门,没有人,或者说,人已经走了。
西门心中有些不安,他走到客厅,看到大家都在。
“刚才谁出去了?”西门看这些人。
“没有啊,我们都在。”魏杰看看大家。
“嗯,”西门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他在想。
刚才的确有人轻轻的在楼道中走过,这一点他可以肯定,那么这个人要干什么?偷听我的电话吗?那么这个人一定是这群人中的一个,可是这群人都说没有出去,难道他们在互相保护?
“先吃饭吧,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西门不想再思考了,他觉得饿。
饭菜依然丰盛,可是大家都没有食欲。
越是没有气氛,吃饭的时间越长,不知不觉,过了很久。
饭毕,大家坐在二楼的客厅,各有心思的等待。
白方差不多也该到山下了,西门看着手表。
“西门,你怎么和刘义换房间了?中午魏杰去叫你们起来,还以为你被杀死了,刘义发型和脸型和你有些相似,他吓坏了,慌忙跑下来说你被杀死了,后来才发现是刘义。”杨金麟问西门。
“阴差阳错,昨晚张男的鼾声如雷,加上我的床上有跳蚤,搞得睡不成觉,刘义说他一个人有点不安,可能是他预感到什么,于是提出和我换床,我也就答应了。”
“那么说,这个凶手,本来要杀的是你了?”曹尔文看着西门,继续说道:“而且凶手就在我们之间,我想他也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杀错了人。”
“有可能,我和白方说过了,我先在里面调查,希望大家可以配合我,早日找到真凶。”西门说完,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都略微停留了片刻。
大家都点点头。
“曹大师,老杨,我们一个个的问,让其他人先到楼下的客厅好吗?”
大家没有说话,除了曹大师和杨金麟,其他人都走了。
“老杨,腿怎么样?要不要紧。”西门问。
“不知道,刚才大师给我看了,他说要肿几天,好在骨头没有事儿。”
“昨天晚上你和曹大师几点睡的?你们在一个房间吗?”
“我们下去后,聊了很久,怎么说呢,昨天晚上那些事情毕竟得太神秘了,我睡不着,就向大师请教,大致到了凌晨4点,大师回他的房间了。”
“是这样吗?曹大师?”
“是啊,那时候是4点钟,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上床睡觉。大致睡到天微微发亮,差不多5点多钟的时候,我听到窗外有声音,就像是石头掉在水里,当然也可能是人,虽然很想起来确定一下,可是毕竟不是年轻人了,太困了。”
“老杨听到水声了吗?”
“没有,大师走后,我睡得还行,就是脚疼。”
“我之所以先问你们两个,就是觉得,你们的嫌疑最小,其实我大致已经可以猜到凶手范围,第一,毕竟和我有渊源,第二,是个年轻人,或者几个年轻人,他们潜入我的房间,有可能先把张男打昏,然后从阳台扔下去,这也许就是曹大师听到那水声的原因,然后,他们杀死刘义,当然,以为是我。老杨脚受伤了,不可能走动,而曹大师和我以前根本不认识,而且我们一见如故,我从直觉上相信你们两个。”
“是啊,我怎么会恨你,当年是你揭穿了杀害我哥哥的凶手,再说,我们这些年了,风风雨雨的,有什么事情非要用杀人解决,还有,你是到我的家,你要是出事了,和我的关系就很难说清楚。”杨金麟有些激动。
“是啊,我也想到了,所以,我没有怀疑你。”西门笑着说:“活动是你发起的,所以你不会这么笨,而且我们之间也没有那么大的恩怨。”
“你刚才的判断有一点疏忽。”曹大师看着西门:“假如说,凶手先把张男扔下去,那么,他们要肯定的是,你不会醒来,要杀你的人一定对你很放心,他们不担心和张男动手的时候,把你吵醒?就算没把你吵醒,凶手处理了张男以后,那么他们杀你就不会如此的匆忙了,也许会看出床上的不是你,而是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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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5-28 04:30
“是啊,很牵强,也有可能是先杀了刘义,这时候吵醒了张男,他不得已,也杀了张男,然后把尸体扔下去。”西门道。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真是费解,既然杀了两个人,为什么处理的方法不同,一个扔下去,一个留在床上。”
“当时一定发生意外了!原计划一定不是这样。”西门肯定地说:“我先打个电话,通知白方他们在下游找张男的尸体。”
西门打完电话,坐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昨天碟仙说的话算是应验了。”杨金麟看着自己的脚,无奈的说。
“对,我们要从昨晚的事情开始思考,这个碟仙在这个案子中扮演什么角色呢?”西门凝眉思索。
“不,还要早,要从这次聚会开始,谁发起的聚会,他们之间是怎么联系的。”曹大师提示西门。
“我发起的呗。”老杨说:“我第一个叫的是刘义,他第一个来了,比你们早一天,然后王少聪,接下来是西门和张男,魏杰和我一直在一起工作,当然少不了他,至于马智,我以前给西门说过,我最晚的通知的他,本来不想叫他的,毛头小孩子家,没什么深度。”
“嗯,”西门点头:“要按关系来说,我和张男算是一组,刘义和你有生意上的来往,大师和你是好朋友,你们一组,不,魏杰也算你们的人,那就是马智和王少聪的嫌疑比较大,可是他们昨天的表现,不像一个老谋深算的杀人者。”
“也许根本没有算,也许是突然来的灵感,也许是他的笔仙让他杀了你,他们和你的渊源深么?”曹尔文问西门。
“怎么说呢,过去有一个案子,我倒是没有参与,可是后来知情者把经过告诉了我,于是我报告了白方,那个案子相当复杂,牵涉一些高官,马智的父亲最后因为渎职和涉及非法经营,处分了,降职了,王少聪的情况也类似。”
“我觉得马智就是凶手!”杨金麟说:“他一看就像是个有病的人,精神分裂,我记得昨晚就是他推三阻四,对什么都不满。”
“我先问问魏杰,他们在一个房间。”西门说。
“对!魏杰的嫌疑也不小,是他一直要求玩什么碟仙,才弄出这些事情。”杨金麟说。
“那倒不一定,假如他想杀人,何必多此一举,画蛇添足呢?我觉得从而说明,他不知情,凶手只是利用这个游戏,从而起到嫁祸与他。”曹尔文说。
“嗯,大师分析事物的确透彻,虽然我不相信算命,可是我想问问大师,您可以感应到什么蛛丝马迹?”西门问。
“怎么说呢,我从一进到这个别墅就感受的一种怨气,先前说了,现在呢,我觉得的确好像有人预谋,不止一个人,而且是针对你的,这点感觉我很清晰。”
“嗬嗬,谢谢,”西门笑了,他问杨金麟:“那么这些人里面,谁和谁之间比较默契呢?”
“这个啊,魏杰跟着我工作有些日子了,我们算是比较熟悉,刘义刚从英国回来,他和大家都不熟悉,我也不熟悉,我想他可能不在大师说的那些人中。”
“当然,要是有他一起预谋,就不会杀错了。”曹尔文笑了笑。
“其他人,张男和你比较要好,然后……,马智比我们都小,以前也是因为白勇的关系认识的,王少聪也是年轻人,这次叫他来也是个意外,本来有点业务来往,正好那一天说起来了,他说他也是超级球迷,我就也邀请了他。”杨金麟分析。
“所以说,这些人看上去都没有太大的问题,看来从关系上判断很难了,我还是先问问魏杰吧。”西门摇摇头。
西门去把魏杰叫上来,魏杰显得很激动。
“我想着你们就会怀疑我,谁让我昨天晚上鬼迷心窍,要玩什么碟仙,才找来这么多麻烦。”
“我们没有怀疑你,只是,你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我们当然要先问问你的情况。”西门安慰着魏杰:“别激动,你说说你发现尸体的情况。”
“好吧,我说说,”魏杰坐了下来,点上一支烟道:“我有个习惯,只要晚上喝酒,第二天反而睡不着,起得很早,我昨天睡觉的时候我还看了一下手机手是3是27分分因为有点醉了,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到了早上8点多,8点45分,我醒了,想再睡一会儿,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干脆起来,看到天晴了,我就想出去走走,经过你的房门,你的门是大开的,我扫了一眼,看到张男的床上是空着的,我想他可能也起来了,于是我一个人走出别墅,外面的空气很好,我没事做,就想一个人信步往山上走,路太泥泞,我只好回头,突然想到张男去那里了?别墅里面也没有啊?是不是去看塌陷的地方了?于是我下走,远远的看那塌陷的地方,没有人。于是我就回来了,回到别墅里面,也不好意思吵醒你们,就到处找张男,那时候我才觉得有点奇怪,也觉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于是我来到你的房间,刘义的床靠门比较近,我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血迹,于是赶紧叫醒了你们。”
“那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比如你同屋的马智,你有没有留意他晚上有什么情况?”西门问。
“你这才算问到点子上了!”魏杰小声地说:“我看这小子不地道,昨天我就看出来的,我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再加上他杀过人,我真怕他半夜过来,我之所以醒得那么早和他也有关系,我一直防着他,嘿嘿,我睡觉前把一个洋酒瓶放在我的床和他的床之间,他要是有动静,我就能醒来,还真的,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发现,那个酒瓶倒了,看来他下过床,只是,我太累了,没听见,也不知道他晚上作过什么。”
“嗯,这个情况倒是很有趣,你确定酒瓶不是自己碰倒的?”西门问。
“不是,我起来第一眼就先看了看那个瓶子,一定是他踢倒的,因为他的床那一侧是墙壁,他要下床只能从这边下,我那床倒是两边都能下来。”
“嗯,你还蛮精明的。”西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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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编过你的小说,学到点技巧,哈哈。”魏杰笑了。
“你回去吧,把王少聪叫上来。”西门道。
魏杰走了。
“我看马智的嫌疑越来越大了,你怎么不先问他?”杨金麟问西门。
“不着急,谁也跑不了,反而会打草惊蛇。”西门说。
“我记得昨晚,魏杰和马智一直有些小摩擦,看上去,两个人应该不会是一伙的,不过也不好说,也许是他们故意布的这个局也说不定。”曹尔文看着西门。
“不好判断。”西门摇摇头。
王少聪进来了,西门刚要问,手机响了。
“西门啊,你还没死吧?”是白方的电话。
“没有,正在一个个的询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有个好消息,也有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坏的吧。”
“山路塌陷的很严重,比预计的要麻烦,很大一片呢,本来我们想从水路上去,可是水太大了,而且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还有一场雨,所以他们暂时不能开工,你们那里就一条路,也绕不过去。我们要等晚上的雨下过了以后,山上的水小了以后才能上去,走水路,估计那要等三天后了,你们的车要想开出来,我看一个礼拜也难,你们缺什么?”
“我问问,老杨,路通了还需要一个礼拜,我们的供给够吗?”
“那没问题,我们饿不死。”杨金麟苦笑。
“嗯,白方,我们不缺什么,说说你的好消息。”
“我们找到张男了,他还活着!”
“太好了,他是什么情况?”
“他受伤了,身上很多处都有伤口,他被水冲下来的,好在还算清醒,他说,昨天晚上,在睡梦中,突然有人用东西套在他的头上,然后把他扔在了河里,好在水很深,他的水性也不错,在冲下来过程中,他死死的护住自己的头,算是保住了命,据他说,当是他挣扎了,还狠狠得踹了其中一个人一脚,他说那是两个人,一个人拖着他的头,一个人抱着他的脚。别的他什么也么没看见,我看他没什么嫌疑。”
“嗯,明白了。”
“你那里情况如何?有线索没有?”
“我回头打给你。”
“又卖关子,你可要小心了,晚上警觉点,我争取尽早,等水势小了,从山涧上去,这里风景还真不错呢,到处都是小瀑布。”
“嗯,你也要小心。”
西门关上电话,看着王少聪开始发问。
“你昨天是一个人在客厅睡觉,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
“有一些吧,我看到两个人,在走廊,那时候我还没有睡。”
“什么人?什么时间?”
“嗬嗬,无关键紧要的人,我看到你睡不着,走上三楼,然后看见你就走下来,最后你又上去,刘义走了下来。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你们这是折腾什么。”
“嗬嗬,别提了,”西门挠着胳膊笑着说:“床铺上有跳蚤,咬得难受,好在刘义那里有杀虫剂,我下来喷了些,后来又和刘义换了床铺。那之后,你看到了什么?”
“之后,没有了,我也觉得无聊,又喝了一些酒,然后睡着了。”
“没有起来过?”
“没有,睡得还可以。”王少聪笑了笑。
“你知道马科莱莱吗?”西门问。
“一首歌吗?马科莱莱,马科莱莱……,呵呵,像歌词。”王少聪又笑了。